蚩尤部落的大帐内,在前次星神夸父带着嬴勾来到蚩尤面前却又被蚩尤托付了一个并不重要的任务的嬴勾离开后,蚩尤为了等待水神共工带来的结果,于是先将他们解散,使他们回到自己空空如也的部落中
可能是感觉到了心中来自水神共工正在遭遇的事情的不安,蚩尤从自己的位子上起身走到了门口,抬头望着晦暗的天空
天空展露的是深沉的夜色,但在朝向神农是部落的方向的天空上有着一颗忽明忽暗的星辰,不过那种忽明忽暗的状态并没有在这颗星辰上停留多久,这颗星辰上的光芒便变的不再闪烁了
‘你是来告诉我水神共工也要因为他鲁莽的选择而失去生命吗,我劝阻过他,可是他却还是那般一意孤行,难道这就是水神共工命中注定且躲避不了的劫数吗’
蚩尤还在出神的望着天空中那颗逐渐变的黯淡的星辰,因此他没有留下有一道身影正从部落的大门进来并向自己的所在靠近
从部落大门进来的正是离开不久的星神夸父,他比蚩尤更早一步的发现了天空上那颗忽明忽暗的星辰的存在,此次他前来淌着脚下的急流来寻找蚩尤也是为了这件事情
见蚩尤正出神的望着天空,星神夸父顺着蚩尤双眼所视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了如同自己预料中会发生的情况的那颗星辰
‘果然是这样,这颗星辰果然和水神共工的性命相连,如今的情况看起来水神共工的状态不妙啊’
星神夸父没有犹豫,他立即迈开大步来到蚩尤面前停下,只是他还没有开口,便被刚刚将视线从天空的那颗星辰中收回的蚩尤快了一步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我们进去说吧”
星神夸父点点头,随着蚩尤进入了他身后的大帐
“星神夸父,再开始讨论关于水神共工的问题之前,我希望你先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星神夸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
“‘生’是何物,‘死’又当何归,如果注定从这个世界上死去,那么留下的创造和进步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虽然对蚩尤向自己提出的问题感到疑惑,但星神夸父还是极为认真的考虑的一阵,然后才小心翼翼的跟随自己的想法开口回答
“蚩尤我不不知道你会发出这样的问题是不是因为天上的那颗星辰,但我想你一定很清楚我们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难道你还没就看出来一点最重要的东西吗”
没想到星神夸父会在交给自己的答案中向自己提出一个问题,蚩尤自然清楚自己当年早就已经死在了与公孙轩辕发动最后战争的涿鹿平原之上,可是他仍不解星神夸父此刻究竟为何要如此向自己提问
“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星神夸父”
星神夸父叹了一口气,语气显得不再平静,说道:“当年与公孙轩辕在涿鹿大战之时我们因为力量不足所以向上天搬了救兵,可是这样我们依旧输给了公孙轩辕和他的轩辕剑,现在我们是因为混沌的出现才有机会和轩辕剑一样从已经经历过的时代来到这个世界,蚩尤,你觉得现在拥有比之前更强力量的我们几个是向前更近了一步,还是向后退了一大步呢”
“那你觉得是如何呢,星神夸父”
“我认为我们没有进步也没有退步,只是一直处于时间的禁锢之中原地踏步罢了,但是无情流逝的时间却没有留给我们多少可以在原地踏步的时间,所有的人都会在时间的进步之下退步,时间的进步速度越快,那么人类的退步也会越发的明显”
星神夸父的回答让蚩尤一时间忘记了自己带星神夸父进入帐篷后想要商量的事情,过了很久也不见蚩出声的星神夸父感觉到背后的帐帘被什么东西顶开了,但此刻外面却没有风吹入帐篷之内
“遁神银灵子,既然来了,就出来吧,我想你一定也是为了天上那颗预示着水神共工的命星而来的吧”
一圈圈的音波听起来十分有节奏,从这种充满节奏的音波中走出了满脸忧愁的遁神银灵子
蚩尤终于因为遁神银灵子的出现放下了思考星神夸父刚刚的话,他面对着满脸忧愁的银灵子说道:“你也是为了水神共工的事而来的吗”
遁神银灵子点了点头后又快速摇了摇头,说道:“是也不是,水神共工那个家伙的脾气就是如此,就算是你蚩尤的劝说在他下定决心的那颗也是没有任何效果的,那样对于他的担心我觉得是多余的,但是蚩尤,刚刚我在被急流覆盖的大地上满无目的的以萤火虫模样飞行的时候遇到了战神刑天,并从他的身上听到了一些不完整的声音”
“不完整的声音,难道那声音是预示着战神刑天也要在挑战消失的天帝少昊留下的力量中死去吗”
遁神银灵子摇了摇头,双眼却是不自主的看向了手中盘旋着的自己所从战神刑天身上收集的音律
他那充满忧愁的表情中又多了几分的不可置信
“怎么了,遁神银灵子,你没有从战神刑天身上收集来的声音中听出他的结局吗”
遁神银灵子又摇了摇头,不过这次他的语气明显比之前稍微的坚定的一点,可是语气中还是带着些许的怀疑
“我不知道,我唯一可以从这道属于战神刑天体内代表他生命的声音中听到的是他的失败,可是至于他会不会在失败中死亡,我便不太清楚了,因为之后的声音中既显示着他已经死亡的结局,可是仔细聆听辨认却会发现一点与死亡细微不同的声音”
被遁神银灵子如此一说,蚩尤也是陷入了疑惑的思考之中
‘眼下水神共工的生死尚不明了,遁神银灵子却又送来了战神刑天可能会在挑战天帝少昊留下的能量中死亡的消息,要是遁神银灵子带来的讯息是准确的,那完全可以从两个方面开始行动,现在遁神银灵子传来的消失并不准确,甚至可以说毫无作用,看来还是得先把水神共工带回来’
可能星神夸父心中的想法和蚩尤不谋而合,因此他在蚩尤向自己开口之前便率先开口
“蚩尤,既然遁神银灵子也带来了关于战神刑天那个家伙的消息,而且看起来他也并不能确定战神刑天究竟会怎么样,我看当下我还是去一趟神农氏的部落把水神共工带回来吧”
蚩尤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星神夸父的提议,于是星神夸父便离开了蚩尤的帐篷,向着神农氏部落的方向而去
比星神夸父早许多离开蚩尤部落的嬴勾远远的已经可以看见神农氏部落的样子了,可就在他想要抬腿继续前进的时候,刚刚从急流中抬起的右脚似乎被随着急流而来什么尖物给撞了一下
他将自己的一只手伸入水中,很快捞起来急流到来时与公孙轩辕脱离,然后随着急流一路来到这里的轩辕剑
“这不是我嬴勾的老朋友轩辕剑吗,你怎么会如此狼狈的被这小小急流给推到这里老了”
一直沉默在水底,也一直都在思考自己应不应该继续帮助公孙轩辕与蚩尤战斗的轩辕剑听到了嬴勾带着嘲笑的声音,它也对着嬴勾做出了反应
“嬴勾,看起来你十分失落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失落吗,轩辕剑,你曾多次思考过自己是不是要继续帮助公孙轩辕对付蚩尤他们,现在我想我也在心中遇上了像你一样的问题了,我无法放下公孙轩辕将我流放到无归的黄泉冥海的事实,是他让我接受了犼的力量变成了怪物,我想要寻找公孙轩辕报仇,因此我找到了蚩尤想要以帮助他们的方式来发泄我心中对于公孙轩辕的愤怒,可是他们看起来并不需要我,你说怎么办”
这真是迷茫者向迷茫者提问,越发的迷茫了,虽然经过了之前与混沌和杀戮意志一起经历的事情后,轩辕剑明确了自己想要离开公孙轩辕的想法,可是无论怎么看来,自己和公孙轩辕命中的牵绊也让他无法逃避
“嬴勾啊,我想你是问错对象了,我虽然已经在一切的经历中坚定了想要离开公孙轩辕的想法,可是可能真的像混沌说的那样在公孙轩辕彻底死掉之前我不能摆脱与他之间的牵连,不过我想现在应该是你单独对付公孙轩辕的最好时机”
顺着嬴勾眼神看去的方向,轩辕剑似乎明白了嬴勾眼神所望的那个方向上的东西
“看来你犹豫了,这可不像是你嬴勾啊,无论是蚩尤交于你去寻找水神共工的任务也好,还是你打算现在就去对付两手空空的公孙轩辕,那不都是在你的选择下做出的决定吗”
就在轩辕剑刚刚和嬴勾说完的时候,背后传来了有人淌水而行的声音,转过身看见是已经离自己很近的星神夸父
“看见了吧,现在在神农氏部落中杀戮意志一定和前去的水神共工发生了战斗,蚩尤知道你可能完成不了他托付给你的任务,所以又派了星神夸父前来寻回水神共工”
“嬴勾,你也到了这里啊,那就和我一起去神农氏部落找回水神共工吧”
嬴勾的眼中出现了带有怀疑的眼神,他看着此刻正面对着星神夸父,疑惑的问道:“星神夸父,蚩尤明明把寻找水神共工的任务交给了我,现在却又将你派来,是不是对于我嬴勾的不信任”
星神夸父摇摇头,面色凝重,但还是保证平静的语气说道:“如果单是找回水神共工的托付你一定可以完成,但是水神共工那种鲁莽的性格却没有给你我等待的时间,既然你的心中存有疑惑,我想你还是赶快和我去神农氏的部落中看看就知道了”
“没想到你小子居然还隐藏着这般的力量,倒是我水神共工将你小看了,但你如此频繁的使用攻击,想必以你现在这样的身体和留下的力量快要支撑不住了吧,杀戮意志,看起来最后还是我水神共工赢得了胜利”
假面骑士 杀戮 祖意没有回答水神共工此刻的傲慢言语,他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不断频繁起伏的胸口也显示着他的体力正在吃紧
‘可恶,我和混沌连续的释放万念俱灰和剑怒·冢归也只能将水神共工这家伙打成这副模样吗,这样可算是一场失败的战斗啊’
虽然此刻的水神共工依旧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看着对面的极意 死兆以及杀戮 祖意,但明显可以发现他脸上的表情也并不像之前那般的平静了
‘可恶,这两个小家伙居然有这样的力量,明明他在我眼是如此的弱小,明明他身体中被伏羲下的封印并未解开一点,为什么他能够爆发出这样的力量,甚至能将我的身体打成这种程度’
急流仍在涌动,它时不时便会向极意 死兆发动攻击,虽然已经濒临理力竭的杀戮意志和混沌二人尚能躲避,但心中因为这场战斗感到心中不爽的水神共工却不断利用他们脚下的急流向极意 死兆攻击
“混沌,你这小子可不要真被什么所谓预示着不祥的征兆迷茫了自己眼前的道路,你也看见了这家伙明显没有放过我两的意思,如果还有余力就该最后一搏”
假面骑士 极意 死兆回应了假面骑士 杀戮 祖意的话,但他的话听起来还是不如杀戮 祖意的话来的正常
“大地颤,幽关启,急流漫,死兆临,唯全身,当力赴”
感觉到了来自极意 死兆和杀戮 祖意身上那股结合在一起的无生的气息的水神共工捂着受了重伤的胸口后退着,而感觉到风玺向自己投来担忧目光的后土也在心中开始思索了起来
‘杀戮意志、混沌,我知道你们已经将自己的实力完全的展现在了我们和水神共工的面前,现在水神共工被你们两个联手打成这副模样已经让我十分意外了,要是这最后一下你们向水神共工打出却被接住,那时候一旦水神共工还要想将你们赶尽杀绝的念头,你们又当如何应对,不如就此收手吧’
见接受了自己带着疑惑投去的眼光却没有回答的后土,风玺开口问道:“后土前辈,我感觉到了到他们两个是要做出最后的放手一搏,要是他们这次的攻击被水神共工挡下,那么他们可能就会被水神共工彻底消灭的,难道你不去帮助他们吗”
后土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神农氏以及被帐篷保护起来的炎居以及他的族人,摇了摇头
“这是水神共工和杀戮意志之间的战斗,我的确很像帮忙,但是之前的战斗中我能感觉到他们两个一直有意的控制着自己体内的力量,现在要是我离开去帮忙,一旦他们在最后一搏中打算释放所有力量,我想先会被消灭的不是他们两方中的其中一方,而是你我现在身后保护着的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生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