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星独身一人去见了塔露拉,而亚赫亚与陈则跟着雪怪们回到了他们在切城内的营地。
佩特洛娃伸了个懒腰:“终于上来了……我还以为我们会被拦下来呢。”
“知道你们倒戈的人很少。除了罗德岛的几位,就连龙门,知道这事的人都不多。那些零零散散逃回来的感染者,知道的消息也就是叶莲娜和我在贫民区大打出手,其他的一概不知。”亚赫亚耸了耸肩,“在塔露拉这里,你们的身份是很干净的。”
“不过,做卧底什么的,我还是第一次啊……”佩特洛娃有些害怕,不停地搓着自己的手,“到底要做什么啊……”
“听叶莲娜的就好。真正对付那家伙的,是我和陈。”亚赫亚看向身边,陈晖洁对他点了点头。
陈晖洁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指针显示着现在已经10点多了。她轻轻咳了两声:“时间差不多,我们要动身了。”
亚赫亚“嗯”了一声。他站起身来,向雪怪们告别。他和陈晖洁要去往地下通道,并与罗德岛的队伍会合。
“一路顺风,兄弟。”一个身材壮硕的雪怪走上前来,和亚赫亚来了个拥抱。霜星喊他大熊,而他也乐意以此为名。
“我们会阻止塔露拉的。”亚赫亚回抱了一下,带着陈晖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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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雪怪小队制服的二人溜进了切尔诺伯格核心城的工业层。一路上,虽然有人好奇于雪怪为何要往这边走,却也没人上来盘问,总体上是相当轻松的。
但再要往下走,就困难许多了。萨卡兹雇佣兵们把守着每个路口,还有不少巡逻小队,塔露拉对核心城底层的控制相当严密。
“我们还要继续往下吗?”陈晖洁跟在亚赫亚身后,低声问道。
“罗德岛的计划是从底层攻破切城,我们可以提供一定的支援。”亚赫亚同样压低了声音,“而且,我有些事情要问这些萨卡兹。”
少年理了理雪怪的外套,朝着工业层深处走去。不出意外地,两人被拦住了。
“嘿,雪怪。”赤裸着臂膀的萨卡兹横移了一步,“再往前,就不是你们该去的地方了。”
亚赫亚听话的止了步:“那个……萨卡兹大哥?想找人问点事儿,可以吗?”
“找谁?”萨卡兹皱着眉。
亚赫亚在口袋里掏了掏。萨卡兹立刻警戒地举起了大刀。
“嗨嗨嗨——冷静一下,朋友。”从口袋里掏出来的,是一盒香烟——他从大帝那里顺走的。
“来一根不?这可是从龙门搞来的好货!”亚赫亚取出一根,夹在指间。
两位萨卡兹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向亚赫亚招了招手。
亚赫亚一脸奉承的笑,小步跑了过去。他将烟盒递到了萨卡兹面前,两人一人取走了一根。
“有火吗?”一位萨卡兹问。
“有得嘞,我总得自己抽嘛。”亚赫亚在口袋里摸了摸,又摸出一盒火柴。
萨卡兹点燃了香烟,舒爽地抽了一口:“啊,多么美妙的味道。在切尔诺伯格这破地方,已经烂的连烟店都没有咯!”
“对了,你要问什么?”吞云吐雾的萨卡兹看了亚赫亚一眼,就把视线投向不远处看起来有些拘束的陈,挑了挑眉,“那是你老婆?”
“不敢这么说。”亚赫亚也笑着,“这世道,不知道啥时候就死了,谁敢谈恋爱啊。”
“唉,也是。”萨卡兹点了点头,“烟是好烟,看在这个份上,你可以问一个问题。”
“足够了,足够了。”亚赫亚凑近了萨卡兹的耳朵,“我刚刚回城,对现在不太了解……以前的城区守卫,不是交给大老爹的盾卫们管的吗?”
萨卡兹摆了摆手:“嗨,你问这个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爱国者和他的部队现在驻守在指挥塔下,把我们的工作给抢了。”萨卡兹闭着眼享受着,“我们换了个头头,现在直属于塔露拉管。”
“换了个头头?那原来的那个……”亚赫亚拉了拉兜帽,在阴影中皱了皱眉。
“嗨,你说的是W吧。”萨卡兹叹息着摇了摇头,“听说,是想不开去刺杀塔露拉,结果被反杀了,血流了一地呢!”
亚赫亚刚要抬起的手顿住了。他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愤怒——扭过头去,他看着远处的指挥塔,手中的法术已然在凝聚。
“那个……这是你们亲眼所见吗?”陈注意到了亚赫亚的失控。她快走两步,上前拉住了亚赫亚的衣袖,摆出了一副害怕的样子。
萨卡兹看了这女性雪怪一眼,想了想说:“没有。那天是塔露拉邀请W去指挥塔的,还特意提及了不要带任何亲信上去,我们就只能留在塔下了。”
“不过她上去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萨卡兹耸了耸肩,“之后就是塔露拉走下来,说要接管我们……W除了死,还有别的可能吗?”
“唉,其实也蛮可惜的,她是我见过最有本事的老大之一了,比加尔森都要强。”萨卡兹惋惜地摇了摇头,“谁能想到,她会想不开去找塔露拉的麻烦呢?”
“那你们……呃,没想过报仇吗?”陈抓住了亚赫亚的手。少年反握住柔荑,不由自主的用力握紧。
“报仇?呵。看来你们雪怪,并不了解我们。”萨卡兹笑了两声,“谁给我们利益,谁给我们用战争向这片大地复仇的机会,我们就听从谁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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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赫亚握住陈的手,无法自控地越来越紧。他在压抑自己的怒火,陈很明确的知道这一点。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让他冷静一下——这是陈晖洁的判断。
但更深处,突然传来了尖叫声和开火声。四人朝声音的来源望去,罗德岛一行人走了出来,当先的是一只体态幼小的菲林。厚重的战术装备在她的身周环绕,已然盯上了这边的四人。
“——欸?”可爱的小菲林歪了歪脑袋。
陈和亚赫亚对视了一眼。两人毫不犹豫地动手了。
龙门近卫局的制式佩刀被陈拔出,一刀抹了萨卡兹雇佣兵的脖子,随后手腕翻转,陈反持着刀柄将锋刃捅进了雇佣兵的腹部。
而亚赫亚就简单粗暴地多了。他一把掐住另一个萨卡兹的脸,烈火猛地腾起;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萨卡兹就软在了地上,脸色焦黑,失去了生机。
亚赫亚拍了拍手,余光注意到了倒在陈脚下的那个雇佣兵。血流满地的雇佣兵仍旧挣扎着,虽然喉管和整张嘴都被陈破坏了,可他的手扔在摸索着什么。
一把夺过陈手中的刀,猛地插进了雇佣兵的心口。亚赫亚催动了自己的源石技艺,烈火燃上长刀,随即吞没了雇佣兵。
“啊,是陈sir和亚赫亚哥哥!”跟在小菲林身后的阿米娅开心地打了个招呼。
亚赫亚拔出了刀。随手甩出的剑花将沾上的血迹甩落,亚赫亚把它抛还给了陈。
他朝着阿米娅点了点头,便把视线放在了凯尔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