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眼前的东西也变得模糊起来,夕阳照在她的眼睛上,强烈的阳光让她有些睁不开,腹部被一把长矛贯穿,她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体温。还在咧着嘴保持狰狞的笑容,这可能是她从出生以来打过最爽快的一场,除了击溃对手之外什么都不想。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和老大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生死对决。肯定比这个非人怪物打起来更得劲,隐约间她感觉有个老婆婆拿着汤碗在冲她招手,以这种方式迎来死亡的话,还挺痛快。不由自主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