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托斯·佩尔罗契,是谢拉格的军阀吗?”
已经知悉了自己未来悲惨命运的灰礼帽贝林厄姆在此刻思索,“你们觉得,这个阿克托斯能不能获胜?”
“这还需要猜?”
“给谁说?我又能说什么?”
贝林厄姆毫不在意,“反正我现在还活着不是吗?既然活着那就担心活着的事情吧。”
为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忧心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灰礼帽不知道天幕是否就是绝对的未来,总之,现如今作为灰礼帽,他还是得做自己的分内之事。
...
乌萨斯冻原荒地,霜星与雪怪成员围在一起煮着肉汤,她们一边注意着火候,一边观望着天幕中的画面。
“与那个精怪为敌...”
霜星呼出一口气,有些哀叹道,“看上去奖励似乎很丰厚啊,要是我们也能参加就好了...”
“大姐,实际体感的意思就是说在关卡里被捅死后,回来也还是会痛吧?”一个破冰者摇头,“所以大尉才不让咱参加的。”
“又不是没有止痛药!”
霜星还有些激愤,“当初合约的赏金不是还剩挺多嘛,换些药没问题的,而且听天幕说,这个关卡的奖励很多...”
“别想了叶莲娜,赏金的大头都是用来换食物和抑制剂的,还有,跟那些家伙对抗...光是止痛剂的话根本没用。”
塔露拉走过来,闻了闻雪怪这边的汤,随后才一屁股坐下,对着身边人说道,“那个控制我的家伙,就黑蛇柯西切,连他也惧怕着这些皇帝的利刃。”
塔露拉毫无负担的跟雪怪与霜星说着有关柯西切的话题,因为之前火雨关卡的缘故,还有危机合约的事情,所以众人都知道,未来的塔露拉带领他们攻下了一座移动城邦,在那里发动了残酷的斗争。
爱国者在那之后专程找塔露拉谈了谈,两人对于天幕的态度出奇一致——所谓的命运不该是囚笼和锁链。
爱国者会盯着塔露拉,允许她继续留在游击队。
不过有关列车关卡,因为实际体感的缘故,所以爱国者不允许霜星等人参与,整个游击队唯一参与关卡的就只有他自己。
对此,霜星和塔露拉也只能无奈接受。
游击队众人并不知道雪境的阿克托斯·佩尔罗契是个怎样的人,但作为游击队成员之一,大伙儿也希望那家伙能尽量把内卫的底牌打出来,让后续参加关卡的爱国者摸清皇帝的利刃。
◈
天幕如此播报,而阿克托斯·佩尔罗契也是呼出一口气,随后与无数自己的家臣一起消失。
一睁开眼,这位高壮的谢拉格男人就见到了眼前形单影只的内卫。
阿克托斯·佩尔罗契先是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人。
古罗,瓦莱丝,还有两千五百个忠诚护卫着雪山的佩尔罗契家臣,他们手中都拿着刀,斧,弓,尽管身处异国的土地也没有露出丝毫怯意。
而眼前,刚才视频里看上去非常厉害的人,他只有一个,单单一个。
阿克托斯·佩尔罗契瞧了眼内卫,随后挥起自己的手斧,狠狠喊道,“但我们佩尔罗契家也没有孬种!”
无数人在这一时刻共同怒吼!
庞大的身躯压过,阿克托斯的速度异常之快,他提斧猛砍,而副手的古罗与瓦莱丝分别冲至他的左右两侧。
内卫根本没有任何逃跑的空间,任何躲避的位置都被三人死死锁住。
阿克托斯自信,无论眼前的人再强,他也得被自己砍掉一条手臂。
“耶拉冈德在上!”
阿克托斯奋力劈下。
他看见内卫拔剑要去挡自己的斧头!
这样的话,自己左侧的古罗就能攻击他无法回防的左肋...
阿克托斯忽然觉得,自己手上的斧头变得异常轻巧。
整个世界也开始天旋地转。
那个内卫,被恩希欧迪斯说能够以一敌千的家伙在空中旋转?
待会儿?
为什么他身后有一个被砍断的斧头?
阿克托斯回过神来,下一秒,佩尔罗契家的家主人头落地。
被截成三段的身躯没有流血,反而被黑色的絮裹住,随后激射而出。
阿克托斯看见,率先攻向内卫的他们三人齐齐被截成三段,而他们三人的尸体在被斩开后迸溅出黑色的血矛。
那些血矛在一瞬间成型,黑色的絮裹住矛的主体,激射出的黑血在瞬间洞穿无数人的脖颈,心脏,躯干,大脑...
而三秒钟后,有两百多人当场殒命。
更多的人被血矛扎穿手脚,没法行动。
内卫完全没有留手,下一瞬间,黑色的雪裹覆庭院,漆黑的法术在黑雪中弹射溅跃。
内卫随后将一人提出,用维多利亚语机械问道,“那个勋爵呢?”
胎教肄业的谢拉格人根本不明白,下一刻,他被直接丢在原地,黑色的矛从背后扎出。
因此,即便是内卫也花了大概半小时左右的时间,随后才杀光了这些佩尔罗契家臣。
【关卡攻略结束,本世界线,阿克托斯·佩尔罗契挑战失败】
◈
阿克托斯等佩尔罗契家的人返回了谢拉格。
而出现在恩希欧迪斯等人眼前的阿克托斯双腿使不上力,他直接摔倒在地,随后才拼命扼住自己的脖子。
“该死....”
他大口呼吸,“我给耶拉冈德丢脸了...”
恩希欧迪斯刚要劝解,天幕的声音就再度传来。
轮到视频世界线当中的阿克托斯·佩尔罗契挑战内卫追猎者。
天幕中出现了另一个阿克托斯。
那位阿克托斯也能够选择助战的人,正在无数人都等待着他把他那个世界的家臣们喊来时,没成想另一个世界的阿克托斯慢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