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梓
“弗雷德,你一定要回来......”
“弗雷德兄弟,等战争结束后,我们一起喝故乡的黑啤酒吧......”
“弗雷德......”
“弗雷德!”
弗雷德猛地惊醒,他喘着粗气,望向右边的机械手。
“是一场梦啊....”
“埃森”弗雷德坐在地上,望着油灯,往事如潮水一般涌向心头,回忆少年到青年以及现在的时光所经历的事情,让他一阵感慨......
“埃森”弗雷德于纪元1911年出生在德国东北部的边陲小镇。他祖父和父亲都是猎人出身。在他小时候,他的祖父和父亲就传授他狩猎的技巧。在年少时,便可独自一人打猎。这段经历使他相对于同龄人有着更强健的体魄。
在他7岁时,德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战败了。年少的弗雷德与父亲漫步在小镇上,在他眼中,街上到处都是洋溢着悲伤情绪的人们。他不禁问他的父亲:
“爸爸,人们都怎么了?怎么一脸沮丧的样子?”
“我们为了西格玛石,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可战争打输了,我们一无所有了。”“埃森”弗雷德的父亲叹了口气,说道。
时年7岁的弗雷德自此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参加军队,捍卫他的祖国。
第一次世界大战过后的德国经济大萧条对日子过得并不滋润的弗雷德一家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这使得年少的弗雷德不得不外出打猎以补贴家用。
几年后,一个白雪皑皑的冬天,弗雷德正在外出打猎。冷风呼啸着,一层层厚厚的白雪,像宏大轻软的白色羊毛毯子掩盖在大地上,闪着寒冷的银光。
弗雷德布置诱饵,找了个背风的地方隐蔽下来。两个小时过去,他依然一无所获,但他并不着急,丰富的经验告诉他寒冷的冬天只会使猎物们铤而走险。终于,有一只倒霉的动物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他等待着,静静地等待着,在猎物走到事先布置好的诱饵并开始进食时,他果断扣动猎枪的扳机,只听一声清脆的枪响,猎物应声倒地。弗雷德心中狂喜,径直跑向猎物。
当可怜的弗雷德正沉迷于获得战利品中的喜悦时,殊不知危险已向他靠近。常年狩猎培养出的本能让他意识到了什么,他猛然回头,一头凶猛的孤狼向他冲来,一人一狼间隔仅有数米,他顿时冒出了冷汗——他没有时间开枪。狼纵身一跃,他躲闪不及,右臂被狼咬住。
弗雷德惨叫一声,拼命的甩手,想要摆脱这只狼,可狼竟硬生生地将他右臂扯了下来。他痛的几乎休克,但肾上腺素的刺激使他鼓起一口气,用左手抽出猎人小刀,一刀往狼的脖颈刺去。但狼躲开了,跑向一边,与他周旋,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人们通常只知道狼群的恐怖,却很少意识到孤狼往往更加凶猛狡诈。
狼摆好架势,又冲了上来,他随即一挥刀,划过了那只狼,但那只是狼的一个假动作,狼只是微微一偏身子便躲开了这一击,又往他脖颈咬去,他用右边的残肢抵挡。狼的牙齿刺入残肢,他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但他抓住机会,一刀刺中狼的脖颈,狼颈顿时喷出鲜血,滋到他的脸上,狼摔倒了。他坐到受伤狼的身体上,拉出小刀,又往狼的心脏猛刺。狼“呜呜”地挣扎了一会儿便不动了。少年又往狼头补了几刀,确认狼已死亡,他终于体力不支,倒下了。
这时,有一支猎人队路过附近,他们是为了猎取狼皮而来,见倒地的少年便冲上去救援,在简单处理后将其送往医院。少年遂得以活命。
不知过了几天几夜,弗雷德苏醒了。他望向右边,原本的血肉之躯组成的手臂已变成冰冷冷的机械义肢。“我是不幸的,但又是有幸的。”不幸的是他打猎时遇到狼和失去了右臂,有幸的是如果当时他遇到的是狼群亦或是猎人队没有经过的话,那他大抵是在坟墓里了吧。
与此同时,弗雷德只身杀狼的事迹在镇上广泛传播,镇上人们都将他视为为镇上除害的英雄。
从医院出来时,只见镇上的人们都用崇拜和充满敬意的眼神看向他。
“这位就是除害的英雄吗?”
“谢谢你除掉了那只该死的狼。”
......
弗雷德笑着回应人们的呼声。
人群之中,有一位少女的面容映入弗雷德的眼帘。少女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弗雷德,脸上带着腼腆而迷人的微笑,弗雷德被她深深地吸引住了……
很快,一见钟情的二人在短暂相处后确认了情侣关系并进入了热恋期。 少女当时在学校上学,当每次她放学后,弗雷德都会在学校门口接她。他们互诉心声,谈了各自的理想。
几年后,相爱的两人结婚了,他们在乡下的一所小房子定居,生活还算美满。又过了一两年,他们生下了一名女儿。他们对未来充满了期望。
在一个星光闪耀的夜晚,他们躺在乡村的草坪上,欣赏着夜空。她对他说:“你说,弗雷德,我们要不要一起去北方的国家度假?我也想去东方,领略下他们的传统文化,这是我在外国历史课学到的......”
“好的,汉娜。”弗雷德吻了下汉娜的额头,答应了下来,并定下了日期。
天有不测风云,弗雷德被军部选为了征兵的人选。
出发的那天傍晚,汉娜为弗雷德送行。
日落,绽溢出光彩。渐渐地,太阳下沉,由黄中带红转成了橘红色,带起一片晚霞。汉娜望着弗雷德。看着他的面庞,她心里泛起一阵不舍,早已想好的离别的话语,却在这时卡在了喉咙,难以割舍。最终,口中只发出了简短的几个字:
“出发吧,不用担心我们。”
“照顾好自己。”
弗雷德整理好行李,他的眼角闪烁着泪花,踏上了旅途。弗雷德的身影渐行渐远,汉娜望着弗雷德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她往前一顿小跑,大喊:
“我和我们的女儿在一起等你!你一定要回来!”
夕阳西下,女子站在乡村小路旁,远处的男子朝背后挥了挥手,女子最终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夺眶而出......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