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托尼·斯塔克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胸前一阵疼痛,然后看到的是一个山洞,一个被改造过的山洞。
“你是?”托尼试图站起身来,但一活动就觉得胸前一阵钻心的疼痛。
“伊森,一个博士,你应该庆我幸不只是学过医学,不然的话我也救不了你。”对方指了指托尼的胸口,“不要乱动了,你自己看一下那里是什么。”
“磁铁,我心脏进东西了?”
“不愧是天才。”伊森点了点头,“虽然你身上充满了防备,但是运气不是很好,有一些细小的铁片还是扎进了你的心脏,所以说需要靠这个来防止它们流进血管。”
“看上去我的老叔叔还是说对了些事情。”托尼假装自己很平和,一点事情没有。
“别说这么多了,总之你还想活着吗?”
“这次是意外还是?”
“不确定,但是他们认出你来了,而且,好像是用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把你从那地方拉到这里来,都没出事。”
“某种药剂?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托尼也知道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可以短暂吊住自己的命,显然对方给自己用上了。
“谁知道呢,他们背后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恐怖分子啊。”托尼在脑海中逛了一圈 自己的竞争对手,但是应该没有哪个傻子会用他们做刀杀了自己吧,而且自己现在还活了。
但还没等他喘气,一个阿拉伯人就走了进来还带着饭,看着托尼醒过来之后,阿拉伯人和伊森说了两句话之后又离开了。
“他说的什么?”托尼没说自己懂对方的话,反倒是询问伊森。
“他说既然你醒了就让我转告你,他们需要你帮他们设计武器。”伊森拿着饭吃了起来。
“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你不是被他们抓住的吗?”
“嗯,但是那又怎么了?”伊森看着托尼,“我的妻子孩子还有其他家人早就离我而去了,我在这里也只是作为医生试图再救几个人罢了,对我来说,被抓住之前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吗?”
“但是你现在。”
“恐怖分子也是人,最少现在只是如此。”
“没想到还有信奉希波克拉底誓词的医生。”
“当然,好吧,也只是现在,之前的话我也是不信这些东西的。”
《希波克拉底誓词》,又称《希波克拉底誓言》,是要求医学的学生入学的第一课就要学习并正式宣誓的誓言。
医神阿波罗,阿斯克勒庇俄斯及天地诸神为证,鄙人敬谨宣誓,愿以自身能判断力所及,遵守此约。凡授我艺者敬之如父母,作为终身同世伴侣,彼有急需我接济之。视彼儿女,犹我弟兄,如欲受业,当免费并无条件传授之。凡我所知无论口授书传俱传之吾子、吾师之子及发誓遵守此约之生徒,此外不传与他。我愿尽余之能力与判断力所及,遵守为病家谋利益之信条,并检束一切堕落及害人行为,我不得将危害药品给与他人,并不作此项之指导,虽然人请求亦必不与之。尤不为妇人施堕胎手术。我愿以此纯洁与神圣之精神终身执行我职务。凡患结石者,我不施手术,此则有待于专家为之。无论至于何处,遇男或女,贵人及奴婢,我之唯一目的,为病家谋幸福,并检点吾身,不做各种害人及恶劣行为,尤不做诱奸之事。凡我所见所闻,无论有无业务关系,我认为应守秘密者,我愿保守秘密。倘使我严守上述誓言时,请求神祇让我生命与医术能得无上光荣,我苟违誓,天地鬼神共殛之。
当然,至于是不是真的信,大家都知道。
而且根据考证,希波克拉底本人从来没有提到过这个誓词,他同代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类似的文件被发现。最早提到这份誓词的是1世纪罗马皇帝克劳狄一世身边的一名罗马医生。希波克拉底生活在前460年至前370年,这之间没有任何文献提到过这份誓词,因此该誓词的来源不详。
“所以接下来你准备做什么?”托尼询问伊森,“继续在这里呆着,然后看着我?”
“谁知道呢。”伊森其实也没有方向,他只是在这里呆着而已。
“也许等我的老叔叔过来救我的时候,也能把你一起带走。”
“那位美国队长吗?”伊森摇了摇头。
“你也知道他也对,毕竟他和卡特教母。”
“你知道我是英国人?”
“你的口音很纯正,应该还是伦敦城的人,对吗?”
“所以我讨厌天才。”伊森嘟囔着,虽然某种程度上他也是一个天才,但是和托尼比起来,他差的实在是太远了。
“我喜欢你的说法。”
两个人简单贫嘴了一下,但是也知道接下来要度过的时间是最困难的。
“图纸,导弹,嗨 你们是傻子吗?”托尼听着对方的要求,人傻眼了,“我一个人可做不出坦克导弹或者飞机来,这是需要很多个功能才能做到的,而且就只有这一个山洞,我的手头上就只有这几个锤子,别的什么都没有?”
托尼挥舞着手上的螺丝刀,这压根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吧?
“要么做,要么就让他们去死。”对方到是很客气。
“他们?”
“我们当时俘虏了不只有你,还有其他的人,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么我们就只能每天当着你的面。”对方怕托尼不信,还特地拉了一个人过来,血溅到了托尼身上。
“我知道了,但是我需要设备,还需要足够的时间。”托尼强装镇定。
“我们需要的是简易的可用的导弹,我们最多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就要看到试用装。”对方满意的选择了离开,同时不忘踩一脚地上的尸体。
“一个月的时间。”托尼回到了山洞。
“他们怎么样你了?”
“如果他们对我做了什么还好,他们没有对我做什么,他们在我面前。”托尼摇了摇头,然后做了个手势,“我见过那个孩子,他说他很想回家,他说他在家里很受欢迎。”
“总是这样的。”伊森叹了一口气。
“也许,我们可以做些别的事情。”托尼脑海中闪过了别的想法。
“奥巴代亚·斯坦尼,你做的有些过分了。”史蒂夫在托尼失踪之后,直接来到了斯塔克大厦。
“不愧是美国队长吗?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我了,是谁告诉你的?”对方倒是一点也不惊讶。
“我毕竟是美国队长。”史蒂夫看着对方,“我们也认识了很久了,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是啊,我们也认识了很多年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年轻,我以为当年的老人也只剩下了我们,真是值得怀念的过去,不是吗?”
“托尼也是你的侄子。”
“你不知道,你不能理解,你知道吗?我一直在跟他擦屁股,之前的时候,他父亲的时候,那时候的我是个小卒子,但到现在我作为他的叔叔,我在他们家族里还是没有任何的地位。”
“斯塔克就是这样,你得学会习惯。”史蒂夫耸了耸肩,他有时候也想打他们,但是总是要忍住,何况他现在还有愧于他们。
也许当时巴基那两拳也是故意的。
“我不是你,斯塔克工业的强大是我的成果,但是如果我走了,托尼会毁了斯塔克的,所以,我要提前毁了他。”
“但是据我所知,斯塔克工业的成就主要来源于他的创作,没有了托尼,斯塔克靠什么领先?”
“作为企业,我们不需要一直领先,只要保持优势就够了,托尼总是追求太多,太完美的东西,但是做人他又和个孩子一样,没有了他的斯塔克工业才会是纯粹的企业。”
“你说的已经够多了,接下来,跟我走吧。”
“走?走什么?”奥巴代亚·斯坦尼看着史蒂夫,“史蒂夫,我虽然没有他们和你那么熟,但是我们也算是朋友,你现在不是正在进行吗?也许我可以帮你,只要你帮我稳住斯塔克工业。”
“抱歉,我不擅长做这种事情。”
“商业的事情,不需要你。”
“我说的是向敌人妥协。”
“我已经被你认为是敌人了吗?看上去你还是不够成熟。”
“如果我学会妥协的话,我就不会站出来想要改变美国了。”史蒂夫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真是个天真的家伙,就这么过来跟我说。”奥巴代亚·斯坦尼摇了摇头,他知道对方不会因此去举报他,因为举报毫无用处,这个事情不会立案的,他背后不只有他,还有其他的一些人。
如果托尼回来,他们就要被清算了,但是,托尼是回不来的。
奥巴代亚·斯坦尼这样想着,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妙。
“你们解决了吧。”透过杂七杂八的通讯,奥巴代亚联系上了中介人,他倒不担心自己的网络有问题,毕竟这个是托尼研发出来的。
“尾款都已经交完了,你再询问这个做什么,而且报到不是已经出来了吗?我们都没有找你多要钱。”对方也很不满,那可是托尼啊。
“手脚干净吗?”
“这个事情干不干净又怎么样?他们能不知道是谁做的吗?”对方也不耐烦,说什么干净与否,这个是谁做的,只要找到受益人就够了,真的要追查的话,没人找证据的。
奥巴代亚关闭了通讯,也点了点头,倒是这个道理,于是他看着窗外,又喝了一口酒,既是压惊 又是庆贺。
“这是,斯塔克工业的导弹,这不对劲,我们没有项目在这里啊。”托尼皱着眉,他看着送来的样品,这显然是他们公司的产物,但是他印象里这个可没有卖给过这些人。
“转卖,私人买家这些事情不都是很正常的吗?”伊森这些鸡鸣狗盗的事情见的多了,没发现什么问题。
“斯塔克工业的东西都有我的安全锁,只有固定的买家才能解锁,而且都有后门的,但是这个后门显然是刚生产没多久的批号,而且,我不知道。”
“你还能记住所有的批号?”
“当然,我可是天才。”托尼眼中浮现过了一个慈祥的面孔,希望不是他。
他暗自祈祷。
“怎么样?托尼就在里面,你要去救他吗?”姬真一站在山上,问史蒂夫。
“他也该吃些苦头了。”史蒂夫对他也有些不满,“佩珀多好,也一直心里有他,他却一直逃避。”
这个事情,姬真一就参与不了了,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我以为你还会想办法救了他们。”姬真一只能转移注意力。
“你作为奥特曼怎么也没有这种想法。”
“我们只守护人类,这是人类自己的事情。”
“你不也是人类吗?”
“那么,又是谁对谁错呢?”姬真一看着下面,是这些所谓的恐怖分子,还是说在别人地盘上的美国大兵?
不过多的干涉文明内部的事情,大概就是因为这样吧。
姬真一好像了解了光之国的教育。
你是光亦是人
真是一个极高的评价,也是一个很难抉择的选择。
那么,迪迦是怎么做的呢?
姬真一好像明白了他们让他来这里的原因,历练啊。
我的选择是,不干预。
姬真一得出来了结论,虽然在这种时候大家都会为各自而战,但在真正的生存危机面前,大家总是会团结起来,共同向前。
在此之前,应该由大家自己进行选择。
但是,我真的算是不干预吗?
姬真一也有些迷茫。
“下周我们再过来吧。”史蒂夫也选择了离开。
“你真的不救他们?”
“谁又是正义的 谁又是邪恶的?”史蒂夫反问道。
“都不是。”
“作为一个成年人,他们应该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承担相应的后果,托尼也一样。”
“真的能一视同仁吗?”
“我当然做不到,但是我会尽力做到。”
尽力吗?
“这个世界上做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我只求无愧于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