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大人,见字如面,我是‘诗人’,就在刚才我已经确认,如果贸然对谢拉格出手,那么您恐怕会将维多利亚拖入与整片大地的战火当中】
【不过请放心,作为灰礼帽,我一定会称职的查清楚究竟都有谁在列车上】
【不对,这个时候我要查的恐怕是究竟有谁不在这个列车上了】
【“耶拉冈德在上,对于莱茵生命几个科室主任坐火车连包厢都没有,我现在竟然觉得差不多该是这么一件事...”】
【灰礼帽麻烦乘务员往暖水壶中倒满开水,在等待的过程中,他顺带还在普通座位向叙拉古的人介绍了当地特色的驼兽盲盒,然后为拉特兰的枢机主教和公证所人员推荐半糖的驼兽酸奶】
【拿到开水后,灰礼帽深呼一口气,然后敲了敲第五个包厢的门】
【“您好?”】
【门从内部离开,一个听上去有些好听的声音在包厢内响起】
【灰礼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是我精神压力太大了吗?”】
【他自言自语,“前面的人虽然多少都有些离奇,但至少是实际存在的...可现在,我怎么都看到不该存在的人?”】
【“虽然的确如此,但这样说出来的话还是很失礼喔?”】
【“其实我刚才的话不是对特雷西娅大人您说的。”】
【灰礼帽解释一句,“之前在伦蒂尼姆,我们后面是有些关于您的情报,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也知道您可能...重活一世?不知道这是否有悖萨卡兹人的传统观念。”】
【“哈哈,没事的,我现在的状态确实很奇怪,不过灰礼帽先生,既然不是对我说的,那您指的是?”】
【“这还用说吗?”】
【也许是之前已经有太多的崩溃了,所以现在,灰礼帽能够毫不畏惧的指着车厢内正在绘制音律符文男人。】
【“那位似乎是巫王吧?伟大的赫尔昏佐伦?如果我见过的图像上没错的话?”】
【“莫非维多利亚连几十年的时光沉沦都禁不住?”】
【伟大的君王依旧将精力放在手上,他随口再说道,“我的帕维永依然常驻,而被我视作另一个能极至巅峰的技艺却在维多利亚的手中衰朽到记不住一位君王的面庞?”】
【“并非如此,伟大的赫尔昏佐伦。”灰礼帽像是拉家常一样的解释道,“只是我见过太多您的画像了,有英伟无比的,也有看上去像鞋拔子的,不过有一说一,长相这块您是毋庸置疑的英伟不凡,下次我回去了一定好好骂一顿那个搜来鞋拔子脸巫王画像的蠢货!”】
【巫王瞥了他一眼】
【这一眼让灰礼帽瞬间失去意识】
◈
异样的力量沿顺着混沌,流经没有时间与空间概念的巫王行宫,最终出现在天幕之上。
而巫王的瞪视早已附上了无法言明的威赫,在那处‘帕维永’中铸就的恐怖实景已经沾染了因与果的螺旋。
注视着天幕的人们瞬间觉得眼睛干涩无比,刺疼的感觉让无数人流出眼泪。
谢拉格的圣山上,耶拉冈德乔装的侍女雅儿倒是没什么感觉,但除她之外的其他人全都因突如其来的刺痛而闭上眼。
“耶拉冈德在上,我不会瞎了吧?”
阿克托斯赶忙揉揉眼睛。
“好疼...”
菈塔托丝不敢异动,她不敢用手去揉,也不敢率先睁眼,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出什么意外。
至于恩希欧迪斯,他闭着眼,脑海中想要回忆起巫王的脸,但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记不起来。
恩希欧迪斯下意识咬紧了牙关。
圣女恩雅缓了口气才慢慢睁开眼睛。
而大长老更是凄惨。
就在这一群人狼狈不堪之际,恩雅身边的侍女雅儿却气的嘟起了嘴。
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个天幕是怎么回事,但那个叫什么巫王的竟然敢在她眼前刺这帮孩子的眼睛!
她轻轻呼出口气,而这时,整个圣山附近吹拂和煦之风,凡受此风拂面者顿觉身体轻盈,别说眼睛刺痛了,感觉一下子身体啥毛病都没有了。
这缕灵风从圣山吹下,无数刺痛者的人瞬间就能睁开眼睛了。
“耶...是耶拉冈德显灵?!”
大长老惊呼出声。
阿克托斯,还有菈塔托丝等人都急忙喊道,“耶拉冈德在上!”
马上,随着灵风吹下,无数人都激动的喊着‘耶拉冈德在上!’
这让雅儿有些受用,你看,还是不如我好使的吧?
不过她其实也挺佩服那个叫什么赫尔昏佐伦的人,毕竟巨兽的权能是天生的,而一个人想要跨出那一步,达到如此的境界....
赫尔昏佐伦似乎也就是唯一一人了。
就在雅儿如此想着时,恩希欧迪斯突然发难!
圣女恩雅·希瓦艾什懵了。
蔓珠院大长老懵了。
阿克托斯与菈塔托丝也都懵了。
最重要的是,就连雅儿自己也懵了。
...
“该死!”
永恒恩典伊维格娜德已经唤出了她的盾。
这时,无情权威赫琳玛特也在高塔上祭出了自己的剑。
雷霆在苍穹鼓动,暴怒在云层中酝酿。
两位双子女皇同时出手,毫无保留的共鸣震击在崔林特尔梅上空制造出巨大的禁区。
伴随着两位女皇的出手,一道道音律蔓延向整个莱塔尼亚。
但即便是那两人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巫王的那一瞥恐怕要改变沉寂的莱塔尼亚了。
“他还是没死!”
“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