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即使被拒绝后,鲁道夫也没有放弃修复自己与星光的关系。
至少,不要被讨厌,这就是她现在的目标。
这几天在气槽震惊的目光下,除了吃全在为学生会干活。
“真是难得的假期。”尾巴摇的飞起,两只耳朵左右摇晃,惬意地抱着枕头躺在沙发上,看得出来其主人很高兴。
鲁道夫越来越像个人样了,令人倍感欣慰。
“还在想她?想就去找人家呗。”
眼见鲁道夫每天忙完的时候就搁那窗边站着,散发出抑郁的气息,整个人好似为情所伤一样。
气槽都看不下去了,鼓励她去找星光求和。
“唉,我也想啊,但哪有那么容易。”
万一还在气头上,那就更糟了,还不如不去,先等她比赛胜利开心了再想办法吧。
这时敲门声响起,学生会的两人对视一眼,马上到晚饭时间了,这个点会是谁呢?
打开门,一金一白走进来,是星光和幽光。
果然,还在生气吧,真要是正常的星光不会敲门的,她一般用脚,比较方便。
“鲁道夫象征,我来给孩子办理入学,看看有什么要求没有。”
本不想来,但又想到孩子是个自闭,这当妈的还是希望能让她多交点朋友,去体验奔跑的快乐。
“给她办理入学?没啥问题,个人信息报一下,我记起来。”
鲁道夫拿出一张白纸,目前因为学期太过靠后了,也没有准备入学单,并且现在想插进来是不可能了,记下来等明年吧。
“姓名?”
“日月幽光。”
“日月?幽光?”
没听说过星光家里有兄弟姐妹啊,带着疑惑的眼神看过去,被幽光一下挡住。
“认真一点。”
“哦好,性别?”
【怎么我是前置装甲不够大吗】
“这还用问?”
幽光感觉这个皇帝怪怪的,一看就不正经,她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这还赶着回家吃饭呢。
星光见此情形,走过来伏在其耳旁,说道:“人家问你是牡马还是牝马的吧。”
…………
“那走了。”
记好信息后,星光就准备带着崽走人,幽光不喜欢鲁道夫,一直对她没什么好脸色,气氛略有些尴尬。
“星光,可以,单独聊聊吗?”
“行吧。”
气槽见状在星光的示意下拉着幽光走了出去。
“近来还好吗?”
“还行。”
“她是……你家的姐妹?”
“……算是我的……孩子。”
反正以后的日子也迟早会暴露,并且她现在不能和其他人再扯上关系了。
【星光,你记住,虽然我们已经将小幽光分离出来了,但她只是一个意识,没有存在的灵魂,本质上你们还是一体,换了新的容器还是需要主体的营养,你能明白我们的意思吗】
【也就是说,她会吸着我的血长大是吗】
【这就是代价,你们并为一体,让世界认可你们的存在,是合理的,说白了就是卡bug,她没有灵魂就不会被抓到,但是她会一直自主吸收你的力量去补充自己缺失的那些,当你的魂受损越严重,你对那些污秽的抵抗力就越低】
【没有办法解决吗】
【有,把所有的魂全部给她,意识消散后,她也就成为了主体,但你也就……】
【那时她就不用再依附于我生存了对吗】
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与其像自己一样当个没有追求的人,还不如在最青春的时候尽情闪耀。
或许星光的存在就是为了名为幽光的马娘诞生,意志和生命的延续。
曾经的那个孩子或许早就死了,死在了车祸的那天,死在了无情的世界前,死在了自己的回忆中。
她会自由自在的活下去,会成为大明星,会成为三冠马娘,会把世界的一切美好尽收眼底。
成长的路上,总是点缀着各种各样的离别,它也是人生的一部分,虽然总是让人们感到心痛,但也使我们变得更加坚强,更加珍惜相聚的时光,不是吗?
………………
“鲁道夫,还有什么事吗?”
“星光,那孩子是你……”
“是亲的哦。”
瞪大了双眼,无法相信这种事,无论鲁道夫怎么想都是死局,这两人看起来年龄差不多大,怎么会有这种事!
星光也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换做以前她高低整一句:“孩子他爸多少年?”
“说来话长,我知道这可能很奇怪,但幽光确实是我的崽。”
解释一番后,星光直接全推给三女神,这里可是存在神明的世界,合情又合理。
“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还赶着回去做饭呢。”
“啊好,再见。”
鲁道夫象征也没有再多留星光了,她也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一下新的事物。
这个不久前还像个小孩子一样需要人照顾的马娘,现在已经要作为一个单亲母亲养孩子了。
刚才的谈话中星光也表示了,幽光虽然身体成熟了,但心智还算半个小孩。
因为多数的认知都是从星光那里看到的,她还需要自己去感受。
这不禁让鲁道夫更加惭愧,坐下来揉着太阳穴。
【胜者舞台的事要不还是不说了吧】
————特殊事件————
“老妈,有股很强烈的视线在盯着我们。”
两人出了学生会走向特雷森门口,幽光突然靠过来在星光耳边说着。
“你不会随时都开着领域的吧!”
幽光白了一眼,这玩意确实能提高马娘的各项感官,但在黑暗的环境里生存的人,感官出色是一定的,并且!耳朵都露出来了喂!!有刺客!!!
“姐姐大人,那个,米浴只是跟着…………没有要害你……”
跟踪被发现,受惊的米浴就像只小羊,缩着身体结结巴巴说道。
嗯!
姐姐大人!?
你怎敢!
幽光眼神犀利起来,冷冰冰地看着米浴,领域不由自主地就开启了。
星光露出温柔的笑,摸了摸面前小马娘的头。
“阿拉?是米浴酱,幽光你吓到她了,给人道歉。”
【囊打多?老妈你居然要我给她道歉】
“对不起。”
没办法,“表里不一”是很正常的,老妈发火她承受不起。
【可恶,这仇我记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