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想到这样一个活泼的姑娘也会流露出对从事这些生死之间差事之人的兴趣,她,她身上的一切属性,给人的感觉,都无法和死生亦大矣几个字联系起来,阳光开朗总是连接着轻松而非沉重。 狴犴想,其实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她对生死感到好奇,无非是因为内心深处的恐惧,又或者是牵挂与怜悯,为己抑或为人,都很正常。很少,不,他觉得应该是从没有人真正搞懂生死之事,这是哲学维度上永恒的来与去之问。 而自己看到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