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金律法卫也去了...”
费奥多尔不由得沉思,那个雪境小国的军阀究竟是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才能够同时邀请卡西米尔与莱塔尼亚的人来。
两国的应邀前来者并非官方外交人员,而是在国内负责实际业务的中流砥柱。
这样的话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卡西米尔还好,无论是所谓的青金还是银枪,能调动这两个势力的人不多,但也并非少数;然而金律法卫不同,能调动金律法卫的只有双子女皇,并且不是那两人当中的某一个,而是,她们两人!
卡西米尔的这两个还无法代表整个卡西米尔,但金律法卫却是绝对能代表莱塔尼亚的意志的,就跟他手下‘皇帝的利刃’一般。
“永恒恩典,无情权威...”费奥多尔思考着,“我听说双子女皇间有隙缝,数年来,大地上关于莱塔尼亚的意志,一直都是由某一方的女皇之声传达的...谢拉格,那处雪境究竟是有什么东西,那位希瓦艾什究竟是准备了怎样的东西,才能让两人同时投下眼眸呢?”
“除开巫王余孽外,那两位女皇似乎没什么意见一致的时候。”维特在旁笑道,“兴许是那位赫尔昏佐伦在雪境苏醒了吧。”
“哈哈哈,若是如此,那可就有趣了。”
费奥多尔笑出声来,一想到待会儿能见到那群集团军的武夫被银枪天马和金律法卫收拾,他就有些忍俊不禁。
而在露天宫殿当中,那群军功贵族在见到金律法卫后已经吓的脸色苍白了。
其中不少人都曾听自己的父辈讲述过四皇会战,有关巫王与金律法卫的事情自然是没少听说。
而且乌萨斯在这几十年与卡西米尔,维多利亚,乃至拉特兰都交过手,每次也都算的上胜利,可唯独莱塔尼亚是个例外,虽然与地缘有关,但对于那种从未交过手的敌人,每个人心中自然也是没有底的。
估计对绝大多数的军功贵族而言,巫王与金律法卫的名头仅此于内卫了。
....
“不是,金律法卫??”
诺希斯摘下眼镜擦了擦,然后重新戴上。
“我没看错,是金律法卫,对吧?”他愕然闻着身边的这俩人。
“你就这么想图里卡姆被人拆掉?”
“谁知道呢,不过至少,那位开斯特公爵没法再轻易威胁谢拉格了。”恩希欧迪斯用右手的指节敲击着桌子,“算是好消息。”
“你不觉得,引入后两者更麻烦呢?”
“至少比其中的某一支好,倘若卡西米尔,莱塔尼亚与维多利亚都关注谢拉格,那么其余的任意一家都没法轻易对谢拉格做些什么。”
“这倒是实话...”
诺希斯点点头,在这里的三人都清楚谢拉格之外的世界都有多广阔,而他们也明白,不做天幕中的事情,也许几年,十几年,乃至可能到他们死时,谢拉格也不会遭受外来的威胁...
但以后,谢拉格一定会被卷入大国间的争斗,如果他们这辈子因为恐惧放弃了争斗和进取,那么未来的谢拉格势必会遭到更无情的毁灭。
“总之,我们得准备后续的计...”
就在诺希斯说话之际,门外有人敲了敲门。
“进。”恩希欧迪斯转身看向房间门口。
“老爷,蔓珠院请您到圣山一趟。”魏斯补充道,“其他两家的人也被邀请了。”
“比我想的早了些。”
恩希欧迪斯点点头。
◈
【“公爵阁下,并非是我不尽力,只是...”】
【灰礼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去拉开包厢的门】
【“事到如今,我还有得选吗?”】
【感受着前面两个包厢内传出的压力,灰礼帽呼出一口气,随后先是退了几步,从乘务员那里接过热水壶,随后才向前】
【如此激励着自己,灰礼帽开门】
【“嘶.....”】
【“呼.....”】
【恐怖攀援在他的脊梁之上】
【寒意侵袭大脑,口鼻窜出惊惧】
【黑色的呼吸握住了他的心】
【一个仗义的声音突然在车厢内响起,而后,灰礼帽才发觉自己在刚才忘记了呼吸】
【“这位小哥是列车的乘务员吗?那就麻烦您给我续上一杯茶水吧。”】
【“诶,好嘞...”】
【灰礼帽赶忙给重岳倒茶,顺带还向车厢的六人介绍了列车待会儿将向驶向的景点】
【“多谢小哥了。”】
【灰礼帽出去,乖乖把门给关上了】
【一出门,他顿觉天地竟如此宽广】
【“对不起,妈妈,我之前竟然草率的想过牺牲....”】
◈
“啊?”
费奥多尔看着两名内卫,还有内卫统领伊里奇,他罕见的露出非常疑惑的神情。
露天宫殿中,军功贵族在见到内卫后有十分之一的人吓晕了过去,还有十分之一的人让手下的人赶忙送来纸笔。
他们对金律法卫的强大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
但内卫,好家伙,再熟悉不过了,这帮人的家里如果有父辈没有死在战场和大叛乱当中却又古怪自杀,那十有八九都被内卫吊死在自家房梁上了。
见到内卫出现,那他们已经开始准备遗嘱了。
....
“啊?”
正在两个塔上观看天幕的双子女皇露出疑惑的神情。
....
“啊?”
开斯特手底下的灰礼帽们,还有开斯特公爵自己都看不懂眼前的局势了。
....
正在赶往圣山路上的恩希欧迪斯一个没踩稳,险些摔了一跤。
幸好锏拉住了他。
....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