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还是管不住这有抽就不留的手啊...
阡陌心里后悔死了,看着面前的卡片——急救,已经有了啊
想着每一次那么顺畅的给自己放血止血,都多亏了他...但是重复好几次就不至于了吧...
阡陌刚还偷笑,现在是真的要哭出来了。
消耗一定精神力使一个人回复生命值,可以回复一些小的伤口,也可以给人缓解一些疲劳。
只记得叫阡陌,父母皆是云骑且双双殒命,仅存的阡陌带着妹妹陌阡用父母留下的一大笔抚恤金生活。
但好景不长...
那些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亲戚从两个还未成年的少女手中抢走了一大笔钱。
阡陌只记得...自己的妹妹死在了那个怪物手中...她抱着自己妹妹尚存余温的尸骨...拉住了一旁的十王司判官。
也就在那一天,拼命向十王司证明自己有用的少女发现了自己的能力...她的体质极为特殊...她可以与岁阳共生而不被影响神志...
这太特殊了,特殊到十王司提供了相当优渥的条件与少女达成契约。
单是每周带一只岁阳离开锁妖塔,防止可能发生的岁阳之乱就为人手紧缺的十王司解了燃眉之急。
优渥到足以于上层公务员相聘美的巡镝,以及那个条件...偃偶还阳...
只要做的足够多足够好...就能让妹妹回来…这让一个还没成年又举目无亲的小女孩根本无法拒绝...
而让岁阳上身会导致身体变得虚弱,在身体虚弱时岁阳会更容易上身,这也让阡陌拒绝了丹鼎司的治疗与十王司要求的休息时间。
一切都只为了让那个记忆中跟在自己身后甜甜地叫姐姐的小团子回来。
哪怕只是一瞬
真是个笨蛋呢...阡陌心里想着,原来的阡陌想着一次次透支自己的生命来加快与十王司的契约,直到在某一刻倒在了家中。
能不能抽出点有用的啊...正想着头顶突然传来了一阵温暖的触感。
“寒鸦大人...?”用最近摸索出来的,甜腻又不令人反感的音色让对方对自己多一丝好感。
“不要难过了...我先前说的话有些重了...”寒鸦轻抚着阡陌发顶,听着她不知是害怕还是害羞的颤音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更加轻柔。
阡陌舔了舔嘴唇,没有听到贴贴值加一的声音,看来这东西一天一人只有一次...
真是杂鱼…能不能明天再摸我头?
阡陌有些自嘲的想到,如果这么说以寒鸦的性格估计不会介意,但是也不会答应。等好感度更进一步再说吧,毕竟现在两人不过点头之交而已。
随着寒鸦的安抚,阡陌控制着身体停止了抖动,用清甜的声音道谢“谢谢寒鸦大人!”
由于本来就鲜少会有人在寒鸦工作时拜访,所以寒鸦并没有除却自己的工作椅外其他的椅子。看着阡陌苍白的有些可怜的俏脸,寒鸦随手把自己的座位递给了她
“我我...我不能要...寒鸦大人这...”
看着那病弱少女伸出娇弱无力的小手推脱,寒鸦再次伸手抚摸抚摸阡陌的小脑袋。
随着白嫩玉手在那柔软黑发上滑动,寒鸦就觉得在无数公文里消磨掉的精力恢复了。
而阡陌感受了一下自己快要见底的精神力储存,一边感叹一下急救这技能用起来还真是累人,一边用力压下脑中的眩晕感。
而寒鸦在急救的作用下回复了一点精力,伸手把阡陌按在了椅子上。看着那病弱少女脸颊上的冷汗,从一旁水壶中倒出一杯水递给她。
而阡陌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刷好感度贴贴的机会,直接放弃了对脑中晕眩的控制。
看着少女紧促的眉头渐渐舒展“来说说吧,你是被岁阳夺舍了,还是主动的...?”寒鸦淡漠的眼神中带有些许严肃。
“想好了再回答我,你不同的回答会导致最后对你的处罚不同”寒鸦打断了刚张嘴的阡陌。
是啊好好想想...我该怎么做才能免除处罚呢...?
寒鸦平时很忙,想必也只是知道我可以把岁阳带出去来换钱,其他的想必都不知道吧...
阡陌怯生生地询问寒鸦“我是被岁阳夺舍了...会怎么样?”惴惴不安的少女不自觉地绞紧了手指。寒鸦将一切看在眼中,“会短暂的剥夺你带它们出去的权力,不过是为你的安全考虑。”
听到要剥夺她工作权利的少女吓的怀里的水杯掉在地上发出“哐啷”一声。阡陌瞪大了水眸,澄澈的黑色瞳孔中溢满了恐惧。
没有顾及倒在地上的水杯,凉软的小手抓住了寒鸦的手,“请不要...寒鸦大人...求求你...”
感受着身边少女冰凉小手,寒鸦出声安慰起来
“你不必这么伤心...岁阳最会在人心脆落的时候乘虚而入...虽然你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抗性,但是你也需要给自己休息。”
寒鸦平日偶尔会听到同事们对这个新来的病弱少女的议论,大家都纷纷猜测她是为了实现某种梦想才来的,
那些无聊的幽府武弁在闲聊时以为她是出于对英雄的憧憬才来的十王司。
她们在语气中带有一丝同情,羡慕这个年龄的少女应有的天真。
显然寒鸦听信了同事们的揣测,以为少女这么做只是为了让自己成为类似某种英雄的存在。
“不是以后都不让你来啦,打起精神来哦,只是给你放一周假而已,下一周你再来吧。”寒鸦平日说话鲜有的情绪也在这时出现了一点。
而在少女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便起身摇晃着脚步离开了。
在寒鸦看不到的拐角处,少女扔下了身上带着的学生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