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这是我们的邀请函。”苏陈将伪造的邀请函递给一旁的士兵。
运河到达王宫前时便不再湍急,水位线下降了许多,王宫的设计上又特意将两旁的堤岸修高,所以甲板与堤岸的高度极其相近,这倒也方便了卫兵们对进入王宫的人员进行审查。
“你真的是疯帽马戏团吗?”士兵拿着邀请函端详了半天,有些狐疑道。
苏陈没有回答,而是伸手在士兵面前打了个响指。一场小型的烟火于他的指尖绽放,又转瞬即逝。
士兵叹为观止。
“真是精妙绝伦的记忆啊,魔术师先生。不过您的船只怎么这么……”
苏陈看出来士兵未说出的话语。
“破旧?”
“好像是有点。”士兵尴尬挠头。
“这也是演出的一部分。”苏陈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士兵恍然大悟。
“放行!”他冲着城墙上驻守的同伴高声呼喊。
“真是一种高效的沟通手段。”苏陈在心里吐槽道,同时揉了揉自己有点疼痛的耳朵。
厚重的大门在机械的作用下缓缓从水底升起,溅起的波澜险些让苏陈临时买的破船翻倒。所幸最后船只还是撑了下来,苏陈仍然保持着他那副高深莫测的笑容,他倒出帽子里的水非常优雅的向士兵致意,直到进入王宫才回到船舱内部。
“不愧是专业的,浑身湿透了还那么有风度。”徒留士兵一个人在原地啧啧感叹。
“所以王宫守卫这么严,你是怎么偷跑出来的?”回到船舱内的苏陈好奇的向着雅兰询问道。
“守卫们会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雅兰一边开船一边回话。
苏陈耸肩,他突然又意识到眼前这个披着不合身斗篷一心一意开船的少女是位公主来着。
船只沿着支流到达了王宫内。从其渐行渐缓的水流不难看出王宫或许是依靠部分支流而建,但直至船只彻底驶入王宫苏陈却发现现实与他的推想上有着不小的偏颇。
支流在此汇聚将王宫环绕,与其说王宫依河而建不如说河流贴心的将王宫拱卫于自己最柔软的腹部。
内宫墙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铁灰的色泽,显得威严而又压抑。由此来看整个王宫与外界交流都只能通过船只来实现,森严中却又透着层层不合理。
“为什么要把王宫建在这?”苏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在他看来王宫的建址百害一利,仅仅为了安全性王宫失去了太多。
“也许只要安全就行了。”少女低声回应,这让苏陈听的不是很真切。
“到了。”雅兰转而道。
伴随着船身短暂的摇晃,这艘临时与他们搭伙的船只也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安稳的停泊于王宫的码头。
两人下船后,最后望了眼停靠在港口的船只,便转身迈入那森严的宫闱之中。
“所以你准备怎么去见你父王?”
“在你登台表演时露面,众目睽睽下他们不敢做什么的。但庆典开始前我还得隐藏好自己的身份。”少女回道。
苏陈突然觉得自己也没什么要担心的了,雅兰可能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但心中这挥之不去的担忧又是从何而来呢?
苏陈暗自提高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