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梅柳齐娜大胆的行为视若无睹,或者倒不如说摩根对此早就有一个心理准备了。
不然为什么妖精骑士的名字明明有那么多的选择,而摩根却偏偏会给梅柳齐娜安上一个‘妖精骑士兰斯洛特’的名字?
兰斯洛特兰斯洛特,表面上看,这个名字代表着圆桌最强的骑士,以及足以镇压一个时代的无双武艺。
可实际上呢?
不需要太多的说明,只用一句‘兰斯洛特和桂妮薇儿坠入爱河’便能说明一切。
桂妮薇儿是什么人?她是亚瑟王的王后,而兰斯洛特又是谁?那是亚瑟王的手下,同时还是她麾下的最强骑士。
他一个打工仔居然和自己老板的老婆有了奸情,并且还为了这份奸情杀穿整个圆桌——这项事迹就算放眼整个泛人类史都是相当炸裂的。
而摩根贵为妖精国的女王,西恩从某种意义上就是她的‘格尼薇儿’,而梅柳齐娜虽然在一般的情况下只听西恩的话,但她名义上还是摩根的手下。
而梅柳齐娜和西恩之间的那点破事,整个妖精国的高层无人不知。
摩根选择把兰斯洛特这名字给她,很难说这里面没有掺杂点私人情绪。
梅柳齐娜捧着那张纸,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陛下是需要我的血液对吗?”
“没问题,不管是需要多少都可以。”
摩根摇了摇头:“那倒不至于,你的血液蕴含的力量太过庞大,吾夫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住太多,虚不受补就是这个道理。”
“十五毫升就已经是极限了。”
“顺带一提,我为吾夫设计的锻炼计划分为三个过程,每个过程持续时间是三个月,每个月都需要十五毫升你的血液。而与之相对的,第二个锻炼过程的三个月时间会交给你。”
“只要在三个月的时间之内,完成我交给你的锻炼计划,剩下的时间内你想对吾夫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更不会插手。”
“怎么样?待遇还算丰厚吧。”
“……”
梅柳齐娜瞪大了眼睛。
………………………
半个小时后。
“哟,没想到你居然还会重新回来这里,真是稀奇啊。是又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篝火熊熊燃烧,周围是一片的漆黑。
一个戴着墨镜,穿着西装的金发男子坐在树桩上凝视着眼前的火堆,大大咧咧的说道。
“……”
一袭黑纱遮面的摩根站在旁边,和他一样凝视着眼前的篝火,嘴中说道:“并非如此,我来到这里的理由很简单,只是为了归还当时借走的那件道具而已。”
“借走的那件道具?”
金发墨镜男疑惑的歪了歪头,随后恍然大悟:“哦——你是指那个冠位灵基,对吧。”
“你居然还留着那玩意,并且还打算把它重新还给我?真是意外,我还以为那玩意现在已经炸掉了呢。”
“炸掉了?”摩根有些疑惑:“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看啊,每当有人类恶出现的时候,抑制力往往就会派一个携带着冠位灵基的Servant去讨伐兽,然后用自己的生命以及这冠位灵基为代价把那个人类恶给炸回去。这样一看,虽然这冠位灵基说的好像挺高端的,但从性质上来判断的话这不就是一个用法特殊点的摔炮吗?”
金发男子,也就是烟雾镜耸了耸肩,理所当然的说道::“你来我这儿,把那性质和摔炮一样的玩意借过去,却又不说是要拿去做什么,那我当然会认为你是要把那玩意给炸了啊。”
“……”
摩根沉默了,因为她发现烟雾镜说的话还挺有道理的。
冠位灵基,似乎还真的就是一个和擦炮没多大差别的一次性用品……
烟雾镜继续说道:“哎呀,其实你不还给我也没关系的,当时把那玩意借给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那玩意回不来了的准备。而且我连报酬也已经收了,你现在把这玩意还给我,没理的可就是我这边了啊。”
“报酬?我何时支付过报酬?”
“就是那场架啊。你该不会以为那场架我是闲着无聊没事打的吧?”烟雾镜说道:“啊哈……虽然事实也确实如此,不过当时我是抱着‘哎呀,这玩意这么珍贵,结果拿到手后我居然还没有用它像模像样的打过一场架,是不是不太好啊?既然如此,那就干脆用着玩意来和你打一架,顺便过过瘾吧。’的想法和你打的,而且打的我也挺开心的。”
“我说的报酬指的就是这个啊。”
摩根闻言都无语了。
好家伙,居然只是随便的打了一架,就决定把冠位灵基这么宝贵的东西送给别人。这操作是正常人做得出来的?
不……不对。这操作,如果是放在其他人的身上,那绝对是‘令人窒息的操作’,可唯独放在眼前这看上去非常散漫,可实际上却强到过分的家伙身上,却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他是那位‘无常之风’嘛。
“而且再说了,这玩意在我手上也算物尽其用过了,用完之后我就把它交给真正需要它的人,这不是什么很奇怪或者很难理解的事情,对吧?”烟雾镜拔弄了一下篝火:“可谁知道——你这家伙在用完这玩意后居然没炸,甚至还打算好端端的把它还给我。”
“哈哈,这太奇怪了吧?不管是泛人类史也好还是异闻带也好,你不都是以毒妇的形象留名历史的吗?”
“按道理来说,就算用完了冠位灵基,按你的性格,也会选择把那玩意藏起来,不还给我吧?”
“可你居然还是还给我了,怎么?是怕我失去冠位灵基之后恼羞成怒去袭击你的那个小御主吗?”
他吐槽着:“真是的,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个怎样的形象啊?真让我去做那种无聊的事情,你还不如杀了我呢。”
“还是说,你就算知道我有很大的概率不会去袭击你的御主,也不敢去赌那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概率吗?”
“也对,毕竟我是‘无常之风’嘛,反复无常说的就是我了。如果是我的话,一个不开心说不定还真的会作出那种没意思的事。”
“哎呀哎呀,这让我怎么说好呢?这难道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摩根不答,反而问道:“你懂什么是爱情吗?”
“你旁边的那个司掌爱欲的神明都没搞懂什么是爱情,你却跑来问我什么是爱情?搞没搞错啊,我又不是司掌爱情的神明,我能懂什么爱情啊!”
“还有啊……”
烟雾镜随意的甩了甩手,说道:“安心安心,不用突然摆出攻击的姿态啦,我对你的那个小御主不感兴趣,更不会去做那么无聊的事情。”
“而且最主要的是我现在进入了贤者时间,不想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