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西卡伸手在克丽斯腾的眼前晃了晃,但她就像一个艺术摆件一样,呆滞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必紧张,我只是干扰了这只泰拉小生物的体感,将她的神经反射被压制了。从此刻起到我解除干扰的那一刻,不管有多长的时间流逝,在她的认知中都只会有那么一刹那。”2 “你是谁?” 特雷西卡扫视着这个深邃的地下空洞,脑海中有些紧张又有些茫然。 克丽斯腾一进来就站在那里呆住了,这种不知名又无法应对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