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味楼的一楼,龚柏愣愣地站着,满脸不敢相信的神情。
他废了,他爹又死了,接下来他该怎么办?
“怎么处理,你看着办吧!”
聂无远对叶天青说道,看着挡在叶天青面前的宋微凉,他只能摇摇头。
真是个美人,难怪叶天青不忍下手。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那样深谙酒色的危害。
聂无远不打算插手这件事,他需要的只是叶天青的效忠。至于宋微凉,聂无远并不想涉足。
“你们走吧!”
半晌之后,叶天青复杂地看了一眼宋微凉,说道。
宋微凉显得有些失落,但还是带着铁剑门的弟子抬着龚柏离开了。
“聂爷,从今往后,我就是您的人了!”
叶天青向聂无远拱手道。
如果不是聂无远出手,他不仅报不了仇,甚至可能连性命都保不住。
【叮!】
【宿主成功收服叶天青,奖励满级怜花宝鉴,是否立即提取?】
聂无远点头,然后对叶天青说:“你先跟我去一趟盐帮分舵,再回苏家养伤。”
“算了,我们先去苏家。”
聂无远改变了主意,带着叶天青朝苏家赶去。他决定先解决管五的问题,再继续他的计划。
到了苏家,聂无远并没有进去,而是让管家叫出朱无良,然后交给他昏迷的吕亮。
朱无良的身上阴冷的气质越发明显,显然是对辟邪剑法有了更深的理解。
李随风走在前面,心中默念。
“提取!”
轰隆一声,一股强大的内力从聂无远的丹田涌出,迅速沿着他的经脉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
最终,这股力量在他的眼睛和耳朵周围盘旋,仿佛打通了某种神秘的通道。
同时,一连串庞杂的修炼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那是关于怜花宝鉴的各种知识和技巧,仿佛他历经无数年的钻研。
不多时,聂无远感觉到他的视力和听力都提升了数倍。现在,哪怕不刻意去听,三百米外的细小声响也能清晰地捕捉到。
而且,他体内的经脉在这股真气的作用下变得更加宽广,真气的量也是原来的数倍。
“这怜花宝鉴果然了得!”
聂无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还是小看了王怜花,不愧是能和创造第一个十年的沈浪相爱相杀的男人,觉得如果王怜花不是研究东西太杂,可能在武道上会走得更远。
就在此时,朱无良也在一旁静静地守护,手中紧握剑柄,另一只手提着昏迷的吕亮。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不时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
与此同时,盐帮名州府分舵内,气氛同样紧张。
刚刚从绝味楼回来的盐帮弟子们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
分舵舵主韦鹏,别称“笑面虎”,正站在大厅中央,脸色阴沉地盯着他们。
“你们说吕亮落在了聂无远的手里?” 韦鹏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
场中一片寂静,无人敢答。
站在韦鹏身后的一个幕僚小心翼翼地说道:“舵主,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救回吕长老。”
韦鹏点了点头,脸色略微缓和:“立刻安排,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吕亮救回。”
“吕长老作为盐帮五品高手,我相信聂无远不会轻易对他下狠手。
毕竟,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盐帮总舵的刑堂可不会放过他。”
“我去一趟怎么样?”
韦鹏点头同意,“你去吧,把吕亮那家伙换回来,但别和聂无远起冲突。
……
在去盐帮名州府分舵的路上,聂无远和朱无良还没走到,就被一群盐帮的人围了起来。
为首的,是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书生打扮的人,正骑在一匹马上,留着小胡子。
朱无良轻声对聂无远说:“这人是盐帮名州府分舵舵主的心腹孙孝义。”
孙孝义看着聂无远,面带微笑,“聂爷,我早听说您的大名,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孙孝义下马,满脸堆笑,滔滔不绝地讲着,但看着聂无远没有任何反应,他的笑容逐渐变得尴尬。
聂无远见状,带着一丝不悦说道:“怎么,不继续了?”
孙孝义勉强笑道:“聂爷您真会开玩笑。还是把吕亮放了吧,这样被别人看见,可能会误会我们两个分舵不和。”
说着,孙孝义拍拍手,两个盐帮的弟子带来了一个满脸惊恐、被五花大绑的人,正是管五。
朱无良对聂无远轻声介绍了一番,但他的眼神中对管五的仇恨并未减少。
聂无远的笑容消失,语气变得冷淡:“吕亮作为一个分舵长老,对我这个分舵舵主出手,这难道不是以下犯上吗?”
孙孝义急忙回应:“管五的事儿,分舵确实不太清楚,都是陈长老和他私交。
聂爷放心,分舵主回来后,我们肯定会严惩陈长老,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聂无远摆了摆手:“严惩就不必了,送十万两银子到苏家就行。”
“收到银票后,我自然会放吕亮。”
孙孝义闻言,迅速取出一沓银票递给聂无远。
今天他出来时已经准备了十万两银票,原本以为自己还能贪污一些,没想到聂无远一开口就要这么多。
但对他来说,这些银子并不是他的,自然无所谓。
聂无远接过银票,示意朱无良放人。
朱无良把昏迷的吕亮扔在地上,盐帮的弟子们连忙扶起他。
孙孝义拱了拱手,转身离开,心里明白他和聂无远不是一路人,也没必要过分讨好。
聂无远对朱无良说:“你自己处理吧。” 随后,他转身向苏府走去。
面对复仇,他不想让朱无良在场面上过于血腥。
刚走到苏府附近,一道妙曼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聂无远看着挡路的许南衣,有些诧异地问:“怎么,你又想和我切磋口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