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了新奇感之后,我也就乘上末班车回到了极东重钢的市区。对于热闹我向来是不感冒的,更不用说……烟花祭奠这种奇妙的场景。
看到开头就能猜中结尾的一集。
另外来说,那是卡米拉呼朋唤友,属于灾兽们的聚会。我参与进去,多少有些不合时宜,高情商就是如此,懂的规避。走出车站不久后,我遇见一位身穿军部制服,容貌消瘦,带着眼镜的男士。
“您是,日虹先生吧。”
“倒也不必如此用敬语。我听说过你,虽然只是零散的信件,与dolls的传言,Mr.J。我想你是出于什么原因,不会用本名示人。”
“感谢你的体量,或许今天这次相遇,真的是幸运女神的命运使然。”J先生压着自己哽咽的声音。“在一切还来得及之前,我有一事相求。”
“我听说,极东重钢的茶饮很有特色。不妨我们找个清静的,好说话的地方。”
……
抹茶。
不,我倒也不是什么很专注品茶的角色。像是一点点茶叶被封为瑰宝,卖出高价这种事情,显然不是我好掺和的圈子。我通常只专注茶叶的农业生产,制作流程的工业化,以及最终成果的甜度与咖啡因含量。
J先生:“那个熔岩地区的恶魔,若不是他们胡乱攻打,也不至于暴躁到现在这个地步。”
清酒。
好吧,对我来说,主粮酿造的高度酒都很相似。我算是没有什么品酒的才能了,酒精呀,安全摄入量可是0呢。
J先生:“那家伙,迟早会让整个极东重钢学联都被熔岩和地震吞没的。”
啊啊啊,说到这个我想起了,有部经典片是日本陷没还是日本沉没。
“说到好像是对抗哥斯拉一样。你觉得现在极东重钢的议员所提交的攻略策略不合适?哈哈,看来是我要在议会上活跃一下了?”
J先生:“不,不管如何他们都会提出不合适策略。没法改变的,无论是谁。”
J先生喝了一口闷酒,自己陷入了静默。
哈……没法改变的。
我陪酒一杯,带着自信的浅笑。
“……槿,是我可怜的女儿。”他有些醉了。“她是我的女儿!不是那群政客涂脂抹粉的消耗品!但我无能力呀,代理人,不,日虹君。”
J先生:“我的委托,如果,是在学联的决定生效之后,那么我便是过分的罪人了。天知道那些老东西跟她说了什么,她根本,她根本……”
我扶住因激动而发抖的J先生。
“你醉了,J先生。或许你说的对,幸运女神的命运使然,我会在这里停留很长事情,也有点兴趣处理你的事情。”
四月二日,上午。
今天吉原街区有点热闹得过分,不是吗。我蹲坐在房顶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总是有那么几个身上的穿着相当突出。
就好像是为了突出那尊贵的身份一样。谈事情需要场合,红十月那群人喜欢伏特加到了酗酒的程度,即使是谈正事也离不开,这个陋习还传到了别的地方……
让我看看这些激进的家伙都在计划些什么。我混入人群之中,假装自己也是一位来求欢的客人。
当然,我也不介意真的求欢。
在某些疾病会被视为异常状况,然后被牛奶根治的情况下。
“代理人?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把我拦下来的是我的dolls,杜鹃……准确来说是莲华杜鹃,但是又有什么区别嗯。而她旁边跟着的,粉头发,大小姐感,牡丹,曾经给我送过礼物,所以还算有印象。
“哇哦,说得好像两位……的分身机,没有在这个红灯区一样。对于要放纵一下的私生活,有什么奇怪的吗?”
确实无法反驳。
“我,我可是受邀歌舞表演的。和H什么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杜鹃急迫地反驳,这个时候只要抓住腋下挠痒痒就好了。高性能的机体也有高性能的问题呢。
“那么牡丹小姐又是因为什么来这里呢?你的身份不低吧。”
“不,这个……”谈论到这个,一向高傲的牡丹反而低下头。“我们是dolls,在他们眼里只是武器而已吧。近段时间以来,极东重钢的议员出现了很大的分歧,我们是护卫,和那些卫兵一样。”
最大的一间房子,周围的卫兵不算少。牡丹直接点出来,倒是省了我去寻找和潜入的功夫。
“护卫啊,比较贴身的那一种,是吧~”
牡丹:“代理人你怎么说这么污浊……总之事情不是这样!”
总得来说,极东重钢派系林立。激进对抗拥剑暴君的派系当然是最大的,甚至有自己的派系名称和标志,为了衬托得与暴君相对,名为“执剑系”,目前是织田赖朝在带领。
唯一和执剑系唱反调的是九郎,支持休养生息,积蓄力量的好好先生。目前也带着一批支撑者,他是不会到这样的风俗场所来的,如果想要见他,在一个晴朗的天气爬上知若山的概率更大——之后让牡丹标记了知若山这个观景点。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派系,统称“联合系”。主张联合其他学联的力量,特别是我的力量。一举拿下拥剑暴君,然后被赖朝狠狠劈头盖脸地辱骂。被指是不知廉耻的乞求行径,但不得不说,是当下最理智的做法。代价是极东重钢在议会的地位一再降低,并且,可能最后一点好处也讨不到。
这就是目前最大的三个势力,牡丹要在这非常时期担任联合系领导人的护卫。有机会的话会引荐我过去。
没有机会也可以试着创造机会。
“那么,那栋最大的房子……”
牡丹:“是执剑系,我说过了吧,他们是学联中最大的派系,也掌握最多的资源。”
“是啊。多到我大白天都能闻到味了。”
牡丹:“等等,你不会想要去那——”
牡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