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时辰,黑洞成熟?”何必来坐在自己营帐主位,眉头紧皱,“听起来这玩意像个刚出生的小鹿,怎么,它还要学会走路?” 营帐门帘已经固定在洞开,夜风不时灌进来,那些先前幽静的烛火此刻都摇曳起来。 数术旗的算师代表捧着长卷,长卷尾一直垂到地上,她不停翻动着汇报。 “成熟的不是黑洞,是连接的通道。现在黑洞是靠一座复杂到无与伦比的阵法支撑,就像两只手扒开一滩烂泥,如果松手烂泥就会重新聚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