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熟吗?
居然在有说有笑。
“要去看看吗?”
露木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他的旗才插没多久就要应验了吗?
三个人接近久远涉和鳄间兄弟。
他们谈话的内容也传入耳中。
“那就约好了,先让我进三个...!”
“久远......你刚刚说什么?”
久远涉吓得站了起来,一脸惊慌,“没,没什么。”
“我们可都听到了,是吧,斩铁?”
“听到了...让我先进三个。”
“你们是谁啊?这和你们无关吧!”
露木弓露出和善的笑容:“你先别急,我们是V队的...你不会看排名吗?”
“221...还有224......那也和V队没有关系。”
“洁的事就是我的事。”
露木转而看向鳄间淳壹和鳄间计助。
“手下败将,连赢Z队的信心都没有吗?还要靠这种卑鄙的诡计。”
“哼。”
“找上门的生意为什么不做?我哥是这么说的。”
洁震惊地看向这个像队长一样为Z队安排战术的久远涉,没想到居然是他主动。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明明只要我们再赢一场,出线的机会就很大了!为什么在这场比赛之前......”
见此,久远也不想再装了,“想赢?你是说赢W队吗?我们赢Y输X,比X更强的W你还觉得我们能赢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
“试试?就连V队也只是赢了一个球而已,你仔细想想,洁。”
“我不想被淘汰。”
“等等,”露木叫住正欲离开的久远,“你们的交易是什么?不可能是让你进球这么简单吧?”
“反正你们也改变不了什么了...我把大家的武器都告诉他们了,估计比赛上会被针对的很惨吧...当然,只有你们。”
“怎么这样......”
再输一场,Z队的处境就十分危险了,如果真的再让久远进三个,洁的射手王也就没了。
除非自己放水让他在和V队的比赛中哐哐进球...不过两个人都不是这种性格。
“怎么办,洁?”
“我...不知道......”
露木看着洁的这副有如五雷轰顶的模样,不禁有些心疼。
“其实,我想到了两种路线,你有兴趣听听吗?”
“弓...谢谢你。”
“嗯哼,”露木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条,策反久远,他不是约好了先进W队三个球吗?只要和他阐明利害,在三比零之后让他和你们立刻收缩防守,苟到比赛结束。”
“不过这条路的弊端就是不稳定,一是鳄间兄弟在被我们撞破之后不一定会遵守约定,二是你们不一定能够守到终场。”
“第二条,发掘出新的、久远不知道的武器。”
发掘武器...说出这句话后,露木心中一荡,或许这真的能成。
“发掘...新的武器...弓,你真的是天才。”
“但我和你不一样,我连自己的武器都没能完全掌握......”
洁是这么想的吗?
可是露木知道自己比起刚刚离开的高个子,只是一个凡人而已。
况且,他甚至还未找到武器。
“洁,你要相信自己,我很清楚你的才能不仅如此。”
“走,我来带你感受一下吧,如果你还是这种状态...这场比赛就危险了。”
“应该可以的吧,绘心先生?”
露木看向食堂里的摄像头。
“当然没问题,如果你的队友没意见的话。”
喇叭里传出绘心甚八的声音。
露木拉着洁去向大楼V队部分的三楼,二三楼都是训练场。
“你的能力自己知道吗?”
“空间认知?”
“嗯?我不是说这个。”
空间认知能力?
之前在一难高中的时候完全没有展现出来啊。
难道是战术的问题......
“你的凌空打门,还记得吗?想想我们之前的比赛!”
“我来传球,你只管射门。”
洁回忆着在高中足球队时与露木的配合,面对从空中落下的皮球,不停球直接抽射。
“太正了,重来!”
......
“怎么射歪了,重来!”
......
“压住球路,重来!”
......
“球速太慢了!”
露木停下了传球:“你好像有点累了。”
“没,没关系,我还可以!”
“......好,那就继续,继续到你喊不要不要再停!”
洁是个天才,短短的时间内,他的凌空已经得到了莫大的提升。
还有那份意志力,那份为足球而死的决心。
露木自愧不如。
......
“好,很好了,角度球速俱佳...你小子,这才一个多小时。”
“弓,还不够,你这家伙,传的球太舒服了。”
“什么意思,你在讽刺我吗?”
“不,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传得太过于好了,让我能轻松接到球。”
那你有什么不满?
“事实上,不是每个人每次都能在实战中传出如此漂亮的传球,这样锻炼不了我!”
这样啊...洁说得对,自己确实没有自信可以保持准度。
事实上,之前的比赛也出现过自己传的不太好,但凪依然凭借自己的能力强行打进的场景。
是这样啊...如果一直待在自己的舒适圈内,就永远无法进步。
“麻烦你了,弓。”
“我才要说谢谢呢,接好了!”
这次露木刻意地踢歪了一些,看着洁飞奔去接球,然后横着身子打门的身影,露木笑了起来。
果然还是跟他一起踢球比较有趣一点。
什么玲王都见鬼去吧。
“阿嚏!”
“感冒了吗,玲王?”
“我觉得是有人在偷偷骂我啦...是谁呢?”
总感觉大致能猜到。
“...凪,你为什么要传球给他们,我们一起进攻得分不就好了吗?”
“玲王...虽然我说过不想再管,但还是说最后一句好了...玲王,你应该知道吧,你应该已经不只在想和‘我’一起得分了吧。”
“胡说,我才没有。”
“就是这点我觉得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