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没事之后我对面的那位女生的眼神我特别熟悉,这个眼神就是我从学校回老家的时候在火车上周围乘客瞅我的眼神。我尴尬的起身去上厕所,我站起来往厕所方向走的时候火车又进入一段隧道。
进入隧道的时候这一次火车的灯光没有暗下来,而是直接熄灭了!正常火车进入隧道是不可能熄灯的,灯光故障?也不可能啊。有过刚才的经历这一次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着火车驶出隧道我在上厕所。
这一次并没有出现什么怪事,很快火车驶出了隧道。我看了一眼周围什么异常都没有,我加快脚步朝着厕所走去生怕火车再驶入隧道里面。
我上完厕所出来火车又驶入了隧道里面!这他妈怎么回事?我记得没这么多隧道啊,这才多大一会就三个隧道了。我心里越想越怕干脆直接不想了,过了一会火车驶出隧道,但是这次车厢里的人不见了。
我操!这他妈人哪去了?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车厢还是一个人都没有!我往下一个车厢跑去发现还是一个人都没有。我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我就听见脚步声朝我走来,哒,哒,哒,听声音走的不是很快,我以为是张三丰也发现不对劲来找我来了。
我也朝着张三丰跑去,虽然平时挺膈应张三丰的,但是跟他待在一起还是很有安全感的。我离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我看见那个人才发现那他妈根本不是张三丰!而是我的遗照!身上穿的衣服和裤子都跟我一模一样。
我直接吓得喊了出来。
“啊!!”
喊完我立刻转身往后跑去,我刚跑出去一步就看见我身后还有一个跟我穿搭一模一样的遗照!我站在中间一动不动看着他们两个。那两张遗照突然变成一副恶狠狠的表情张开嘴同事向我跑来!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但是过了一会我什么事也没有,我刚要睁开眼睛脑袋好像被谁打了一下。我睁开眼睛之后看见张三丰坐我旁边,我对面还是那位漂亮的美女。周围都是乘客而我也在自己的座位上。
我懵逼的问张三丰:“你不是在那边坐着吗,怎么回来了?”
张三丰没好气的回答道:“你他妈说老子为啥回来了,你差点就醒不过来了你知道不?”
“我肯定知道啊,所以我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是不是跟那遗照有关系,我在村子的时候就发现那遗照对我笑。”
张三丰说道:“这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呢,或者你本身就招脏东西,所以你才会梦见那些。”
张三丰刚说完我就看见坐在我对面的美女打电话起身离开了,我们听见她打电话时候对那人说的话:“喂家人,我跟你说哈,我坐火车的时候对面有俩二逼,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晦气死了。”
我看着那我美女问张三丰:“她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张三丰说道:“你他妈都听见了我差个啥啊。”
张三丰说完就去对面躺着睡觉了,我对张三丰说道:“你躺那干啥,万一人家回来不得骂你吗?”
张三丰冷哼一声说道:“她要是回来我都跟你姓的,就听她说的话还敢回来吗。”
也是,我也躺着继续睡一觉,这次应该不会梦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了吧。反正张三丰在边上呢怕集贸啊。
还好这次没有做噩梦,一觉睡到了终点站。下车之后就去车站买了两张去北京的车票,由于我们到哈尔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所以只能买最晚的那趟火车。我看了一眼时间才 6点多,开往北京的火车得晚上 10点多呢。
于是我和张三丰在哈尔滨的市里溜达了几个小时。(推荐你们好玩的地方,现在是冬天就推荐去冰雪大世界,但是人很多一天接客量是十万人,去了之后千万不要后悔,一个冰滑梯需要排好几个小时别问我怎么知道的。还有尚志亚布力,五常的雪谷等,我就不一一介绍了。)
溜达完了我们就打车回到火车站,还好司机开的快要不然就上不去车了。毕竟玩的太嗨了忘记看时间了,我们下车的时候正好开始检票了。我和张三丰检完票上了车才发现张三丰买的是卧铺,看来他也受不了硬座的折磨。
从我们村子出来之后大大小小的消费都是张三丰花的钱,包括车票钱还有玩的,吃的还有喝的都是张三丰花的钱,我也不可能白花他的钱,最后我肯定是会还回去的。
我在下铺张三丰在上铺,坐火车最舒服的就是下铺,充电,吃饭,上厕所起身就可以了。我还以为张三丰的是下铺呢,没想到他居然不稀罕。张三丰爬到上铺躺在床上,但是他把一只腿悬在下面。他的脚正好再我头上,那味道差点给我送走。
我挠了挠张三丰的脚心,张三丰直接把腿放了回去。我内心:小样,还收拾不了你了。去北京的十多个小时时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所以我就直接跳过了哈。
到了北京第一件事就是找一家饭店,走了一圈找了一家饭店,由于到北京已经是十点多了,包子也没多少个了,我和张三丰一人三个包子吃。这时张三丰点了两碗豆汁,张三丰要尝试一下老北京豆汁,我喝了一口之后我的感觉就一个字,呕~
别看豆汁和豆浆就差一个字,而且它俩还一模一样,但是这味道真的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就像喝臭泔水一样还酸酸的。张三丰喝了一口之后也跟我一样,对着垃圾桶就吐了。老板对我们说这个豆汁北京人一般都喝不惯,只有一些老一辈的能下去。
我和张三丰吃完就乘地铁回了学校,张三丰居然也是这个学校的。回来从他嘴里才知道他在这个学校读博一,是个高学历的人才,但是他不是道士吗怎么还博一呢?我没有问这些问题,毕竟也无关紧要。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我二伯,万一他出头什么事呢。
我回到宿舍和室友聊了几句,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跟我二伯打了一通电话之后我室友提议一起去网吧上网,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去网吧那种地方,所以我就婉拒了室友的邀请。我的室友说道:“搞么子嘛,你必须来奥别想偷学”。
室友说完就拽着我去网吧,我想着反正成年人了,去网吧也没毛病。我就跟着他们走了,出宿舍楼的时候走到操场有个人拦住了我们,那个人就是我们这届大一里的校花。听他们说这个人好像叫凌洛冉,她穿着素衣,皮肤白皙,没有瑕疵,轮廓线条并非能给人伶俐美艳视觉效果的深邃型,反到温润柔和,可她大多时候不笑,映衬她自身的清冷气质,就很容易给人一种距离感。
我的室友问凌洛冉:“凌大美女,请问找我们有什么事吗?还是想交个朋友啊”。程一依没有理他而是伸手指了一下我说:“你叫什么名字?”我被问的有点蒙圈,我的室友在我耳朵旁边小声起哄,有的说我运气好能被校花注意到。
我回答道:“我叫张龙”。
凌洛冉点了点头就拽着我往食堂走去,我问凌洛冉去食堂干啥?凌洛冉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好吧,果然校花都特别高冷,跟小说上一模一样。走路的时候有很多男生投来羡慕的眼光,毕竟能被校花牵制走的人那肯定幸运死。
进了食堂我看见张三丰在那里玩着手机,好像等着我们两个过来一样,张三丰看见我俩上来之后就对我招手,凌洛冉也松开了手,我俩就朝着张三丰走了过去。我问张三丰怎么了?张三丰没有回答我而是反问我道:“你小子,被校花牵着走是不是乐屁眼子了都?”张三丰说完我有点不知所措,毕竟被校花牵着走心里不开心都是吹牛逼的。
凌洛冉对着张三丰踹了一脚,张三丰也没再耍嘴皮子。张三丰跟我介绍了凌洛冉,她也是个匠人,是一个花匠。张三丰也不是什么道士,他只是会一些道术而已,张三丰是一个木匠。他们都是匠人就我一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