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古老的权能,你仍旧一知半解】
【你知晓,那是提瓦特最古老的东西,那是自我诞生就拥有的认知,但知道和了解是两种东西,就像是人类知道甜是一种味道,但不了解,水中“情感”的甘甜】
【有时候你在想,自己这种元素龙,到底是为什么诞生】
【你对于自己突然出现的奇思妙想感到奇妙,这可不属于元素龙思考的范畴】
【如今,水中的一份情感在引导你,似乎想让你深入甘露花海之中】
【你将这种发现告诉了芙宁娜,并且说出,你想要朝着甘露花海深处看看】
【芙宁娜倒是没反对你,她只是追问你,为何对厄歌莉娅感到好奇】
【你在深思之后告诉芙宁娜了答案】
“不是,你寻找前代水神,就是为了询问水源?”芙宁娜眼眸抽搐,她还以为那维莱特感受到神明的气息,是为了职责,最高审判官调查前代神明死于他乡,确实没问题。
然而,那维莱特的回答,只是神色平淡的表示。
比起陌生的须弥,前代神明更能信任一些。
芙宁娜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呢,她发现,这最高审判官好像完全不在乎枫丹的过往,包括厄歌莉娅的死亡,枫丹遗失的历史等等。
甚至,还不尊重自己这个神明。
但那维莱特似乎一直在兢兢业业的,为了枫丹,倒也办了不少事情。
“随便你吧。”
芙宁娜不愿意想了,索性认同了那维莱特的想法。
这倒是出乎那维莱特的意料。
还以为芙宁娜每次对神明职位尽心尽责,自然也会对前代水神厄歌莉娅敬畏,但这么看,似乎不算是。
“你干嘛这么看我?”
芙宁娜对上那维莱特怪异的眼神,她不理解的后退了一步。
“没什么,既然不反对,那就走吧。”那维莱特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在芙宁娜的身上深思了一下。
感觉,芙宁娜似乎对厄歌莉娅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跟自己一样。
【没有过多的思考,你和芙宁娜依靠着甘露花海中的气息,朝着目标地点走去】
【这一路并不太平,有许多奇妙的障碍物让你寸步难行,只能不得已翻山越岭,走更远的路,并且魔物遍布,路上也能看到一些污秽、与黑暗能量】
【芙宁娜一路上格外的紧张】
【一旦遇到魔物,她就一副优雅的漫步,然后躲在你的身后,美其名曰,这些弱小的生物,还不足以让魔神出手】
【虽然你觉得,好像这些魔物自己也不用出手来着】
【但终究没能勉强芙宁娜,而是以残缺的古龙权能,一步一步的开拓着前行的道路】
【路途并不漫长,只是你发现,气息的方向,是一座黑色的深渊,而第一次阻止你停下的,仍旧是一群佣兵,但不同的是,佣兵周围,有许多穿着端庄的学者】
【领头的学者警告,这里危险,不能靠近,打算驱赶你们离开】
【你沉默着,最终走向领头人,询问】
“这里?不能接近?”那维莱特看着一群佣兵,眼神毫无波澜,但语气倒是有些不喜。
怎么说呢,虽然这些都是无辜的人,但终究是遭遇过打劫,他对于须弥的印象算不上很好。
“是的,这里禁止闲杂人等入内。”
领头人的学者点了点头,道:“具体的我不便多说,但还请阁下原路返回,如若反抗,那就多有得罪了。”
先礼后兵,这倒是比起那群打劫的佣兵有点礼貌。
稍微有点人样了。
那维莱特也算是对须弥最高学府,教令院有一些印象。
“为何不能接近?和这天上的异样有关?”那维莱特继续询问道:“当然,如果这是机密的话,我是不强求的。”
“我说,你一个异国小子,哪里来这么多废话?”佣兵头子脾气有点大,他晃动着手腕,一脸不耐道:“说了这里是禁地,现在不允许前进,明白了就赶紧滚,别这么多废话。”
狂傲、骄慢、没有耐心。
这是那维莱特的新印象。
虽然这种事情确实不会跟一个陌生人说,但,如果尊重人的话,最起码的解释应该是有的。
至少,那维莱特觉得,或许简单描述一下为何危险才好。
而且,这些人的眼神之中夹在着人性之中的高傲和蔑视。
这么看,与其说这里危险,倒不如说,这是危险和兼顾机遇的地方,因为真正危险的战场,很难看到高傲这种眼神的存在,再加上须弥是智慧的国度。
简单的几句话和对视,那维莱特大概了解,这里,恐怕是一些难以解决的须弥难题。
正如枫丹丢失的历史,须弥,亦是如此,每个国家都不例外。
不过,简单的询问,似乎是得不到什么有效的线索了。
“喂喂,那维莱特,要不咱们先撤一下?”芙宁娜是越来越能感觉到,周围人对自己的恶意。
她咳嗽了一声,小声的问道。
她可不是害怕,她只是觉得,用力量强制做些什么,有些不太优雅,神明可都是喜爱子民的。
而且,要是真这么做,应该会引起这个国家的神明不满吧。
讲道理,她和那维莱特的出行,是隐秘的。
换而言之,就是无证出国,严重一点,都可以定义为“非法入侵”,当然,如果那维莱特表述出身份,并且通知教令院,那自然也是以礼相待。
但这样,就算是实实在在的外交行为。
外交的寻找水源,这种事情可会被无限放大的。
总而言之,现在最好的结果就是撤退为妙。
“芙宁娜女士,看起来,你还是对于我们这次外出没有什么定数。”那维莱特双手背后,随后,看向那位学者、以及威胁自己的佣兵。
“请记住,我不是在请求你们,以礼相待,是因为我需要知晓一些东西。”
“拒绝,我可以接受,但并不是这样被你们威胁。”
“请记住,不要轻易的展露出自己的恶意。”那维莱特缓缓道,他的眼中流淌着至纯的元素力量。
又是许许多多的水滴涌现。
一般情况下,佣兵看到水源,那必定是狂喜无比,但很显然,此时此刻,所有的人都被困租在水滴之中。
窒息、恐惧,顷刻间展现而出。
“因为,一旦展露的敌意,那我,便会将你们当做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