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诺顿你个蠢货,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当初的操作可真是……"房间内,一位金发少女坐在床边,一脸不爽的盯着那个正在床上抱着被子翻来覆去打滚的家伙,眼中金色竖瞳隐现,强压住自己的怒火问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蓝发红眸的少女坐起身来,凑过来亲昵地抱住诺顿,一本正经的安慰道:"没关系,虽然诺顿姐姐情场失利让锅里的男朋友飞了,但你在外都是以男装示人,所以没人会知道这件事,就算被人察觉到了也不会有人猜得到真相,大家只会以为诺顿哥哥表白失败而已。"
"而且啊。"特蕾莎强忍笑意,声音变得稚嫩软糯,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说道:"虽然诺顿姐姐找不到男朋友,但我不介意让诺顿哥哥当我的男朋友呀。"
"反正除了我以外院里的大家都以为你是男的啊哈哈。"特蕾莎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更加用力的抱住诺顿,脑袋埋在诺顿怀里,身躯不停地颤动着。"他连你的真实性别都不知道,诺顿你怎么能惨成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着胸口处传来的欢快笑声,诺顿的心中愈发烦闷,一巴掌拍在了特蕾莎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笑什么笑,这有什么好笑的?"
不就是一直没能表白吗,你笑成这样是几个意思。
"不只是这样的呦"特蕾莎好像猜到了诺顿的想法,愉悦的笑着抬起头带着颤音说道:"实际上诺顿姐姐你一直都在终点线前疯狂绕路啊。"
"什么意思?"金发少女皱起眉头。
"意思就是,以弥罗当时的状态,只要你去真心表白他就一定会同意啊。"特蕾莎用力的锤着床铺狂笑不止,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
"到时候不管你是让他跟你一起提前毕业回北境还是直接告诉他你想把他变成自己的私有物他都会毫不介意的配合你,甚至你就算告诉他以后会给他修一个大大的房子把他软禁起来让他此后只能见到你一个人他都会笑着表示没问题。"
“明明只要A上去就能赢,结果硬生生绕了那么多的弯路把局面弄成这样也就你一个了。”特蕾莎对着诺顿竖起大拇指。
"这种操作我是真的服气,但凡你主动一点直接一点我现在指不定都在给你当伴娘了,结果你弄成这样,真的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蠢的可以啊。"
"我的错误就这么让你感到高兴吗。"诺顿垂下眼帘淡淡问道。她很懂人心,除了弥罗那次想的太多之外,她的猜测从来都没错过。特蕾莎的行为有些不太正常。
她笑的过分开心了,如果她单纯只是作为朋友的话应该会为自己惋惜错过机会,如果再关心自己一些甚至连这些东西都不该告诉自己。
可她却在嘲笑自己的算计落空,就算她真的没想那么多,或者觉得这份感情不算什么,也不至于笑的这么长久才对。
"当然,人的快乐很多时候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我现在很缺乐子的。"
特蕾莎的回答让诺顿确定了一些东西。
她应该也喜欢上那个人了吧,所以看到自己失利会下意识的感到高兴,所以也在为那个人的离去而下意识的伤心,所以才会不自觉地找些值得高兴的事掩盖这份心情。
诺顿垂眸静静的看着特蕾莎。
如果这个时候点出这点,应该会让你直接破防吧。
但我是不会这么做的。
我不会让你发现这份感情,这只会让你也变的伤心,还会给日后添加众多变数。
或许还有我的一点私心在内,但
就这样开心下去吧,什么都不知道就好。
"走了。"金发少女摆出一副心烦的姿态冷着脸离开了房间。
蓝发红眸的少女笑声渐渐小了下去,声音低落的叹息着。"起码让我看到了有人比我更惨,不过也没什么区别,不过是某个赌输了的赌徒看着血亏的庄家找到些心里安慰罢了。
就算是五十步笑百步,至少也有能笑出声的事,总归是更好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