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许就是对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光之国奥特曼,却走到了最高点的原因吧。
“卡特女士,您愿意与我共舞一场吗?”史蒂夫这时候也安下心来,邀请了对方。
姬真一也非常有眼力的选择了隐身,但是同时不忘换了一个场景。
等到史蒂夫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我没想到你们两个能跳这么久。”姬真一站起身来。
“我们也聊了一会,很谢谢你,兄弟。”
“别谢我了,接下来该面对那个家伙了。”姬真一意有所指。
“确实是个混账东西啊。”
“虽然说他惹了不少祸,但是最少他是我们这一边的。”姬真一摇了摇头。
“弗瑞,神盾局现在的局长。”
“史蒂夫,美国队长。”
“姬真一,一个外地地球人。”
三个人友好的自我介绍了一下。
“我很难想象,原来美国队长您还活着,而且。”马泽法克侠用他的独眼看着美国队长,还有旁边的姬真一,脑海中不住的思索着什么。
“你不是已经派人去找我了吗?”史蒂夫直截了当。
“这个,我。”弗瑞面色不变,至于心里在想什么,就不知道了。
“那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们也不想和你说那么多东西,总之,我们知道很多,克里人,神奇女侠,噬元兽,洞察计划,空天航母,等等等等。”姬真一是黑脸,直接说了出来。
“你们?”弗瑞还没有动,他还是相信卡特的,最少卡特女士应该不会被控制,除非神盾局全是九头蛇。
“我们知道的真的很多,比如你的眼睛。”姬真一敲了敲桌子,指了指弗瑞的眼睛,“和噬元兽的艰苦战斗,不是吗?”
“神枪局?”弗瑞的眼神如同兔美酱一样犀利了,都说同行是冤家,何况他们神盾局还是致力于全球的联合国组织——虽然只能插手美国和英国的势力范围,偶尔插手法国的势力范围。
“不是,神矛局现在已经成立了?”姬真一看向史蒂夫。
史蒂夫思索了一下,“我没看到这一幕。”
“你们在说什么?”
“一些你不该知道的事情。”姬真一略带玩味的说道。
???
“所以,你们叫我来是?”
“先喝茶吧。”卡特前来放下了茶杯,弗瑞连忙起身端茶,他可不敢让对方干活。
“我们想让美国队长成为总统。”姬真一直接说明白了自己的目的。
噗。
弗瑞刚喝下去的茶直接吐了出来,幸好他反应及时,没吐到人身上。
“这么直接吗?”
“毕竟我们又不是假的,这个事情也没什么避讳的。”
不,这个事情很需要避讳,你们在当着我的面说要安排上司呀。
虽然都知道美国总统不一定是话事人,但他最起码是明面上的老大呀。
“这个,可能很,那个。”弗瑞的眼睛已经开始乱飘了。
“我们有斯塔克工业,奥斯本也可以拉到我们的阵营里面来。”卡特坐了下来,开始计算自己手里的牌。
“有这两个,可能还有些困难。”弗瑞已经开始松口了。
“还有罗斯将军。”
“这样的话,军队我们就没有问题了,所以我们要加入共和党?”弗瑞掰着手指,他已经在考虑可行性了。
“队长想要自己建一个党派。”
“恕我直言,这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弗瑞摇了摇头,“驴象之争,没有第三者插足的机会,哪怕你是美国队长。他们可以把你捧上神坛,也可以把你从神坛上拉下来。”
“竞选州长吗?”
“什么?”美国队长是实打实的不知道。
毕竟他的教育水平是高中生,而且还不是特别好的那种。
“竞选州长,马克吐温的作品。”
“我这里刚好有马克吐温的全集,虽然是为了冲门面。”卡特起身,拿了一本,并且还翻到了那一页。
几个月以前,我被提名为纽约州州长候选人,代表独立党参加竞选,对方是斯坦华脱·L·伍福特先生和约翰·T·霍夫曼先生。我总觉得自己名声不错,同这两位先生相比,这是我显著的长处。从报上很容易看出:如果说这两位先生也曾知道爱护名声的好处,那是以往的事情了。近年来他们显然已经把各种各样的无耻勾当看作家常便饭。当时,我虽然醉心于自己的长处,暗自得意,但是一想到我得让自己和这些人的名字混在一起到处传播,总有一股不安的混浊暗流在我愉快心情的深处“翻腾”。我心里越想越乱。末了我给我祖母写了一封信,把这件事告诉她。她回信又快又干脆,她说:
你生平没有做过一桩亏心事——一桩也没有做过。你看看报纸——看一看就会明白,伍福特和霍夫曼先生是何等样人,看你愿不愿意把自己降低到他们的水平,跟他们一道竞选。
我正是这个想法!那天晚上我一夜没合眼。但是我毕竟不能打退堂鼓。我既然已经卷了进去,只好干下去。
我一边吃早饭,一边无精打彩地翻阅报纸。我看到这么一段消息,老实说,我从来没有这样惊惶过:
伪证罪——一八六三年,在交趾支那的瓦卡瓦克,有三十四名证人证明马克·吐温先生犯有伪证罪,企图侵占一小片种植香蕉的地,那是当地一位穷寡妇和她一群孤儿靠着活命的唯一资源。马克·吐温先生现在既然在众人面前出来竞选州长,是否可以请他讲讲此事的经过。吐温先生不论对自己或是对其要求投票选举他的伟大人民,都有责任把此事交代清楚。他愿意交代吗?
我当时惊愕得不得了!这样残酷无情的指控。我从来没有到过交趾支那!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瓦卡瓦克这个地方!我不知道什么种植香蕉的地,就象我不知道什么是袋鼠一样!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都气疯了,却又毫无办法。那一天我什么也没干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早晨,这家报纸没说别的,只有这么一句:
值得注意——大家都会注意到:马克·吐温先生对交趾支那伪证案保持缄默,自有难言之处。
〔备忘——在这场竞选运动中,这家报纸此后凡提到我必称“臭名昭著的伪证犯吐温”。〕
下一份是《新闻报》,登了这么一段:
急需查究——吐温先生在蒙大那州野营时,与他同一帐篷的伙伴经常丢失小东西,后来这些东西一件不少都在吐温先生身上或“箱子”(即他卷藏杂物的报纸)里发现了。大家为他着想,不得不对他进行友好的告诫,在他身上涂满柏油,插上羽毛,叫他跨坐在横杆上,把他撵出去,并劝告他让出铺位,从此别再回来。这件小事是否请新州长候选人向急得难熬、要投他票的同胞们解释一下?他愿意解释吗?
难道还有比这种控告用心更加险恶的吗?我一辈子也没有到过蒙大那州。
〔从此以后,这家报纸按例管我叫“蒙大那小偷吐温”。〕
于是,我拿起报纸总有点提心吊胆,好象你想睡觉,可是一拿起床毯,心里总是嘀咕,生怕毯子下面有条蛇似的。有一天,我看到这么一段消息:
谎言已被揭穿! ——根据五点区的密凯尔·奥弗拉纳根先生、华脱街的吉特·彭斯先生和约翰·艾伦先生三位的宣誓证书,现已证明:马克·吐温先生曾恶毒声称我们尊贵的领袖约翰·T·霍夫曼的祖父系拦路抢劫被处绞刑一说,纯属卑劣无端之谎言,毫无事实根据。用毁谤故人、以谰言玷污其美名的下流手段,来掠取政治上的成功,使有道德的人见了甚为痛心。我们一想到这一卑劣的谎言必然会使死者无辜的亲友蒙受极大悲痛时,恨不得鼓动起被伤害和被侮辱的公众,立即对诽谤者施行非法的报复。但是,我们不这样做,还是让他去经受良心的谴责吧。(不过,公众如果气得义愤填膺,盲目行动起来,竟对诽谤者施以人身上的伤害,显然,对于肇事者,陪审员不可能判罪,法庭也不可能加以惩处。)
最后这句妙语大起作用,当天晚上“被伤害和被侮辱的公众”从前门冲了进来,吓得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打后门溜走。他们义愤填膺,来的时候捣毁家具和门窗,走的时候把能抄走的财物统统抄走。然而,我可以把手按在《圣经》上起誓:我从来没有诽谤过霍夫曼州长的祖父。不仅如此,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听人说起过他,我自己也没有提到过他。
〔要顺便提一下,刊登上述新闻的那家报纸此后总是称我为“盗尸犯吐温”。〕
下一篇引起我注意的报上文章是这样写的:
好一个候选人——马克·吐温先生原定于昨晚独立党民众大会上作一次毁损对方的演说,却未按时到会。他的医生打来一个电报,说是他被一辆疯跑的马车撞倒,腿部两处负伤,极为痛苦,无法起身,以及一大堆诸如此类的废话。独立党的党员们硬着头皮想把这一拙劣的托词信以为真,只当不知道他们提名为候选人的这个放任无度的家伙未曾到会的真正原因。
昨天晚上,分明有一个人喝得酩酊大醉,歪歪斜斜地走进吐温先生下榻的旅馆。独立党人刻不容缓,有责任证明那个醉鬼并非马克·吐温本人。这下我们到底把他们抓住了。这一事件不容躲躲闪闪,避而不答。人民用雷鸣般的呼声要求回答:“那个人是谁?”
把我的名字果真与这个丢脸的嫌疑犯挂在一起,一时叫我无法相信,绝对叫我无法相信。我已经有整整三年没有喝过啤酒、葡萄酒或任何一种酒了。
〔这家报纸第二天大胆地授与我“酗酒狂吐温先生”的称号,而且我明白它会一个劲儿地永远这样称呼下去,但是,我当时看了竟无动于衷,现在想来,足见这种时势对我起了多大的影响。〕
到那时候,我所收到的邮件中,匿名信占了重要的部分。一般是这样写的:
被你从你寓所门口一脚踢开的那个要饭的老婆子,现在怎样了?
包·打听
还有这样写:
你干的有些事,除我之外无人知晓,奉劝你掏出几元钱来孝敬老子,不然,咱们报上见。
惹事大王
大致是这类内容。读者如果想听,我可以不断引用下去,弄得你腻烦为止。
不久,共和党的主要报纸“宣判”我犯了大规模的贿赂罪,民主党最主要的报纸把一桩极为严重的讹诈案件“栽”在我的头上。
〔这样我又多了两个头衔: “肮脏的贿赂犯”和“恶心的讹诈犯”。〕
这时候舆论哗然,纷纷要我“答复”所有这些可怕的指控。我们党的报刊主编和领袖们都说,我如果再不说话,政治生命就要完蛋。好象为使他们的要求更为迫切似的,就在第二天,有一家报纸登了这么一段话:
注意这个人! ——独立党这位候选人至今默不作声。因为他不敢答复。对他的控告条条都有充分根据,并且为他满腹隐衷的沉默所一而再、再而三地证实,现在他永远翻不了案。独立党的党员们,看看你们这位候选人!看看这位臭名昭著的伪证犯!这位盗尸犯!好好看一看你们这位酗酒狂的化身! 你们这位肮脏的贿赂犯!你们这位恶心的讹诈犯! 你们好好看一看,想一想——这个家伙犯下了这么可怕的罪行,得了这么一连串倒霉的称号,而且一条也不敢张嘴否认,看你们愿不愿意把自己正当的选票去投给他!
我没有办法摆脱这个困境,只得深怀耻辱,着手“答复”一大堆毫无根据的指控和卑鄙下流的谎言。但是我始终没有做完这件事情,因为就在第二天,有一家报纸登出一个新的耸人听闻的案件,再次恶意中伤,严厉地控告我因一家疯人院妨碍我家的人看风景,我就将这座疯人院烧掉,把里面的病人统统烧死。这叫我十分惊慌。接着又是一个控告,说我为吞占我叔父的财产,不惜把他毒死,并且要求立即挖开坟墓验尸。这叫我神经都快错乱了。这一些还不够,竟有人控告我在负责育婴堂事务时雇用掉了牙的、年老昏庸的亲戚给育婴堂做饭。我都快吓晕了。最后,党派斗争的积怨对我的无耻迫害达到了自然而然的高潮:有人教唆九个刚刚在学走路的小孩,包括各种不同的肤色、穿着各式各样的破烂衣服,冲到一次民众大会的讲台上来,抱紧我的双腿,管我叫爸爸!
我放弃了竞选。我降旗,我投降。我够不上纽约州州长竞选运动所要求的条件,所以,我递上退出竞选的声明,而且怀着痛苦的心情签上我的名字:
你忠实的朋友,过去是好人,现在却成了臭名昭著的伪证犯、蒙大那小偷、盗尸犯、酗酒狂、肮脏的贿赂犯和恶心的讹诈犯马克·吐温。
“也就是说他们可能把这些招式用在我身上,哪怕我什么都没做。”
“登记法案,你不是知道吗?”
“超级英雄注册法案,该死的。”队长立刻颓废了下去,“这样的虫豸,怎么能搞好政治。”
弗瑞:他们好像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东西,超级英雄?
那是什么东西?
“那帮家伙,我得把他们全都解决了才行。”史蒂夫这时候也清醒了过来。
“这很难,这等于重新换一个美国政府。”卡特也知道了史蒂夫的计划,或者说,整个计划就是卡特帮史蒂夫制定的,毕竟俗话说得好,胸大无脑,史蒂夫就是如此。
“我知道,但是。”史蒂夫叹了一口气,他也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庞然大物。
“要我说还是按我那个计划,让九头蛇帮你搞定这些,反正你又不是没当过。”
“九头蛇。”
“九头蛇?”
史蒂夫是沉吟,弗瑞是惊呼。
“反正你也要加入九头蛇了,不是吗?”
按照计划,他肯定是要加入九头蛇的,神盾局嘛。
“什么,什么就加入九头蛇?”
“九头蛇分部,神盾局啊。”姬真一点了点头。
“我,妈惹法克,你在说什么屁话,我们和九头蛇怎么有关系的?”弗瑞虽然觉得这个职位有点问题,时常会有有人监视自己的感觉,但是他很习惯,毕竟他确实是手脚不干净。
但是你说我们是九头蛇,这可就太扯了吧。
“是真的。”卡特给了弗瑞致命一击,“我联系过克格勃了,他们确实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虽然不能确定完全是九头蛇,但是肯定九头蛇不少,而且这个也被中国确定了。”
神盾局,毕竟是国际组织,中俄还是可以做些什么的,反正查出来了些痕迹就是了。
“是你联系的克格勃吗?”弗瑞试图挣扎。
“不,我联系的军情七处。”
好吧,那看来是真的有问题了。
“那你们查到了谁?”弗瑞决心要进行一次抽查。
“亚历山大·皮尔斯,他怎么可能?”
“但是他真的是。”
“瓦伦蒂娜!”
“怎么了?”
“他还对方有过露水情缘。”卡特也有些惊讶。
“约翰·加略特,交叉骨,沃德,沃德法克,我们神盾局还有自己人吗?”
“你啊。”
弗瑞对此没有不信任,毕竟这可是克格勃的调查,当然这其实是史蒂夫和姬真一写的。
“好吧,看来我们确实是需要一个队长作为旗帜了。”尼克·弗瑞把档案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