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混蛋!”看到水形成的利爪往落的方向猛扑过去,波鲁那雷夫顿时怒骂一声,银色战车勉强凝聚起形状,挺剑刺向水之利爪。然而,利爪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似的,一下子调转方向、直奔银色战车和它身后的波鲁那雷夫抓去。 刺啦一声,波鲁那雷夫的肋间就被划开一条不算太深的血口。他立刻翻身滚到一边,捂着伤口蹦了起来,接连几步跳到了坚实的柏油地面上。 ——在他之前躺着的那片沙地里,一小团熔融的玻璃正在沙坑中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