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对事情的全貌做出评估,那就需要有相当量的情报。
但林绮雯等人对圣杯的问题一无所知,她和鸢羽都没有见过真正的圣杯,就连金苹果和圣人的裹尸布这些都是传说一样的存在,那又如何能评估出未来的走向?
唯一的方向就是贞德:她受圣杯召唤而来,随后与林绮雯缔结了契约,又是拥有各种奇特能力的Ruler,那她一定能为众人指明方向。
“圣杯,本是指引着‘圣杯战争’的事物,但它似乎发生了异变,这才导致了英灵们不断地出现…换言之,圣杯在向这个世界‘求助’。”
贞德不断地解释着她所知道的事情:
“毫无疑问,作为万夫不当之英杰的英灵,我们既然是被圣杯召唤而来,那…当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也会迅速回归到英灵座上吧。”
贞德的说法本该被二人猜到了的,但在这个时刻,二人才恍然大悟:或许,有些英灵自出来并拥有完全自主的生活后,就不再想被英灵座所束缚?
“没有办法留住英灵吗?”
鸢羽趴在软床上摆着两只脚丫说着:“如果可以留住的话,我们就能给芙莉卡一个答复了呢。”
林绮雯暗感不妙:缔结契约的英灵越多,自己就越需要魔力,那就意味着自己要去搜集多少个圣遗物才行?
简单地说,她感觉自己进入了某场游戏之中,这场游戏的最终结局已经被遇见——是一场Bad End。
而芙莉卡提醒了她们,让她们开始扭转这个结局,为此…在抵达最终的结局之前,她们在讨论如何去开启“IF线”来抵达Good End。
而现在她们大概有了方向:在迎来最终结局前,她们要尽可能找齐那些丢失或者被保存在各处的圣遗物。
这甚至包括了伊甸碎片,但又有了一个问题:刺客与圣殿骑士争斗千年,凭什么让这些神器从各位大师的保护与隐匿中被重新取出然后交给一个千年后的少女?
贞德在沉思中望向林绮雯,她当然知道要如何迎来最好的解决办法,但这显然会苦了她的御主,也只能苦笑道:“Master,如果真如鸢羽小姐所说,您会相当辛苦呢。”
林绮雯看了一眼一副与自己没关系的伊芙琳,然后是难免挂上愁色的鸢羽——不管怎么看,这个世界上已经找不出第二个能承担此重任的人。
当然,林绮雯还是想搏一搏地仔细思考一下:“那如果我们无法让芙莉卡这样的英灵跟从我们的话,又该怎么办?”
“这就是相当危险的话题了呢。”
贞德这样说着:“英灵们都有着自己的想法,就算有些英灵本性善良,但在Berserker等一系列职阶的影响下,恐怕也会作出对现世界不利的事情。到那个时候,如果您想要维护这里的秩序,那就必须与她们为敌。”
“将英灵送回她们该待的世界?”
林绮雯虽然很冷淡地说着这样的话,却是紧皱着眉头、有着闷闷不乐的模样。她好像也思考过一种可能——自己有没有可能遇到“阿泰尔”、“艾吉奥”等大师们的英灵呢?
这并非是她很同情英灵——像那位一举冻了一大片区域的蓝发英灵、总是吊自己胃口的芙莉卡之流,她巴不得这些英灵赶紧回去,至少现在是这样觉得的。
只是,在观摩过贞德与欧根亲王的对战后,她对“杀死英灵”这样的事情不抱任何希望。
贞德也担心着一些事情,因此提前与众人说明清楚:“当然,如果采取这样激进的做法,那就要做好面对‘建立起联盟的英灵队伍’的心理准备。”
不等林绮雯作出抉择,鸢羽首先就第一时间不答应,她左右看看,然后发表着自己的看法:“我们绝对不能放弃英灵们,只要是有意与我们合作的英灵,我们肯定要帮助她们啊?这一点是没错的吧?”
伊芙琳嚼着薯条、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附和道:“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我已经决定好了。”
林绮雯突然语出惊人:“我们当然会站在英灵那边,只要她们遵循这个世界的规矩。当然,她们也得协助我们找到圣遗物或者能替我分担压力的东西。这就是双边协议啊!不过这样的事情最好先与各个组织的老大说清楚…”
“哦!我也这样想来着,真不愧是林姐姐!”
鸢羽又一度像是在双眸里冒出闪光那般地盯着林绮雯,莫名其妙之中,好像好感又增加了。
贞德也是默默地朝着自己的御主点头、微笑,她当然是尽可能地往这条道路上走,毕竟自己也是英灵,也是考虑到解决事情的最佳方案。
总之,她们暂且定下了方向——这将是一场Good End。
但夜晚,林绮雯与鸢羽同时反应出来了:
如果是历史人物会作为英灵出现的话…
那些“刺客大师”和“圣殿骑士导师”是否也会存在于英灵队列里?!
“林姐姐~”
夜晚,四个人都在房间里睡觉,只是林绮雯与鸢羽睡在床上,而贞德是在沙发上打坐,只有伊芙琳睡在一张单人小床上。
林绮雯和鸢羽都睡不着,因此,后者在背贴背的睡姿中猛地转身过来,望着林绮雯的背影与窗外的月色,唤出了声来:“你还醒着么?”
“是有点睡不着,怎么了?”
“我在想…刺客兄弟会的导师们…比如说那位传奇的‘阿泰尔·伊本·拉哈德’也成为英灵,并且是个女性的话…我们的事情会不会变得更加复杂?”
“你也在思考这些事情吗?”
林绮雯碰巧也在这样想,她在圣殿待过,现在是一位刺客——她的担忧肯定更多。
“咦?你也是?”
“当然,我还知道佛罗伦萨的‘艾吉奥·奥迪托雷·达·佛罗伦萨’大师…虽然我觉得他们就算成为了英灵也不会与我们为敌,但我心底里有些不安,不知道为什么。”
“咦?你怎么确定他们不会和我们为敌?”
“这些传奇的大师已经是人生的智者了啊,他们不至于无法理解我们的难处吧?我们的教条也不允许危及兄弟会。”
“未来会很辛苦呢。”
“无所谓,我会摆烂。”
“咦?还没开始就摆烂了吗?”
“呵,我的导师把我扔这就不管了,难道还不允许我摆烂一会儿吗~?”
她们聊着,今晚似乎又沉浸在刺客与圣殿的那些传奇大师们的话题里了。
她们期待又害怕会遇到这些传奇人物,因为他们经历一生所传递下来的“信条”,正是多少年前兄弟会或是圣殿骑士的主旨。
如果他们也一起出现了的话…
世界会乱套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