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蛋糕再给我一个!”
「少女的声音就像夜莺的啼鸣……诶?听起来是不是有点耳熟?」
“小心变胖了。”
“没事没事,再吃最后一个~”
「啊这,怎么听起来像是女生版的“再玩最后一把”。」
“别吃了,看这,对策局的最新月报。”
「灵灾对策局……是吗?」
“有什么好看的,不都是老生常谈嘛。”
“这次的可不一样,看这里。”
“啊——唔姆~我看看……京都大雨……京都下雨关我们什么事?”
“前期是、这雨下了三个月。”
「三个月?早就成洪水了吧?为什么没有新闻?」
“三个月?早就成洪水了吧?为什么没有新闻?”
“不然对策局的月报上怎么会特意提及。”
“嗯……那也不关我们分队的事啊。我再看看,国际灵灾管控委|员会,测定了最新的重力加速度,头版头条……额,姐姐,这很重要吗?”
「重力加速都要重新测定了还不重要?这人没读过书吧!我都完全没听说过这种事情,对策局隐瞒了多少事情啊。」
“小樱,都说了让你好好读书的,笨蛋。就算有对策局的工作,学习也是很重要的。”
“所以这意味着什么呢?”
“额……这个、这个,反、反正很重要就是了!”
「说妹妹是笨蛋,然后姐姐也是笨蛋,乐。」
“……姐、姐?”
“就、就是——啊对了!灵灾!这意味着灵灾发生的频率会下降!”
“重力加速度稳定说明灵子增加的速度趋于平缓,所以因灵子波动突兀变化而引发灵灾,发生概率会大大降低……月报上是这样写的,姐姐你只是照着读吧?姐姐也是笨蛋呢。”
“不——!不许这么说姐姐!”
……
「啧,两个笨蛋姐妹,怎么感觉有点熟悉。话说回来,这是什么情况?我在哪?咕、头痛……好困……」
…………
苏瑾瑜睁开了眼睛。
他站在一个不大的房间中央,房间中的布局一目了然。
一张大床,上面叠放着两床被子,纯白的样式,像是酒店中的临时用品。
床的边上放着两个行李箱,一蓝一粉。
当苏瑾瑜看见一张桌子上面吃剩的蛋糕纸,他睁大了眼睛。
“不是……幻觉?!”
两个姐妹之间的谈话,十分清晰的浮现在他脑海中。但他完全没有记忆,为什么会在这里的记忆。
有潮水声传来,苏瑾瑜回头,看见了一个圆形的小窗。这种样式的窗户他只在一种地方见到过。
船上的客舱。
苏瑾瑜走到窗前,向外看去。
明媚的阳光,闪着凌凌波光的深蓝色水面。海鸟从天空中飞过,偶尔一只一头钻入水中,片刻之后便叼起一条鲜活的大鱼,在海鸟的喙中挣扎。
海洋。
惊讶的苏瑾瑜用手扶上窗户的玻璃,“我这是……在做梦吗?”
失衡感突然传来,苏瑾瑜一脸茫然的倒下——在苏瑾瑜惊骇眼神中,先是他的手如同虚幻般穿越了整个窗户,然后是整个身体从金属的墙壁中越过。
远比房间内更加耀眼的阳光,海浪声、鸟鸣、湿润的风……无比真实的触感,在苏瑾瑜的脑海中浮现。
“这……真的是在做梦啊。”
凭空浮在空中的苏瑾瑜如此呢喃道。
…………
因为是梦中,所以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可以理解。
反正苏瑾瑜就是这样想的。
他浮在空中,在船外与船内来回的穿越。每当自己的身体穿过金属的铁板时,他都有一种奇妙的愉悦感。
当然,最让他兴奋的是还能够自由的飞行。
“这就是清醒梦吗?这也太真实了。”
过了几十分钟之后,苏瑾瑜突然感觉到一阵疲惫。吐槽着在梦里也会累这种不合理的事情,他随便找到了一间船舱。
类似最开始那间船舱,里面放着张床。
苏瑾瑜没想多少,就飘了过去,然后想象了一下重力作用在身体上的感觉。
咚——
轻轻的一声闷响,苏瑾瑜落在了白色的大床上。
他在床上滚了几圈,柔软的被子蹭在脸上的感觉让他感到愉悦的舒适,恍然间,他好像还闻到了一股特别的香味……就像是这张床曾经有人躺过一样。
再次感叹着这个梦境的真实。
稍稍从兴奋的心情中冷静下来之后,苏瑾瑜闭上了眼睛,想体会一把在梦中睡着的感觉。只不过,当苏瑾瑜安静下来之后,他似乎听见了淅淅沥沥的水声,某个女人在浴室里……在浴室里干什么?
唱歌?
“这个梦,也太智能化了吧,明明只是稍稍稍稍、稍微地想象了一下,就……”
于是苏瑾瑜脸上露出怪异的尴尬笑容,看向刚才一直没注意的,位于房间角落的一间浴室。
某个女人的身影,清楚的映在了经过粗糙处理过的玻璃门上。
苏瑾瑜表情瞬息间变幻莫测,不久后慢慢的从床上起身。
撑在身后的双手抓起床单,用力的捏了几下。
“这个……不太好吧。”
苏瑾瑜捂着脸,想要挡住自己的视线,可是指缝却诚实的给眼睛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他猛的从床上坐起,然后——
飘出了房间。
“啊、苏瑾瑜啊苏瑾瑜,这里不是梦吗,在梦中都这么怂,真是废了。”
苏瑾瑜走在昏暗的走廊中。
虽然飞行的感觉很是新奇,但他还是习惯于正常的行走方式。
“也不能这么说。”满脸遗憾的苏瑾瑜在空无一人的船舱中随处乱晃,“这说明我即使在梦中也是谦谦君子啊!君子的事,能叫怂吗!”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的,但苏瑾瑜越想越遗憾,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居然又走回了那间房间门前。
“咳咳,反正是在梦里,君不君子的……真男人都是论迹不论心。”
苏瑾瑜一脸正经,然后诚实的伸手想要打开房门。
本来他是可以之间穿墙而过的,但因为紧张——怂还是怂——所以他忘记了这一点。
“梦……都是梦、反正都是梦,做个……特别的梦也是很合理的吧?”
就在他的手放上门把手之时,门被从里面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