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雨吹打在大厦高层的玻璃上,钟在风中轰鸣,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穿着白袍,带着兜帽。 “你来了。” 塔露拉低着脑袋,面朝着窗户坐在办公椅上,头也不抬地擦拭着怀中的剑。 她先前用的武器在第一次遇到程白时被斩成了两截,现在放在腿上的是一把新的。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一言不发地走到了塔露拉的面前。 她的手自始至终都搭在腰间的短刀上,用冰冷的目光静静打量着塔露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