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整我?”郭葭借助自己能聊的优势,顺利摸到在背后搞他的人竟然是自家老哥,“我就是开了小玩笑,没必要为此跟我闹矛盾吧?”
“玩笑?你那玩笑害的我新婚第一天不仅要照顾醉鬼,还要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第二天、第三天分房而睡。你见过哪家新郎当成我这样的?
现在我询问她假旅的事情都刻意避过,再这样下去,估计离离婚不远了!我什么事都没干,莫名其妙的遭此之难,我没把你腿打断都算是看在往日情分上!”
闻若头也不抬,翻阅手中资料,电脑上弹出荀公达发来的新的方案,点都没点开,直接按了系统驳回按钮。
“……行,我的错!我要是把这问题解决了,能把日报周报取消掉不?我天天光是为了写这破论文,头发都快挠秃了!”
“不能!”闻若转动手中的钢笔,停下戳在桌面,“不过考虑日常工作量大,可以一律缩短为两百字。”
两百字就两百字吧!
总比两千字、五千字强!
死道友不死贫道!对不起啦!曹老板!
郭葭刚走出门就碰到敲门进来的钟姚、荀公达,眉尾上挑,做出吹口哨的动作,跟着幸灾乐祸。
他可是知道,荀公达因为钟姚的连累,最近在公司加班到很晚才回家。
“小叔,抱歉,我带钟姚来跟你道歉。”
荀公达进来,闻若倒是没什么好脾气,直接把他晾在那儿站了一个多小时。
“小叔,够了!荀公达好歹跟你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怎么可以因为一件事给他穿小鞋?”
钟姚实在受不了闻若仗着长辈和上司的身份欺压公达,果断打破寂静。
闻若停下手中翻资料的动作,抬首望了眼站在办工桌对面的钟姚,“兄弟如手足?没听说过现在有义肢吗?
手足断了可以换上!至于女人如衣服,那不如等你们什么时候可以一件不穿的出门时,再跟我讲这句话!又或者,先让公达把你这件衣服换掉,如何?”
“你!”
“钟小姐!若不是看在钟家的份上,你的下场不会比公达好在哪里!我与公达之间,可以是私事也可以是公事,与外人不相干!”
荀公达担心钟姚和小叔会越闹越大,先把人哄出去,剩下的交给他处理。
“你倒是挺护短的!就是钟姚这辈子的大小姐脾气有点重,我怕你时间长了会受不了!不如换一个?我听人说三组组长有个妹妹叫阿鹜,我想你可能会感兴趣!”
闻若看着合上的门,嘴角带着笑意,说着掏出手机,打算将三组组长的手机号码分享给他。
“你别搞我!上辈子的事情都过去了!这辈子我也不想认识什么叫阿鹜的!”荀公达按下闻若的手,“钟姚惹的麻烦,我们会一起想办法解决,你别往我后院纵火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