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无远刚坐下,就有三个人赶忙拿起桌上的银子,匆匆离开。
他们看了一眼手中的银子,虽然只是二十几两,但在他们眼里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对于他们而言,就算是站在雨中也值得。
小二走过来,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问道:“客官,要点什么?”
聂无远随意地回答:“来两斤肉,再加几个小菜。”
他没点酒是因为他们自己带了两坛上好的酒,虽然没有之前温四带的那般珍贵,但在南阳府这地方也算是上等的了,一坛值几十两银子。
这时,朱无良也将马车停好,走进了客栈。
他径直走到聂无远的桌边,悠然坐下。
客栈里的几个中年人看到朱无良时,他们眼中露出一丝惊讶,低声议论着朱无良的变化。
“是朱无良吗?”
“看起来是他,不过气质完全变了……男人失去那个,都这样吧?”
他们交头接耳,暗自盘算着如何从朱无良身上捞到好处。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随着雨声的增大,一个年轻的剑客走进了客栈。
他扫视了一下四周,注意到没有空位后,目光落在了聂无远所在的桌子上。
“兄台,拼个位置?这顿饭就我请了!”
年轻剑客走过来,向聂无远拱手问道。
聂无远打量了这位黑衣剑客一眼,发现他手中握着的剑颇为古朴,虎口处的茧子显示出他是个常年持剑的人。
“请坐,相逢即是缘。”
聂无远热情地邀请道,倒了一杯酒递给来人。
年轻剑客坐下后,大口喝了一杯酒,然后大声对小二喊道:“再来两斤肉,这酒也再来一份,没想到这小店里竟有这么好的酒。”
小二连忙道:“客官,这酒我们这没有,是这两位自己带的。”
聂无远笑道:“无妨,马车里还有一坛,”
闻言,朱无良起身,走出客栈去拿酒。
朱无良准备去马车里拿酒时,突然几个粗豪的中年人挡在了他的路上。
这些人是名州府有名的南洲四鬼,以悬赏捕快和江湖人士为生。
南洲四鬼的大哥对朱无良说:“朱无良,跟我们走一趟吧?”
其中一个更显不耐烦:“大哥,何必多话,他的人头价值一千两,杀了算了!”
三鬼猛地挥刀向朱无良砍去,嘲讽道:“活的太麻烦,不如死的方便!”
然而,在刀刚挥出的瞬间,朱无良的剑芒闪电般切断了对方的手臂。
血雨飞溅,三鬼痛苦地尖叫:“我的手!”
剩余三人见状,露出恐惧之色,但仍然齐声怒吼着冲向朱无良。
刀光剑影中,朱无良的剑法凌厉无比,南洲四鬼四人很快倒在血泊之中,客栈内一片寂静。
朱无良从他们身上搜出了银票和银子,把银票收入怀中,将零碎的银子放在柜台上。
对着吓得脸色苍白的掌柜和小二说:“收拾一下,给你们了。
然后朝着门外走去。
掌柜和小二颤抖着点头,费力地将尸体搬到路边。
……
客栈里的人群开始小声议论起来,有人认出了刚被朱无良斩杀的是名州府有名的南洲四鬼。
他们对于这几个恶名昭彰的家伙如此轻易被击杀感到震惊。
“这个大侠,刚才的剑法真是太快了!”
“他竟然能轻松杀死南洲四鬼,看来不是一般人啊。”
年轻的黑衣剑客坐在聂无远对面,目睹了朱无良的惊人剑法,不禁对他另眼相看。
他举起酒杯,向聂无远表示敬意,然后一饮而尽。
朱无良重新走进客栈,周围的声音明显小了许多。
黑衣剑客看了一眼朱无良,低声提醒:“要对付管五,可不是小事,他背后有黄三海的支持,要小心。”
朱无良点点头,表示了解。
他对此事早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吃过饭,外面的雨渐渐变小。
客栈里的人一见雨停,纷纷起身,急忙向名州府方向出发,希望能赶在城门关闭前到达。
聂无远和朱无良也没有继续停留,结账后跟着大众一起出发,踏上了通往名州府的道路。
……
黄昏时分,聂无远和朱无良的马车缓缓停在一座荒废的山神庙前。
虽然他们不能及时赶到名州府,但找到这样一个地方避宿也算不错。
这座山神庙已经破败不堪,连神像都倒在地上。
聂无远心中暗自兴奋,这是他第一次在野外过夜。
他以前大多在城中活动,很少有机会体验真正的江湖生活。
今晚在山神庙的经历,无疑为他的武侠生涯增添了一抹浪漫色彩。
他们正忙着生火准备晚餐时,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
抬头望去,看见一队护镖的人马正朝这边走来。
这支队伍由十几匹马和二十多人组成,马车上还飘扬着写有“振威”二字的镖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