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了嘛……” 辛夏碎碎念了起来。 “那种事情有什么可稀奇的,那个时候他真的很特别,我感觉他是个有意思的小弟弟,也跟那些总想粘着我的人不一样。” “没什么,只是觉得还蛮特殊的。” 童冬月忽然释然地笑了起来:“他那种人,自己都不会发现自己魅力在那里散发出来,自己就莫名吸引了别人。” “是吧?那种家伙,根本就是芳心纵火犯!”辛夏又喝了一小口咖啡,微微吐了吐烫到的舌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