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文香心里一片恐慌。
看着聂无远越来越近,她知道自己挡不住他的攻击。
走投无路下,纪文香停下脚步:“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你来杀我,还想让我放你一马?”
聂无远冷笑着回应。
纪文香忽然露出诱惑的笑容,朝聂无远走来。她年近五十,但保养得宜,看上去像三十多岁的少妇。
只走了两步,她的外衣自动滑落,只剩下淡黄色的贴身衣物,露出白皙的皮肤,加上她的媚功,别有一番风味。
纪文香轻舔嘴唇,靠近聂无远,低声道:“我可以给你带来极大的快乐,这里也行。”
她已经抛开了一切,只想保住性命。
但下一刻,聂无远的大手猛地攥向她的脖子。
“你……你不是男人吗?”
纪文香的笑容顿时消失,怒喝道。她自信自己的魅力和床上技巧,以为聂无远会上钩,没想到他直接动手。
“五十岁的老妇人,还想勾引我?”
聂无远冷笑不已。
咔嚓!
纪文香试图抵挡,但聂无远的力量太过强大,他的手稳稳攥住了纪文香的脖子。
纪文香的求饶声还没完全说出口,聂无远就猛地用力一拧,她的脖子应声而断。
当聂无远回到小巷时,温无忧和金靖生还在那儿等着。
“聂爷!”
两人见聂无远回来,立刻恭敬地打招呼。
温无忧眼里尽是崇拜。
看着聂无远这位年轻的肉身宗师,他心里热血沸腾,满脑子都在想将来的美好生活。
聂无远随手将纪文香的尸体扔到了钱虎和赵勇的尸体旁边,吩咐温无忧:“把这些尸体处理得干净点。”
“明白!”
温无忧连忙应声,开始忙碌起来。他知道这些尸体一旦被发现,肯定会引起大骚动,特别是万花谷和仁义庄一定会疯狂追查。
“我们得走了。”
聂无远对金靖生说。
他知道这附近虽然人烟稀少,但刚才的动静不小,已经引起了一些注意。
两人走到河边,聂无远问:“你还能回三水连环坞吗?”
他知道金靖生现在的身份敏感,如果留在南阳分舵,很快就会被人发现他和杜流水的死有关。
金靖生回答:“月湖十八寨那边不会怀疑钱虎的死跟我有关。
赵勇那边的人,我回去后就会处理掉。”
金靖生眼中闪过一抹温柔,有些感慨地说:“聂爷,我在三水府有个儿子,寨子里的人都不知道。”
“我想把他送到南阳分舵来。”
在江湖上混,总有危险的时候,特别是他们这种高风险的行当。很多江湖人都有把子女养在外头的习惯,万一自己有个三长两短,至少还有个传承。
聂无远点了点头,回应道:“行,把你儿子送过来吧。如果月湖十八寨那边对你有所怀疑,你就来找我,我会给你安排别的事情做。”
现在他已经是肉身宗师了,在南州虽然不至于无敌,但能赢他的人也不多。
可以稍微放开手脚了。
而且他下一个任务是要统治南州,也没说非得在盐帮完成。这就给了他更多的选择。
……
聂无远他们离开不久后,几个身影出现在码头附近。
“刚才的动静,肯定是从这儿来的。”
“看,这里有血迹!”
“这……至少是六品高手的交手!”
他们轻抚着墙上的剑痕,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事咱们搅活不起,还是通知盐帮和府衙吧!”
屋顶上,沈从云和戴着面具的人各自相望一眼,随后各自离开。
“影子剑乌悔!”
沈从云心头一紧。
杀手影子剑的名号他听说过,虽然只是青衣楼的银牌杀手,却有着金牌的实力。
南阳府内,应该没人值得影子剑出手。
“难道是针对聂无远的?”
沈从云心中暗忖。
他住在南阳分舵附近的客栈,听到动静才过来的。
他是来保护聂无远的,若影子剑的目标是聂无远,那可就麻烦了。
“真是头疼!”
……
聂无远回到分舵,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林新蝶的小院。
柳儿已经睡了,院子里一片安静。
聂无远走进林新蝶的房间。
“谁?”
林新蝶警觉地问。
“我!”
“这么晚了,你来找我干嘛?”
“你猜!”
那一晚,聂无远和林新蝶忙得不亦乐乎。
隔壁的柳儿半梦半醒中被吵醒,听着隔壁的动静,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