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是要刀,曹全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有是有,不过在车里,车就停在地下停车场。”
“你要是要的话,就自己去拿好了,我这就回家把车钥匙拿给你。”
楚辞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眼睛微微眯起。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要不要再好好想想,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地下停车场直通外面,谁知道地下停车场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天道都说了30天内不许走出公寓楼,不要暴露在外面的空气中。
谁知道地下停车现在是算外面,还是算在公寓楼的范围内,你让我去地下停车场拿?
曹全脸色一白,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牙关直打颤。
“真......真的,刀......刀平时都是放在车里的。”
“要......要不,棒球棍......我家里还有两根棒球棍。”
曹全紧张不安的看着他,似乎生怕楚辞会让他下去拿,
“棒球棍?”
楚辞想了想:“那就棒球棍吧,去把它拿过来。”
曹全如释重负,长长松了口气,连滚带爬的跑到了楚辞隔壁住的户门前哐哐敲了起来。
“开门,快开门。”
楚辞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
3201
正是他的隔壁,他家是3202
虽说是隔壁,3201却是边户,面积要比他那小屋子大上不知道多少。
听说这边户被曹全送给了他的那个女朋友。
也是,像那样的美人,不砸店钱什么的,又怎么跟曹全。
不图他的钱图他什么,难不成是图他街溜子迷人的气质?
还是图他那瘦的跟猴精似的身体,图小马拉大车的刺激感?
正在楚辞胡思乱想之际,3201室的房门缓缓打开。
开门的正是那个每次遇到,都会让楚辞浮想联翩的女人。
美艳的容颜,丰腴高挑的身材。
白色的露脐小衣紧裹着她那呼之欲出的傲人胸脯,白色牛仔热裤下,一双美腿珠圆玉润,修长笔直。
婀娜起伏的腰臀曲线让她哪怕只是随意的往那一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惑人心神的气息。
女人站在门口,看到满身血迹的曹全,又淡淡看了楚辞一眼,没有说话。
“起开。”
曹全粗鲁的一把推开站在门口的女人,匆匆冲进了屋里。
不一会,就见曹全提着根白色的棒球棍匆匆小跑了出来。
“给,给你一根吧,另一根就给我留着吧。”曹全小心翼翼的把棒球棍递向楚辞。
楚辞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她那惹火的身躯上收了回来,接过棒球棍,掂了两下。
对于没有加强过的左手来说,入手微沉,手感还算不错。
感觉这棍子应该不便宜。
不过对于已经强化过的右手来说,这棍子就有点轻了,轻若无物。
“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毕竟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
楚辞刚准备回屋,旋即似乎又忽然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转过身。
“对了,你家里有没有电磁炉和油盐酱醋什么的。”
曹全脸色一僵,连连摆手。
“没,那东西是真没有。”
“这女人除了吃,啥用都没有,平时也不做饭,怎么会有那些东西。”
楚辞扭头打量了那女人一样,暗暗点头。
这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饭的样子,像她这种女人,哪怕身无分文。
只是往大街上随便一站,什么都不用做,甚至连表情都不需要有。
就会有成堆的舔狗来献殷勤。
听说她还是个大学生,她这样的在她们学校应该算是校花级别的吧。
想来她们学校里,应该有不少舔狗天天围着她赚。
不过曹全这话就有些偏颇了,什么叫这女人除了吃啥用都没有。
她的用处可大了,一看就很耐......
“行吧,那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直到楚辞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曹全脸上强挤出来的笑容才渐渐消失。
看着3202那紧闭的防盗门,曹全的眼中怒火如实质般熊熊燃烧。
“呸,什么东西,老子早晚要弄死你。”
曹全对着楚辞家门口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转身回到3201门前,一把推开了站在门口的女人。
“滚开,杵在门口跟个木桩似的。”
“刚刚我被打的时候你难道没听到,不知道出来帮我?”
“还有,你说你有什么用。”
“但凡你平时要是做做饭,在家里有点储备的食物,我今天会遭人这么羞辱?”
真是越想越气,曹全骂骂咧咧的进了客厅,脸色阴沉的坐在沙发上。
摸了摸额头上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袭来,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给我找个东西包扎一下?”
女人把门关好后,看了看曹全,没有说话,转身走进卧室,翻找起能用来止血的东西......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轮明月缓缓升起。
诡异的是,明明不是月圆之夜。
天上高悬着的这轮明月却是又大又圆,散发出的光芒也不是原有的光芒,而是诡异的血色。
月色的月光映红整个天穹,为夜空蒙上了一层诡异的妖娆之气。
渗人的嘶吼声从楼下的街道上传来,密密麻麻,令人毛骨悚然。
楚辞来到落地窗前,向着楼下的街道望去。
借着血红色的月光,隐约可见公寓楼下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影,将整栋公寓楼围的水泄不通。
说是人影,这些人影却是格外的狰狞可怖。
仿佛像是被人浇了一身硫酸,浑身的皮肤和肌肉都呈现出一种融化腐蚀后的模样。
有的甚至还能从那破烂不堪的身体上,看到里面隐隐蠕动的内脏。
这些诡异生物仰着脑袋,仰天嘶吼,眼中泛着狰狞诡异的红光。
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吼声中,隐隐还能听出一种痛苦的情绪在里面。
“难道这就是暴露在外面空气中的后果?”
楚辞摸着下巴,扫了一眼楼下道路两旁,那一排排已经被腐蚀的不成样子的小汽车,陷入了沉思。
外面的空气能在一夜间把小汽车都给腐蚀成那个模样,以人体的脆弱程度,就是一夜间把人给腐蚀的尸骨无存,也不是什么问题。
问题是,把人给腐蚀成这个模样就不腐蚀了。
也不知道是人体适应了外面空气中的某种腐蚀性物质,还是天道的恶趣味。
如果这些人只是变成了如同丧尸一样的生物,那就当是解脱了。
可如果他们只是失去了理智和对身体的控制权,仍保留着一丝对外界的感受。
那就恐怖了。
变成这个鬼样子样子,简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