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5月23日 本报记者 蒋亭讯
5月19日下午,这一天对于本地某重点高中的同学们来说,是很平凡的一天,这一天距高考仅一个月不到,刚刚举行完一次模拟考的他们将要迎来难得而短暂的假期,但对于年仅18岁的孟瑞昕而言,这一天却是她人生的最后一日。据悉,当那日下午六时四十分左右,一位返回教室的同学发现她在教室内自杀身亡,桌上还放着她寥寥数语的遗书。
······
据了解,孟瑞昕是该中学一名优秀的高三学生。她在学业上一直表现出色,在年级上排名上游。然而,在高考即将来临之际,她却选择了终结自己的生命,由于种种缘故,我们未能了解到遗书的内容。
记者多次联系该校相关人士,几名不同的人员均称不清楚此事,强调他们一直重视学生的心理健康问题,并承诺将记者的疑问传达至学校领导,但截至发稿,并无清楚回复。
我们仍然不禁要问:教育之殇何时休?
······”
老旧的报纸在暗黄的灯下,字迹似乎都变得有些模糊,许诺趴在桌上,逐字逐句把这篇报道看完。
里面对这件事的相关内容不算详细,大多都是对当时校内同学和人士的询问,后面则是一些老生常谈的反思和呼吁之类的东西,但是对于费尽心思找寻资料的许诺来说,这篇东拼西凑的报道已经是弥足珍贵的了。
“终于找到一点线索了,”许诺喃喃自语道,“果然没有这么简单。”
虽然这篇报道里面没有指名道姓地说出是哪一所学校,但是种种线索表明,里面的学校说的就是当时的庆安市第一高中。
许诺叹了一口气,所以这么多天兜兜转转,一切又回到了原点,旧教学楼的传闻是真是假仍然是一个未知数么?
但是不管怎么样,那个李陵一定有古怪,我明天还得去找他一趟问清楚。
就在许诺浮想联翩的时候,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一回头,发现是管理员老先生。
老先生手里还拿着几本书,看样子是在把冒失的读者留在桌上没放回去的书归位,他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温和地说道:“小姑娘,时间到了,周一到周五七点图书馆就要闭馆的。”
“啊,不好意思,找着找着就忘记时间了。”许诺看向窗外漆黑如墨的夜色和星星点点的路灯,惊觉现在都过了回家的时间了。
完了,要是老爸在家还要被唠叨。
老先生扫了一眼许诺摊在桌上的报纸,疑惑地问道:“你找这些陈年旧事干什么?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报纸了,我以为像你这种年轻人会喜欢看些小说。”
“啊,只是学校里面要做个当时报纸文化的资料收集,只是看着看着就看到这里了,”许诺打了个哈哈,而后问道:“对了,老先生你在庆安生活很多年了吗?”
“嗯,大概快四十年了吧,我二十出头的时候知青下乡,从南方来到这里,本来想过几年回去的,只是后来还是留下来了。”他笑了笑。
“怎么没想着回去了?”许诺好奇地问道。
“因为有喜欢的姑娘了啊。”他眯起眼,淡淡的笑容中似乎想起往事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