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君者是个很现实的人,比起扯些虚无缥缈的大道理,她还更喜欢动手来解决问题。
是的,她是个实在人,毕竟从叙拉古摸爬滚打到整合运动,再到之后参加了轰轰烈烈的辉耀战争,她只想找回自己爸妈而已。
哪怕过去手上沾了不少人的血,她也知道混乱的时代已经过去,而那些响亮名头,现在就和下水道里冲下的垃圾一样没啥价值。
所以在一切结束后,她果断开了一家快递公司并独自做起了跑腿工作。
“人类的历史就是一部斗争史,这句话听起来很有深度性,在我眼里还不如让我吃上一口饭的订单重要。”
耸了耸肩,弑君者将快递搬在集装车上,扭头看向旁边不请自来的客人:“所以能不能过来搭把手,还是说你来我这里只是单纯看我笑话?”
在她不远处,一位白发红瞳柔的俊秀少年正在不远处微笑注视着她。
而在少年旁边则是一位黑色西装,气势冷峻的卡普里尼族(羊),似乎是少年的保镖。
挺拔的身姿刚毅又笔直,但这一行为,却更加凸显了她姣好又匀称的身材曲线,金色的长发垂落腰间,让微垂的金色眼眸显得更加凌厉,搭配那秀长双腿,让人不由夸赞好一柄守护主人美丽的锋刃。
而此刻少年动了,在他迈出步伐的那一刻化身形为了虚幻,之后却瞬间出现在距离十米的弑君者身边,熟络的帮忙搬起了货物。
“这么长时间没见很高兴你没拿匕首问候,最近生意怎么样柳德米拉。”
一边帮忙,少年一边还饶有兴致的打量旁边的弑君者。
对方依旧穿着熟悉的牛仔裤,将腿部紧绷出明显的弧度,敞开的黑色夹克里面是白色背心,随意的风格却又带着浪荡不羁的帅气,尤其是那将半个脸遮住兜帽,更让整体显得有些神秘。
“不怎么样,每天都累到腰酸背痛,没人会喜欢这种感觉。”揉了揉脖颈,弑君者又继续搬起了快递:“你呢,听说你失踪了俩年,现在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怎么?”嘉德罗斯微笑着调侃道:“我回来让你很开心?”
“开心?”
搬东西的动作一滞,困弑君者眼神化为鄙夷“差点把整个泰拉都掀了的家伙有脸说出这种话?一声不吭就苟成这世界上最强怪物,巴不得你离我远点。”
“是吗?”
嘉德罗斯思考片刻,果断将手放在对方脑袋上,并且力道瞬间暴涨:
“明明救了你这么多次却一直被嫌弃,允许你重新组织一下语言哦,小柳德米拉。”
不灭之握!
“咿!疼疼疼疼!!可恶,刚回来你这混蛋就欺负我,我和你拼了!!”
掏出匕首,弑君者眼角飙着泪花就向聂瑜冲去。
这混蛋是想把她给捏成傻子吗?
躲着匕首攻击,嘉德罗斯开心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这不是很有精神嘛,连曾经的匕首也留着,再来再来,速度再快点。”
“给我去死啊!!”
于是弑君者砍的更凶了。
一番打闹过去后......
“怎么样,这力道不错吧。”
双手不停揉捏,嘉德罗斯笑眯眯问道。
“嗯~不错不错,再往下点。”
躺在沙发上,享受着独一无二的按摩服务,弑君者把之前发生的不愉快立刻忘在了脑后,
身后尾巴也悠哉悠哉的晃荡,彰显着她此刻的心情。
“这娘们真好哄。”
嘉德罗斯小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
弑君者立刻眼神不善扭头。
“我是想说帅气的柳德米拉小姐,请问除了按摩服务外您还需要别的服务吗?”
嘉德罗斯立刻态度端正起来,如绅士一样优雅抚胸向柳德米拉行了一礼。
“这还差不多。”
满意点点头,柳德米拉慵懒的起身伸了伸懒腰,然后毫不顾忌的解开服饰。
一件又一件落地,只剩下内衣...
小麦色的肌肤展现,小腿匀称又纤细,腹部没有一丝赘肉,又微微富有力量感,火辣十足。
当然兜帽依旧没摘......
很快柳德米拉很快重新躺到了沙发上,懒散道:
“帮我来套全方位按摩,我让你按哪你按哪,这两年一个人干活快累死了,好不容易等你回来,今天暂且让我放松会。”
似乎感觉到了对方心中隐藏的疲惫和苦涩,嘉德罗斯语气轻柔了不少:
“辛苦你了,柳德米拉。”
“嗯。”
平淡回应,柳德米拉身体却微微抖动了下。
微笑重新浮现,嘉德罗斯问道:“今后还打算一个人过?”
“不知道。”柳德米拉眼神游离起来,埋在双臂的脸上浮现出一摸红晕:“先从腿开始按,之后随便你。”
愣了下,旋即嘉德罗斯嘴角勾勒出揶揄:“哦呀~看起来变大胆了不少嘛~小柳德米拉。”
“要你管!”
弑君者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明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还故意挑拨她,简直恶劣了!
嘉德罗斯故作惆怅道:“唉,你母亲特意委托要求我照顾好你,不管我可是会被凯尔希老师惩罚的,都是老师的宝贝徒弟,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弑君者嗤笑:“这世上所有人出事唯独你这变态不会,关心对你来说是多余的。”
“好吧,我感觉自己现在很受伤,所以小柳德米拉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嘉德罗斯语气忧伤,但手却慢慢挪动。
啪!
清脆又响亮,一个红印出现在尾巴旁边。
!!!!
弑君者也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传来。
“混蛋....迟早把你手给切下来!”
羞耻度瞬间充斥在心底,但弑君者心底却又觉得.....
很愉快。
“一只手而已,如果不是当初你在梦境世界里舍命把我拉出来,根本没可能有今天。”语气随意又轻松,嘉德罗斯手上动作没停,又是一巴掌下去:“所以我亲爱的柳德米拉小姐,你要是喜欢就拿走好了,我不介意哦。”
啪!!!
“你这.....变态,谁要你的.....嗯~~脏手。”
咬牙羞耻道,弑君者却用力将头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个微红的脸颊,没有任何抵抗。
“不要脏手,那你想要什么呢?”
缓缓凑在柳德米拉耳边,他轻声问道。
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但她还是鼓起勇气道:
“我要你,陪....我。”
声音,细不可闻。
这一刻,她等太久了。
他玩味道:“什么?你要我立刻滚出这个房间?”
愣了下......
弑君者恶狠狠的起身将嘉德罗斯扑在地上,匕首也交叉架住了他的脖颈:
“刚来就想走,你真当我好欺负是吗?”
“是啊,想欺负你一辈子。”
嘉德罗斯果断回应,但神情却化为了柔和和宠溺。
弑君者再次呆滞,随后一股酸楚袭来,瞬间填满了整个眼眶。
“混蛋,.....你就是个大混蛋!”
这次,她用力抱紧了他。
摸了摸她的头,嘉德罗斯轻声道:
“是啊,我是混蛋,所以混蛋要惩罚你了哦。”
“......”
似乎明白了什么,柳德米拉脸色彻底变成通红。
随后......
俩人开始了激烈的艺术交流,一会摆出一个之字,一会摆出一个大字,一会摆出一个M。
而柳德米拉,也逐渐迷失在这艺术中,直到彻底被涂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