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山田信,是村子里一个非常豪爽的人。
平时也乐于助人,所以在村子里非常有名望。
快要到午夜零点的时候,山田信依旧难以入睡,按理说已经夏天了,但是他觉得浑身冰冷。
所以他在身上多盖了一层被子,但是即使如此,依旧感觉冰冷刺骨,整个人瑟瑟发抖躺在床上。
忽然!
他感觉被子里湿湿的,滑滑的。
最初他还没有太多的在意,可是到后来整个被子就仿佛被侵入在水中。
吓得他立刻跳起来起身。
当双脚踩在榻榻米上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已经踩在了水里。
“怎.......怎么回事?”
他目光闪烁起来,惊疑不定的看着四周。
房间里很黑,由于没有电灯,他根本无法辨别方向,只能够摸索着前进。
因为长时间生活在这里已经非常的熟悉,所以他并没有撞到家具。
摸索了片刻之后找到了抽屉,发现上面也布满了水,拉开抽屉,取出了煤油灯和一盒火柴。
让他安心的是火柴居然可以点得着。
点燃油灯之后,他稍微安心起来。
此刻,刚好进入了午夜零点。
时间正式进入了6月17日。
山田信走出卧室,到外面看了一看,发现地面上积水非常的严重。
“下雨了啊!真的是讨厌。”
不过他抬头望去窗外明明是皓月当空,哪有丝毫降雨的迹象。
心脏不由自主的加速起来。
“咚咚咚!”
忽然间他感觉到水是从天花板上滴落下来的。
山田信举起油灯,朝着天花板上看去。
他.......在看到头顶景色的一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
怎.......怎么可能啊?
雪白色的天花板上,居然!居然留下了一排排脚印,而且全部都是由水组成的。
那脚印清晰可见的五只脚趾。
一步一步印在天花板上。
人类根本不可能倒吊在天花板上走路。
山田信定了定神。
紧咬着嘴唇,看着天花板上的脚印,居然延伸到厨房之中。
虽然他感觉非常的恐惧,但是山田信还是想去看看源头。
说不定这是一种什么奇特的现象,而并非是诡异。
他颤颤巍巍的扶着家具走向厨房。
厨房并不是很大,完全可以一览无余,根本没有藏人的角落。
除了那个大的橱窗。
里面放置了不少的碗筷。
而天花板上的脚印居然延伸到柜橱的上方。
最后移动到了橱柜所靠的墙壁上。
“不!不可能的。”山田信颤颤巍巍举着煤油灯,慢慢的走向橱柜。
终于走到了橱柜的面前,他用左手狠狠地抓住了橱柜的门。
嘴里絮絮叨叨的念叨着:“不......和我没有关系.......美奈子是自杀的不是我害的,你!你别来找我........”
然后他们的将橱柜的门完全打开。
在煤油灯的映照下,映入他眼帘的是-------
整整齐齐摆放非常合理的碗筷和洗涮的物品。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呼!”山田信此刻感觉自己都快要虚脱了,不过总算放松下来。
果然是自己吓自己啊。
明明......
不过天花板上的脚印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谁做的恶作剧吗?但是村子里的人大多数都和自己很不错。
而且自己房间里这么多水是什么情况?
山田信神色之中的忧虑依旧没有散去。
算了,还是先把水都舀出去吧,否则根本没办法睡觉。
于是他便将橱柜的门合拢,决定拿脸盆去接水,全部倒出去。
在橱柜的门即将关上的刹那.......一只毫无血色的苍白的手突然从橱柜之中伸出将柜门顶住。
山田信还来不及反应,又有一只手伸出来,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呜呜.......”
还没来得及求救的山田信在一瞬间被揪入了橱柜里面。
有些年岁的橱柜门被重重的关上,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许久之后,那些积水如同被海绵吸收一般,飞快的倒流到橱柜里。
一阵清风吹过。
橱柜门再一次被吹开。
里面依旧是摆放着整整齐齐的碗筷,似乎这里一切都没有发生。
苏哲看着窗外皎洁的月色,在手表指针跨过午夜零点之后。
就意味着他们已经被束缚在这个村子里了。
只有一个月后,到达7月17日才可以离开。
如果胆敢违抗血字,就会和自己上一次任务一样。
在回家的路上被千刀万剐鬼噬全身,没有不死是绝对无法活下去的。
由比滨结衣安静的蜷缩在苏哲的身边,母亲早就安顿她要牢牢跟着苏哲。
看着结衣紧皱的眉头,苏哲也没有太多办法。
他稍微有些厌烦无能为力的自己。
轻轻地抚摸着结衣浅桃色的头发,柔软的质地让苏哲紧绷的神经舒缓了起来。
浅浅的睡去,虽然第一天灵异烈度不高,也不能太过于放松警惕。
第二天。
“这么说苏哲先生和结衣小姐还没有起床吗?”一大早金田村长就过来问候他们。
而井永豪给出的解释是苏哲和结衣有些太累了,还在休息。
“没有关系。”金田村长左顾右盼一番,看到四下无人,鬼鬼祟祟地问道:“豪先生,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你就告诉我吧,你们老总什么时候来。”
“?”
井永豪一脸懵逼的看着村长。
井永豪敏锐的察觉到这个村长似乎误会了什么。
看到这里,井永豪想要解释一下。
不过被村长连忙拒绝。
“对对对,老夫明白,你们住在村子里的这段时间,我绝对会好好的招待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