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沉寂了一会儿,一道声音从克塔亚特的背后幽幽响起, “从你到达那个层次开始,我就知道自己一定瞒不过你了。” 克塔亚特被吓了一跳,身形一下子闪开几千里远,然后才转头看向刚才离开时待过的位置。 白色打底镶嵌金丝的法袍,慈祥的老人笑呵呵站在那里,头上的王冠证报他的身份,只是少了一根比企谷熟悉的法杖。 也就是卫星的镜头照不进这里,不然 “这又是什么东西?”克塔亚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