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凭你?”
聂无远挑眉,一脸不屑地打量着陈伯锐。
陈伯锐,三十出头的模样,比他那硬朗的面庞差远了。怪不得林新蝶对他没兴趣。
“年轻人,别太嚣张。”
身后那位白发老妪淡淡开口,眼神中透露出冰冷的锋芒。
聂无远轻蔑一笑,“不嚣张,还叫年轻人?”他不让老妪说完,直接插话。
“有意思的小伙子!”
老妪眼神一沉,“别以为打败了个受伤的六品,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真正的六品是怎样的……” 老妪话还没说完,聂无远就动了。
他双掌合并,使出了金刚掌,猛地向老妪拍去,那掌劲犹如狂风暴雨,直逼老妪。
“好家伙!你这掌法不简单!”
老妪也不示弱,迎面一掌打出。她以为自己作为六品高手,硬碰硬绝不吃亏。
然而,只听“砰”的一声,掌力爆发。
“噗!” 老妪一口鲜血喷出,身形连退五步才稳住。她脸色大变,右手在身后颤抖不已。
“聂爷威武,神功绝世!”
温无忧看到这一幕,如释重负,大声欢呼。
聂爷真是厉害,一掌下去,连个六品高手都吃不消。
“好重的掌法,你这身横练功夫…!”
王婆感受着右手的疼痛,意识到骨头可能受损,这一掌,即便是六品高手都难以抵挡。
看来今儿个想拿下这小子,没戏了。
“王婆!” 陈伯锐急忙问。
“怎么回事?”他有点接受不了这事实。王婆是六品后期的高手,现在竟然败给了聂无远?
他心想,自己还怎么把林新蝶带回去啊?
“少爷,今儿个,就此打住吧。”
王婆摇头,她的骨头受了伤,内脏也受了震。
虽说不算太重,但想要对付聂无远,估计是没戏了。
“聂无远,你可要想清楚了,得罪了我,后果自负!” 陈伯锐气愤难平,阴沉着脸说。
聂无远瞥了一眼躲在王婆身后的陈伯锐,轻蔑地说:“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的废物,得罪了又怎样?”
“今天不光得罪你,还得收拾了你!”聂无远话音坚决。
“你说啥?”陈伯锐一脸难以置信。
他娘是五品高手,万花谷的大人物,聂无远居然敢口出狂言?
“哈哈!” 陈伯锐突然狂笑,伸手指向聂无远,“来啊,我就站这儿,看你敢不敢动手!”
聂无远脚步一沉,冲向陈伯锐。地面似乎因此震动。
“你敢!”
王婆大喝一声,顾不得伤势,冲向聂无远。
要是陈伯锐有个三长两短,他回万花谷可没法交代。
砰!
砰!
砰!
聂无远双手变成青黑色,横练功夫发挥到极点,大力金刚掌连续拍出,与王婆瞬间交手几十招。
砰!
青石地板在聂无远和王婆的激战中四分五裂,整个漕帮分舵的小院变得一片狼藉。
“这是谁在打架?”
“万花谷那帮家伙果然不安好心!”
“弓箭手准备,等聂爷出来后,把他们都射成刺猬!”
脚步声急匆匆,百来个分舵弟子手持弓箭,小院围得严严实实。
“不,不用!”
温无忧挥了挥手,示意大家放下弓箭,“那老太婆不是聂爷对手!”
第三十六招后,王婆吐血倒飞,满脸惊恐。
“聂爷真是厉害!”
“万花谷的人也不过如此!”
漕帮的弟子们欢呼雀跃。最近分舵风波不断,都是聂无远挽救局面。
今天连六品高手都败在聂爷手下,聂爷的实力显然超越了过世的舵主!
弟子们正欢庆时,突然,一道暗箭射向聂无远。
“铛!” 金铁交鸣声响起。
暗箭只是划破衣服,青黑皮肤下的青筋显现,暗箭被弹开。
陈伯锐目瞪口呆,“这,这怎么可能!”
这袖里箭本是他娘亲特地让高手打造的,小巧利落又带毒,哪怕六品高手沾上一点,三天内也得送命。
“有种!”
聂无远冷笑一声,迅如闪电地扑向陈伯锐。
轰!
“住手!”
王婆惊呼,她强忍伤痛,手中忽然多出几根寒光闪闪的细针,瞄准聂无远的眼睛和眉心。
“还敢耍这招?”
砰!
聂无远毫不畏惧,一掌拍向王婆拿着细针的手。
“咔嚓!”
针断手折,王婆惨叫,右手呈现不自然的弯曲,显然是骨折了。
王婆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额头上汗如雨下。
啪!
聂无远一步步逼近,突然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王婆的脸上。
王婆的头部急转180度,带着不甘心的表情,重重倒地。
“你这是……” 陈伯锐嘴巴大张,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他怎么也没想到聂无远竟然敢杀王婆,难道他不怕万花谷报复吗?
“住手!”
这时,一声怒喝打破了紧张气氛,王龙、刘悲和宋朝三人急匆匆地冲了过来。
王龙见陈伯锐没事,松了口气,但看向聂无远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聂无远,你胆子不小嘛!就因为一女子,就对万花谷的人下手,你是想挑起盐帮和万花谷之间的斗争吗?”
聂无远转头,面无表情地看向王龙,“你在教我做事?”
王龙心头一紧,但一想到叶世安可能已经在来的路上,冷声道:“今天你要是敢动陈公子,那就等着刑堂找你麻烦吧!”
“那就等着吧!” 聂无远淡淡回应,继续向陈伯锐走去。
突然间,陈伯锐,站在聂无远不远的地方,眼里透出一丝凶狠。
他双手如爪,一闪寒光,急速向聂无远的喉咙抓去。
“聂爷小心!”
一旁的温无忧紧张地喊道,他一直密切注视着陈伯锐。
陈伯锐这一出手,快得像闪电,那爪功肯定是大师级的,不是普通七品武者能挡得住的。
陈伯锐好像在聂无远眼里看到了一丝嘲弄。
聂无远反应更快,双手后发先至,轻轻两指就点在了陈伯锐的双臂上。
“咯嚓!”
一声骨裂声响起。
“啊……”
陈伯锐的惨叫声还没完全传出,聂无远的一掌就重重地拍在了他的头上。
“砰!”
陈伯锐的半个头颅都被拍进了胸膛里,他的尸体却没倒,因为双腿被聂无远的一掌拍进地面,足足有一尺深。鲜血和脑浆从断颈处喷出,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