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浑身漆黑的休雅被珊妮搀扶着回来,米尔柯差点没笑出声。
虽然她早就料想到休雅会惨兮兮的回来,可没想到居然会惨成这样。这事要是传出去,她这个圣女怕是要成为史上最大的笑柄了。
若不是圣女是个铁饭碗,不能被吵。不然光明会估计现在一刻都不会留着休雅了。
“米尔柯小姐,今天早上有个珠宝商找上门索要金钱。我让他们明天再来。”
“珠宝商?洛丽塔该不会是你买的珠宝吧。”
米尔柯想了想,除了洛丽塔以外,没人会买这东西了。
“好像我是买了一袋子的珠宝?”
“买了一袋子的珠宝?”即使出身名门的米尔柯,也不敢像洛丽塔这样乱花钱啊。
“是啊。珠宝商搞得新活动,珠宝盲盒。我买了十公斤的珠宝。至于怎么样,我还没看。”
洛丽塔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情,她跑回房间想要看自己买的那一袋子珠宝的质量怎么样?
“珊妮,那些珠宝商要多少钱。”米尔柯阴沉着脸道。
“两百金币。”
一听这话,米尔柯差点没晕死过去。两百金币,她现在可是真拿不出来了。现在女仆们的工资和冒险团日常必要的开支都是她从家里拿钱垫进去,用的是她自己的金库。
现在让她给洛丽塔买珠宝,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啊呀,他们还挺良心的,你们也来选一个吧。”洛丽塔拿着一个黑色的丝绸袋子跑了过来。
这个平时表情淡漠的女人,这会脸上难得露出笑容。看来她对这次盲盒获得的东西很满意。
看清着丝绸袋子里的珠光宝气,米尔柯的表情冷峻。
“米尔柯,珊妮你们都选一个吧。”洛丽塔花钱动手动脚,做人也是相当大方。
“洛丽塔,有件事情我必须跟你说。”米尔柯冷着脸。
“什么事情?”
“这袋宝石的钱你得自己付。冒险团不会出一笔钱。”
一听这话,洛丽塔整个人先是呆在原地,过了好一会才开口。
“米尔柯我们的花销一直以来不都是冒险团承担的吗?”
“从今天起不了。冒险团除了日常必要的开销,成员的个人消费自己承当。”
米尔柯觉得自己早就该立下这个规矩了。
“这倒也没什么。我自己付就行。”
“这一袋子珠宝两百金币,可据我所知你还买了许多衣服吧。”
“都是特别定制的哦。”
“你连一把伞都要定制。”
“不然呢?用大众款,怎么能配得上我高贵的身份。”
“那你买马车干什么?还买了八匹马。”
“哇,你不知道吗?这可是东部风情啊。我们在大陆西部的工匠是模仿不出来的。那八匹马可都大有来头,我带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他们的价值了。”
“够了!我不需要了。你一共要付一千二百三十五枚金币。你自己想办法搞钱去吧!”
暴怒的米尔柯把账本摔在了洛丽塔脸上。
“什么嘛,这么生气。不就是一千.....”洛丽塔突然想到,这笔钱她好像暂时拿不出来了。
“你以为冒险团是你家开的,钱都是天上下的雨吗?赶紧给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退了。”
“我才不。为什么艾克管账的时候,他总能搞出钱来。”
“呵,那你去找艾克阿。洛丽塔,你知不知道艾克为了维持冒险团的日常开销,白头发的熬出来了。”
“米尔柯你把我说的这么可恶做什么?还不是你自己把学者的责任推给艾克的?”
米尔柯没想到,洛丽塔这个女人平时一言不发,吵起架来这么猛。
“你们几个在吵什么?”睡眼惺忪的艾丽娅走下楼梯,自从上次被爱丽丝打败。艾丽娅就独自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摆烂,谁也不见。
“艾丽娅殿下,米尔柯把我们团管破产了。”
洛丽塔这一招抢先告状,让米尔柯手足无措。她一直都非常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艾丽娅非常的看不起她。
“米尔柯!我就知道你不可信任。”
“艾丽娅殿下,我我我。”米尔柯难受啊。整个冒险团花钱最多的不是洛丽塔而是艾丽娅。可她哪里敢说。她从家里取出的钱,大多也是用在了艾丽娅身上。
“说你是不是贪污了。”
艾丽娅的话,让米尔柯如坠冰窟。她想到自己这一天天的呕心沥血,维持冒险团运转。换来的却是艾丽娅的怀疑。
“殿下,我没贪污。账本都做好了,每一笔账都写的清清楚楚,你可以查。”米尔柯此刻双唇失去了血色,整个人看起来比被火烧过的休雅还虚弱。
“那为什么账本里的钱会不够。”
“因为开销实在太大了,各位小姐们。你们在乌马平原花的钱是在龙岭的五倍,这样的情况。你们让艾克来了都顶不住阿。”
米尔柯算是看明白了,这群女人来乌马平原就是不来冒险的。是来追艾克回去,顺便旅个游。
“够了,我不想听你抱怨。你是在指责我吗?”艾丽娅暴怒道,让她反思自己的问题是不可能的。
“公主殿下,我无意指责你。可事实就是这样。或许这也是因为我能力不足,在导致了现在的情况。现在我请让我辞掉晨曦冒险团学者的职务。”
米尔柯将学者徽章扔到地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晨曦冒险团的宅子。
“米尔柯你造反啊!我还没同意,你怎么敢走的。米尔柯你给我回来!”
朝着大门外走去的米尔柯,连看一眼身后暴怒的艾丽娅的心思都没有了。她这辈子都不想在当什么学者了。
失魂落魄的米尔柯来到酒馆,她现在彻底不装了。刚一上柜台就找老板买来最烈的酒。这酒平时只有矮人和龙才会喝。
在酒馆众人难以置信的眼神中,米尔柯毫无迟疑的将一斤烈酒灌入肚子。馆内自然而然的响起了喝彩声。
“再来!”米尔柯扯着嗓子喊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得先付钱。”这种烈酒极为昂贵。
“不就是钱,我有的是......”米尔柯突然发现自己是一分钱没带就出了门。
“你该不会没有钱吧。”酒馆老板质问道。
“额。怎么可能,我有钱。”米尔柯这下算是彻底明白金钱的重要性了。她左顾右盼汗流浃背。可谁会帮她呢?
“没钱就刷碗吧。”
这个社会很残酷,米尔柯看着向她走过来的店员。这会当真是欲哭无泪了。
“她的钱我付了。顺便刚才的酒才来两杯。”
就在米尔柯觉得自己要在这里翻车的时候,突然有人对她伸出了援手。她转过头一看,来的人竟然是莉莉丝。
“怎么会是你?”
“怎么,我不行吗?”此刻的莉莉丝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米尔柯怎么看,怎么觉得莉莉丝这是来痛打落水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