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的目标是切尔诺伯格的密钥,那东西藏着的地方只有米莎知道。”W在联系上九的第一时间,就转达了塔露拉的指示,“首领要我们找到她,带回去;至少,要问出密钥藏在哪了。”
“一个从切城逃亡的小乌萨斯,怎么会知道这个秘密?”九皱着眉。
“她的父亲,是曾参与了切城秘密设施建设的科学家。为了这个秘密死在了首领的剑下,可却将密钥送了出去。”W耸了耸肩,“知道这个秘密的,就只有被他送出了切尔诺伯格的米莎了——整合运动需要她。”
“是吗……我明白了。”九点了点头,“但我们需要一个比起原先更加精细的计划。碎骨已经死了,他带着的那批整合运动也损伤惨重,我们的人手紧缺。”
W招了招手,身后跟上了很多雇佣兵——自加尔森死后,她继承了加尔森的萨卡兹雇佣兵队伍,这次有很多人随W一起混进了龙门。
“龙门那装装样子的边检实在是太好糊弄了,我带了不少人进来,应该能弥补一下人数上的缺口。”W这样说着,“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应对这边的高端战力,在人海战术上我们不会太弱,可将对将的战场,小卒们可影响不了。”
“要预防的只有罗德岛那边的战力,以及企鹅物流的那条龙。”九来回踱步,没有注意W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松动,“还有就是龙门的那三个高级警司,和贫民区里的鼠王,以及暗处的黑蓑们。”
“呵,对手可真多。”W毫不留情地吐槽,“再看看我们这边——哇哦,一位被赶出近卫局的前警司,一位雇佣兵。真是再平衡不过的战力对比了。”
“你能对付几个?”没有在意W的讽刺,九认真地思考着战术。
“还几个?”W瞪了她一眼,“不管是他们中的哪个,单独拎出来都够呛。”
但话锋一转,W两手一摊:“可是,我们的目的并不是打赢他们啊?只要能得到密钥的位置,我们的任务就算是达成了吧?”
九的脚步一顿,W的话为她拨开了迷雾:“你说得对,W。只要能抢到米莎……”
“那么,可行的战术并不是没有。”斐迪亚抬起头,“把贫民区里的交战当作幌子,将真正发起突袭的位置放在运送目标的必经之路上。”
“拦截运输车队?这个我熟,在荒野上做过无数次了。”W点了点头,“但护送车队的人肯定有高级警司坐镇吧?从三个人的眼皮子底下炸翻车辆抢走货物,可没那么简单。”
“这个交给我。”犹豫了良久,九还是开口了,“我会把动静闹得大一点,引开陈——她一定会追着我来的。”
“不在贫民区内,鼠王不好出手;而黑蓑作为秘密部队,也不能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这么想来,能对付你的也只有罗德岛和企鹅物流了。”
W点了点头:“那就没问题了,我能解决这几个。就算打不过,抢人还是能做到的。”
“还有一个好消息——罗德岛那边的战力虽然在与龙门合作,可根据我对近卫局的了解,罗德岛他们只会负责找人而不会负责押运。近卫局不会把这种事交到别人手上。”
“那么,你就看好吧。”W自信满满,“我会为龙门送上一场漂亮的烟花表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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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W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站在车辆的残骸之前。警报声和火光让这里显得极为危险,市民们吓得四散而逃。
哼着不知名的小曲,W拉开了那翻倒的车门。后座上的小熊在剧烈的撞击之中已经昏迷了过去,W将她抱了出来。
“嗯,让我先搜个身吧。”W用手搜遍了米莎身上的每个口袋,却一无所获,“果然还是得问才能知道吗……虽然不愿意审讯小孩子,但现在是非常时期,抱歉啦。”
一盆冰凉的水迎头浇下,在这寒冬时节,足以让任何人从梦里惊醒——昏迷过去的米莎也不例外。小熊惊叫了一声醒了过来,面前不再是警员们,而是一个坏笑着的魔族。
“哼哼,醒了?”W把手中的盆随手一甩,蹲了下去,“你好啊,小家伙?”
“你,你是谁?”米莎的身子向后缩去,恐惧抓住了她的心,“别过来!别过来!”
“啧。”W颇为不耐烦地咂了咂嘴,伸手抓住了米莎的衣领,“我没那么有耐心。说,密钥在哪!”
米莎抗拒着W。她用自己幼小的手抓着W的手腕,试图掰开对方的手指。
“呵。”W的目光扫过米莎露出的手腕,那条白色的手环吸引了她的注意——是熟悉的味道。
眼睛一转,W的嘴角扬起了坏笑。她松开了小熊的衣领,转而直接扯下了这条手环。
“还,还给我!”米莎哭着,伸手抓向W,却被轻而易举地躲开。
“这东西,对你很重要吗?”W摆弄着小玩意。
“那是,约定!很重要的约定!”
“是嘛……”W顿了顿,随手将手环朝自己的身后甩去。护送的警员们此刻也渐渐从昏迷中醒来,包围了W。可人质在对方手里,一时间警员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米莎的视线跟着那被W扔掉的手环——一个优雅的抛物线后,那东西落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沾满了灰尘。
“小家伙,我就给你上一课吧,免费的哦?”W的声音让米莎看向了面前的女人,萨卡兹的坏笑没有停下,狠狠地按下了按钮。
又一次爆炸。这次是W的身后,烟尘扬起的瞬间,米莎也睁大了眼——那枚手环被炸得无影无踪。
“记住了,小家伙,承诺和约定是这片大地上最不值钱的东西。”W站起身来,“我要是你,就拿那东西去换杯水喝——哦,不好意思,现在你连水也没得喝了。”
亚赫亚正走在回到企鹅物流大厦的路上,前面的几个姑娘打打闹闹,他只是笑着。但突然,一种刺痛毫无预兆地扎中他的头,少年低低地痛呼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怎么了,亚哥?”回头的瞬间,能天使捕捉到了面容痛苦的亚赫亚。她跑上前来,担忧地看着少年。
“呃啊,‘龙门粗口’。”亚赫亚用力晃了晃脑袋,“看来,我返回的时间要延后了,你们先回去向老板汇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