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多余的询问,哥伦比娅反手抱住梦茗,轻轻抚摸后者发丝,以示安慰,如果说在场有人能看到与梦茗视角下相同的场景,那估计就只有她了。 “真奇怪,我还弄了个监视器与茗姐一起进去,可什么都没看到,那门里明明什么都没有。” 桑多涅柳眉微皱,难道是因为梦茗并非提瓦特原住民,所以她的内心就只有她自己能看到? “咳……梦茗的反应比你还夸张唉,我突然觉得我比你们幸运得多。”达达利亚低声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