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最后一个了吧……”1 路安从尸体的胸口中抽出匕首,血液顿时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而预料到这一幕的路安,在抽出匕首的时候就已经侧开身体,所以没有被血液溅到脸。 另一边,早就已经结束了战斗的时命,扛着沾满血的棒球棍走了过来。 “哟,辣手摧花啊,可惜了,这女人的胸还挺大的,摸过了吗?” “哪有那种花花心思,你以为我是你吗?这女人刚刚可是想让我当太监来着。” “这是什么性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