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波鲁纳雷夫看起来很有骑士精神,但被打扰了吃饭的拾壹明显就没有那种东西。
毫不留情地从背后偷袭了这个白毛大汉,看得阿布德尔几人一愣一愣的。
在战斗打响的那一刻,这层楼所有人就已经跑没影了,一时间倒也没有人来说赔偿之类的话,不过你外国人打架这也确实不好说。
将波鲁纳雷夫脸朝上放在地上,拾壹伸手拨开波鲁纳雷夫额头上的头发。
“他头上的这东西想来各位是有办法处理的吧,留下他还有一定的审问价值,怎么样,要做吗?”
说罢,拾壹看向乔瑟夫等人。
这样的肉芽在迪奥的不少手下头上都有,不过被种上了还能摘下来的倒是只有花京院一个人。
因此拾壹猜测乔瑟夫几人可能有办法处理这个东西。
“被迪奥种下肉芽的人都会被同时植入扭曲的暗示,成为迪奥的奴仆不能自已,现在回想起当时的经历,只觉得像是一场噩梦一样。”
花京院作为受害者心有余悸地说道,对波鲁纳雷夫的遭遇表示同情。
“虽然只是短暂交手,但我能感觉到,这是一个有自己的骄傲的男人,想来不是会与迪奥同流合污的家伙。”阿布德尔也支持抢救一下波鲁纳雷夫。
于是几人的目光汇集到了承太郎和乔瑟夫身上,之前拔出花京院的肉芽时,由迪奥细胞制成的肉芽就差点侵入承太郎的大脑,因此大家都知道这是有风险的事。
并没有勉强承太郎,毕竟承太郎要是真的被肉芽给侵入了大脑,可没有第二个白金之星来拔了。
“所以,只需要将肉芽拔出来再通过乔斯达老爷子的波纹或是太阳光将其消灭就好了是吧。”拾壹也大概了解情况了,毕竟不是很熟的人,确实不应该为此冒太大风险,虽然承太郎已经上前准备拔肉芽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如果本来就是恶人的话,那么即使为他拔出了肉芽,也不一定会得到感谢,交代出什么东西的。”乔瑟夫也并不希望自己外孙为此冒险。
“情报的话,我会让他交代的。那么...”并没有让承太郎动手,而是拾壹自己抓在了波鲁纳雷夫额头露出的那一点肉芽上。
“等一下,如果没有白金之星那样的精准度的话,是会伤到对方大脑的!”
“那又如何,忘记我替身的能力了吗?”看来赤脚大夫拾壹铁了心要违规行医了。
‘噗嗤’毫不讲理的蛮力将肉芽从波鲁纳雷夫的额头上扯出,因为并不像承太郎一样小心翼翼,所以反而没有让肉芽有机会侵入拾壹的身体,不过相对的,波鲁纳雷夫发出一声惨叫,额头上缓缓流出了淡红色的脑脊液。
将圣杯取出,把杯中清亮的液体喂给波鲁纳雷夫喝下,他昏迷着仍然狰狞的表情才舒缓下来。
“额....这可真是....唉”承太郎只来得及蹲下身子,拾壹就将肉芽给扯出来了。
至于拔出来的肉芽,在完全脱离波鲁纳雷夫身体的一瞬间就被拾壹体内一股奇异的能量给化成灰了。
“这...这是...波纹?!!”站在一边运起波纹蓄势待发的乔瑟夫惊呆了。
细细想来,面前的少年是在自己通过念写得到了卡兹的情报后,那个神秘的女人就将他派过来了,怎么一想,似乎逻辑就通顺了。
对抗曾经的柱男,确实需要波纹战士的帮助,不过卡兹已经变成了究极生物,波纹已经对他无效了,不过也是,卡兹获得超越一切的力量也不过短短半日便被打败,自然是没人知道的。
“喂,老头?想啥呢?”承太郎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的乔瑟夫,开口问道,虽然看到了肉芽在拾壹手中消散,猜到了应该也是波纹的力量,但也只当是和替身使者一样比较少见的存在罢了。
“没...没什么。”乔瑟夫心不在焉的敷衍了一下,“只是没想到拾壹你也会用波纹啊。”
“之前用不上罢了,会使用波纹的人也不少吧?”卡兹的记忆里会这玩意的人确实还挺多的,因此从卡兹记忆里学会波纹的拾壹并没有把自己有这种力量对乔瑟夫几人隐瞒。
“倒也是这样。”乔瑟夫挠了挠后脑勺,“那个,白羽小子,正是因为你能使用波纹,所以才会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中吗?”
“之前不就说过了吗,老板的任务而已。”
“除此之外呢?”乔瑟夫继续发问,“或者说,你那个老板,为什么让你跟着我们,这其中的原因,你能告诉我吗?”
“你想的太复杂了,乔斯达先生。”拾壹似乎回想起了什么悲伤的事情,苦涩的说道,“不过是为了赚钱而已,谁发任务,咱就帮谁。”
“任务?我们也没人发布什么委托任务啊?”这莫名其妙的发言听得乔瑟夫一脸懵。
“还记得我的老板吗?就是她发的任务。”
这下连阿布德尔几人也给听糊涂了,这里可没人委托过那个女人。
“你的老板是谁,为什么发这样的任务?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吗?”还是承太郎抓住了重点,提出了疑问。
一般来说,一份委托通常会有委托人、受理人和执行人三部分构成,后两者可以是同一人。
但现在的情况却是,这里并没有委托人,也有可能是乔瑟夫等人并不知道委托人是谁。
“难道是我的母亲?”乔瑟夫突然想到一个人,能和波纹战士有关联的人,“难道是莉莎莉莎委托你们的吗?”
莉莎莉莎,乔瑟夫的母亲,一名强大的波纹战士,因为长期修炼波纹,十分长寿,虽然在二婚之后与乔瑟夫减少了往来,但毕竟是他的母亲,会关心自己的儿子也很正常。
不过。
“错误的猜测。”拾壹摇摇头,打断了乔瑟夫的猜想,“这个委托确实没有委托人。”
右手火焰燃起,在几人惊讶的目光中,拾壹手里出现了一份卷轴。
将其展开,众人便看到了一份涂涂改改的委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