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可能呢?可爱、美丽的堕天圣黑猫女王大人怎么可能疯掉了呢?
只不过是恢复了堕天圣黑猫原本的身份罢了。
比黑暗更黑,比深渊更深,在比黑更黑比暗更暗的深渊之处的又是什么东西呢?是爱与恨的执念呀。
一切都是主人的错!是他,自己才变成了这个样子,是他,自己才能够从地狱中觉醒。
所以琉璃从来没有如今一般的开心了。
开心,开心,真开心,琉璃以后的生活一定会很开心了,到处都是浓厚香甜的食物,这些都比主人的香甜一百倍、一万倍、亿万倍。
反正比主人的好吃。
不敢因无法接受自身低贱而自杀,依然对悠心存的那份希望之苗而渴望。
所以已经崩溃的琉璃必然要寻找一份得以生存的寄托,而近在咫尺、肉体亲密又是内心希望的悠,成为了害怕死亡的琉璃唯一的选择。
一切都是主人的错呀!!
“既然说完了,那我也该离开了。”,琉璃决然的转过的身体。
那副样子,那样的眼神,悠知道一旦此时放过琉璃,她绝对会给自己带无数的绿帽子。
“等待,琉璃,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然而琉璃不为所动,悠只好命令巫女道,“巫女,将琉璃给我绑起来。”
“是的,主人!”
欺负一个琉璃,不是手到擒来吗?从来没有遇到如此轻松的任务,巫女冲了上去,然后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依托着强大的风暴带来的爪力瞬间袭来,整个身体没有征兆的直接飞了出去,狠狠的撞断了十几根树木。
“啊!!”
巫女身体自下而上直接划出了深深的血痕,可爱娇嫩的胸部直接被划成了三半,看起来十分的血腥与残忍。
“这不科学呀,怎么琉璃变得突然这么强了?”,被樱保护下的悠在如此凛冽的攻击下完好无损。
“爱这个情感本身就十分特殊,是难以解释的存在,现在琉璃的状态是对哥哥又爱又恨,但是却并非真正的又爱又恨,而是一种又爱又恨的执念。”
“樱,我并不理解你的能力是如何转化,理论上来说是爱吧,但是我们所理解的爱似乎本身就是十分狭义的,不过现在我不管这个东西,我需要樱你将其控制起来,琉璃现在已经不能放养了,会出事的。”
“好的,哥哥。”
一道诡异的黑影突然笼罩在了摆出战斗姿势的琉璃身上,琉璃动作突然如同被海蜇蛰了一般停止动弹,随后被从中钻出了黑色触手紧紧的缠绕着身体。
黑影消失,被不断吸收精灵的琉璃身体柔弱而没有力量挣脱此时被束缚的状态,只能不断的蠕动着,越是如此那细细的黑色触手便越捆越紧,柔软肌肤被勒出了粉嫩勒肉,并部分陷入了嫩肉之中。
将琉璃抱在怀中的同时,那平淡的眼神死死的注视着悠,就仿佛对于一切都不在乎的样子。
但白嫩的脸上浮现出了微微红晕却暴露了其身体异样的感觉。
“主人,我身体好痛呀,能不能帮我揉揉呀。”,从几公里外跑回来的巫女一副可怜兮兮的来到了悠的面前。
“自己解决。”
“......”,巫女有些失落的蹲在了一旁的树下,悄悄的揉着自己伤口,重新长出的肉体真痒。
悠扯出琉璃嘴中的黑色触手道,“有什么说的吗?琉璃。”
“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我随你处置。”
这可并没有含有任何的私心,因为琉璃眼中并没有感觉道任何的喜悦,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如果我刚才并没有拒绝你重新归附的想法,你会怎么样?”
“主人,你后悔了吗?想要我重新乞求你?实话实话吧,如果主人没有拒绝我的话,我一定会成为主人最乖的黑猫,主人想要怎么玩弄我,我都会接受,因为那个时候主人可是我的希望呀。”
“是......吗?”
琉璃见悠眼神中的悔意,不由想笑,黑猫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假的,如果主人真的后悔的话,那么之前为何没有任何心疼的拒绝,但是从悠的眼神与所作所为也能够看出,其都是为了留下自己,或许是身体亦或许是心,因此主人是一定喜欢着自己,这是不容置疑的。
但是琉璃很讨厌主人这样完全对其不在乎的样子,即便主人真的很想要将她留下,主人也是认为她永远也逃不了他的手掌心。
“但是,主人,世界上没有后悔之药,我也是绝对不可能再次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也一定不会原谅主人的。”
这是琉璃的决然,她想要报复主人,自然不可能被主人的温柔所迷离,她必须要做主人最讨厌的事情,让别人狠狠的糟蹋主人喜欢的身体。
“是吗?如果琉璃你所经历的人都是我的话,你会有什么想法呢?”
说到此,为了让琉璃放弃病态的想法才是重中之重,悠也不再遮盖,樱的认知干涉瞬间失效,那琉璃脑海中对那陌生人的迷雾瞬间消散,强盗是悠与樱,而打晕与贩卖琉璃的也是悠与樱,购买与真正差点玷污自己的是悠与巫女。
琉璃的眼神微微有些颤抖。
怎么说,有些太好了......
也就是说只是被主人玩弄的她还是干净的,那么主人做这些的意思?是想要驯服我吗?
“呵呵......,那又怎么样,主人对我的伤害已经无法挽回了。”,琉璃撇了撇嘴,“从今以后,我堕天圣黑猫不会屈服与任何一个人,我可以也愿意其在任何人的身上,除了主人你,知道真相之后,我对此越发强烈。”
盯......
同样注视着自己的琉璃,血色的瞳孔是多么的坚定、多么的决然,以及平淡的眼神中有些愉悦。
琉璃这是再看我的笑话吗?
悠有些麻烦的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悠已经很确定琉璃的想法,就琉璃现在的表现,稍微一不注意给自己带绿帽子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本来还想样一段时间的玩玩,看来必须拿下保底了,以防止悲伤的事情发生。
“你干什么?!!”,见悠接下了裤腰带,琉璃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不过其嘴角淡淡的杨起随后平淡随后杨起,琉璃内心简直快要忍不住的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