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后院。
王龙面色阴沉,严肃地对宋凌说:“你是跑到我这里避难的,别乱来。要是被人发现,我也保不了你!”
王龙心里想,要不是跟宋凌师傅上官峰有交情,他哪会收留这个出了名的采花贼呢?
而且,宋凌伤还没好利索,竟然还敢去惹事。
王龙心里清楚,如果宋凌真的出事,自己的名声也毁了。
更糟的是,聂无远如果知道他和宋凌有关,一旦这事被揭露,自己肯定遭殃。
他在盐帮的地位,恐怕都保不住了。
宋凌却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悠闲地说:“王叔,您担心过头了。南阳府那个聂无远也就那样,武功算可以,轻功就一般般。就算聂无远武功厉害,也休想抓住我。”
他笑了笑,继续说:“我听说聂无远在临江码头藏着个美人,而且他又不是天天去那儿。我今晚就去那转转,也算帮王叔你出出气。”
听到这里,王龙脸上露出了心动的表情。他知道宋凌师傅上官峰的轻功了得,毕竟宋凌能够在江湖上横行至今,本身自然实力非凡。
聂无远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能给聂无远来点苦头,也算是件乐事。
“有把握吗?”
王龙低声询问。
宋凌淡淡回答:“放心吧!”
“之前在名州府,如果不是圣火教六品巅峰高手血手人屠邹明出手,我哪会受伤。”
“等我伤好了,非得再去找圣火教的那些人算账不可!”
……
“藏得这么深?”
“连乌悔那边都没风声!”
聂无远在盐帮分舵里呆到半夜,才往临江码头走去。
今天他还去络石巷铁匠铺找乌悔,结果那边也没啥消息。
深夜,街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
哦?
刚到码头附近,耳边突然传来脚踏屋顶的声音。
这声音轻得很,就算是七品武者也不一定听得见。
“真是鬼鬼祟祟!”
聂无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怎么会这么凑巧?
他的步伐加快了几分。
运转轻功,聂无远紧随其后。
“找死!”
望着眼前的码头小院,聂无远脸上浮现出一丝冷意。
这家伙,竟敢动他的人?
聂无远没有轻举妄动,翻身上了墙,就看到一个三十四五岁左右的男子,手里拿着竹管,正打算向林新蝶所住的房间里注入迷烟。
“今天,我就要尝尝聂无远的女人是啥味儿!”
宋凌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正准备行动,
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青衣俊朗的年轻人站在三丈外,静静地看着他。
‘怎么可能!’
宋凌心中一惊。
他对自己的轻功极为自信,但这人出现在他三丈外,他竟然毫无察觉。
“走!”
在这个小院出现的年轻人,除了聂无远,他想不到还有谁。
身形猛地一退,但他只退了一丈,紧接着一股强劲的掌力破空而至。
距离太近,宋凌根本无法及时避开。
砰的一声,那股凌厉的掌力击中了宋凌。
噗!一口鲜血喷出,宋凌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横飞出去,直接撞击在小院的围墙上,造成一个大洞,半个身体都陷进了墙内。
噗!噗!又是两口鲜血接连喷出,宋凌的眼中满是惊恐不已。
这聂无远的掌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原以为聂无远不过是七品,却没想到对方竟是隐藏实力的六品高手!
但他受伤太重,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小院房间的灯光亮了起来。林新蝶和柳儿披衣而出,只见破败的围墙,以及在墙内,已经无法言语的宋凌。
“聂爷,这是?”林新蝶轻声询问。
“没事,你们先继续睡...不,还是跟我一起去分舵吧!”
聂无远轻轻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个宋凌竟敢觊觎他的人!
幸亏他今晚正好来这儿住宿,否则宋凌还真可能得逞了!
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先把林新蝶她们送到分舵去住比较好。
……
聂无远先是将林新蝶她们安顿好在分舵,随后回到小院,抓起气息微弱的宋凌,急匆匆地向络石巷的铁匠铺赶去。
笃笃!
他轻轻敲了两下门,铁匠铺的大门便开了。
“哎呀!”乌悔看着聂无远手中的人,显得有些惊讶,“这不是宋凌吗?你怎么这么快就抓到他了?”
宋凌这个名声在外的采花贼,向来行踪诡秘,青衣楼短时间内也没能掌握他的动向。没想到聂无远今天才打听宋凌的消息,晚上就把人给抓了。
“真是他?”聂无远确认道。
乌悔细细检查后确认无误,从袖中取出一叠银票递给聂无远:“原本七品巅峰的武者奖赏只有三千两,不过这家伙是个名声不小的采花贼,赏金自然高一些。”
聂无远接过银票,随即咔嚓一声,毫不犹豫地拧断了宋凌的脖子。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了江湖霸主系统的提示音。
【叮!宿主成功杀死宋凌,奖励狮吼功,是否提取?】
‘提取!’
聂无远心中默念。
瞬间,无数次修炼狮吼功的经历涌入他的脑海,他仿佛已经修炼了无数年。
片刻之后,聂无远已经完全掌握了狮吼功的精髓。
……
深夜,王龙在府中来回踱步,心中焦急。
“刘悲,给我叫刘悲过来!”
王龙对着门外的仆人高声喊道。
宋凌不见了,这可让他心神不宁。
没多久,刘悲匆匆赶来,“龙爷,您这是怎么了?深夜叫唤,可有什么大事?”
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面对王龙,刘悲还是不敢怠慢。
“去临江码头那边探个消息。”王龙沉声道,“别让码头上的人察觉,找几个心腹去。”
“是!”刘悲领命,迅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