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石清砚知道吗?
石清砚不仅知道的很清楚,而且石清砚比主教想的还要全面,包括怎么应对阿托尔,阿托尔商会可能会使用什么手段。
在车子上,他完全把自己放在了教会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发现不论怎么布局,对于阿托尔商会来说都是大劣势。
毕竟是阿托尔商会的人被抓了,并且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在绿方城这个鱼龙混杂的城市,动起手来会变得很困难。
头疼,石清砚捂着额头,思考着对策。
“老师...你怎么了?”尤赛尔芙很快就注意到了石清砚的不对劲,关心的问道。
“没事,”石清砚温柔的笑了笑,发动了基沃托斯魅魔形态,“只是在想事情罢了。”
“想什么?”
“唔...”石清砚本来想说没什么的,但是想到前几天黑子对他说的话,他还是决定把自己的忧虑说出来,“就是我们现在处于大劣势,主教那边已经明牌承认了卡薇就是他们绑架的。
但是我们却没有办法应付,甚至不能动用阿托尔商会的人,不然卡薇肯定会被提前祭祀。我们要救的是卡薇,而不是卡微的骨灰。”
“可是我们不是已经得出了卡薇小姐就是圣夜教会抓走了吗?直接去救不行吗?”由塞尔疑惑的问。
“不行的,”石清砚摇摇头,语气带着一丝遗憾,“抓人的是圣夜教会,关人的地方又不一定是。
我们去救人,不仅仅不知道卡薇的位置,而且还会惊动教会,让她们有一些动作。就像我刚刚所说,祭祀可能会提前。”
停了一会,石清砚接着说。
“我不认为这个教会有多么虔诚,所以不一定会按照规定好的日子祭祀。但是,现在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卡薇还没有被装进小盒子里,我们就还有机会。
至于方法,回去再慢慢想吧,不能让我一个人头疼。”
石清砚在帮阿托尔商会救人,他可不想自己一个人想办法,而且自己刚才还损失了五十万呢,得让阿托尔商会给自己补偿回来。
“老师...”尤赛尔芙看到头疼的石清砚,低头,握紧了拳头。
“如果...如果我能再强一点就好了。”尤赛尔芙心中默默的自责,“或者再聪明一点,为老师排忧解难,而不是现在这样。”
尤赛尔芙的指甲嵌入肉中,渗出丝丝鲜血,充满不甘。
“指挥官,”在开车的可凯露开口了,“为什么我们不尝试一下最简单的方法呢?”
“最简单的的方法?”石清砚表情疑惑,“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我们直接把那个主教绑架了,然后严刑拷问不行吗?”
?
石清砚听到这个提议,首先是打出了一个问号,然后是确定说话的人确确实实是可凯露,而不是黑子。
随后再仔细思考这种提议的可行性。
“我觉得可以,老师。我很强,他没我强。”黑子的语气平静,只是在诉说一个事实。
“这...”石清砚还是在思考,“不是说不行,而是太冒险了,这个方法实在是不太妥当。”
这个方法可行吗?
可行,而且简单粗暴。
这不禁让石清砚想到了最好用的方法往往就是简单的,复杂的手段除了听上去比较牛逼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所谓的环环相扣的高明手段,一般就只能出现在影视作品中,因为这些手段不论是哪一环出了意外都会让这个手段土崩瓦解。
隔壁高端的商战还是潜入对方办公室给发财树浇水浇死呢。
所以说,有时候,手段不能只看够不够高端,而是要看的是能不能起作用。
这个方法能起作用吗?能。
但是石清砚还是不想,他不知道主教身边的防卫力量,不想让自己的女孩们涉险。
这不是苟,也不是怂,而是谨慎。
“可以由我们动手,”可凯露接着说,“让阿托尔的人暗中接应,以我们自身的安危为最重要的核心。”
“这样确实可以,但是这样也会暴露阿托尔商会的目的,会导致教会提前撕票的。不过...”石清砚思考了一会,“如果我们能成功的话,他们知道的就会晚一点。问题是阿托尔商会会答应吗?”
安会答应吗?可凯露不知道,石清砚也不知道。
他们提出这个方法,就是没想过阿托尔商会的反应。
安如果不答应,石清砚当场就把五十万要回来转头就走,毕竟自己和黑子她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石清砚和卡薇很熟吗?
安如果答应,那就直接剑走偏锋!来一手绑架主教,你们绑卡薇,我们绑你,很公平。
抱着这个想法,众人回到了阿托尔商会和安讨论。
结果,安很痛快的答应了这个提案,并且直说,他相信石清砚。
这格局,这魄力,石清砚为之而侧目,能当上会长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是,石清砚并不认为这件事会这么轻松,于是他让尤赛尔芙去找皆归虚无小队,让他们带着斯塔姆早些日子过来。
为什么不电话联系?
联系不是主要目的,而是石清砚要做出自己已经离开绿方城的假象,让主教认为自己和阿托尔商会没有任何关系。
一个头顶着红色光环的圣域战士带着一男一女出城了。
这个消息一方出去,主教不由自主的就会往石清砚身上想,虽然主教知道石清砚身边还有一个黑子,不过他至少也会稍微放松警惕。
另一边,莱兹尼镇的野外
斯塔姆戴上了兜帽,自己一个人默默离开了启明结社。
此时,整个皆归虚无小队正开着车去莱兹尼镇,正好顺路好看到了往外走的斯塔姆,于是停下车问。
“你好,这位先生,请问莱兹尼镇怎么走?”说话的是墨书,他依旧是一副自来熟的模样,自顾自的走到了斯塔姆的身边。
而斯塔姆似乎有一些神不守舍,随意指向了自己的后方,没有说话。
墨书发现了眼前的年轻人不是很想说话,简单的道了一句谢,随后上车走了。
留下斯塔姆一个人在荒郊野外。
“...我到底是为了启明结社而战?还是受压迫的人民...”
斯塔姆轻声的呢喃,在荒野上漫无目的的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