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公主大人。”
“早……”
Lancer揉了揉睡眼,看见羽成秀仍然是那一副嬉笑的样子,莫名的获得了一股安心感。明明他们才刚刚认识不到一天而已,为什么自己就会对这样一介凡人产生这种感觉呢?这个问题一下子让刚睡醒的少女有些懵。
“嗯呜……”
“怎么了,还没睡醒啊?”
“嗯?什么味道?”
香甜,格外香甜的气息窜入鼻腔,一下子让Lancer多清醒了几分。
“热巧克力,要喝吗?”
“不要。”
“嘿……”
这招对于阿秀来说没用,稍微反过来勾引一下,她就会乖乖上钩了。
“哎呀,真是太可惜了呢,本来这就是给公主大人准备的呢~”
“可恶,吵死了,给我!”
蓝毛萝莉一把夺过杯子,褐色的饮料冒着热气,表面还漂浮着几朵半融化的云朵。香甜气味直冲鼻腔,让本就喜爱甜食的Lancer更加欲罢不能。根据圣杯赋予她现代的知识,她知道巧克力和棉花糖,也知道这都是甜点,却不知道具体的口味。
“呜嗯!好,好好喝!”
“嘿嘿,”阿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呐,公主大人。”
“嗯?为什么要道歉?”
“公主大人之所以会困,是因为我的供魔跟不上,对吧。这主要还是因为,我的大部分魔力都用在维持探测魔力反应的地下水网了。”
“哼,我会缺你那点魔力吗。只要你好好的伺候,我靠自己的魔力也足够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是是,只要公主大人理解,公主大人有这个觉悟,那本凡夫俗子就安心的全依仗公主大人啦。”
看着Lancer一脸幸福的享用完简易早餐之后,阿秀突然提出来一个问题,
“公主大人,你不用刷牙的吗?”
“哈哈……说正事,”
看到阿秀切换到了说正事专用表情,Lancer也跟着正襟危坐了起来。
“夜里,水网地图上侦测到了,大概是有一处御主的工房被摧毁了。”
“所以说,你想去现场?”
“不问问我的目的吗?”
Lancer靠在肥大的肚子上,摆出无所谓的姿态,
“你是御主,去哪里做什么之类的,大方向上的策略,我理应听你的对吧?要不然你这御主不如我来当好了。”
“哈,也对。”
阿秀心里是有一些忐忑的,在教堂的交战是已经发生了的,伤亡也已经发生了。回想起来早上看到的当地新闻,官方口径是煤气爆炸,只能说懂的都懂。
“白天的时候,你和我一起坐肥大出行,晚上再踏断凌霄驭空而行。”
“了解。”
“那么接下来就是,”
阿秀向大厅靠墙摆放的冰箱说了一句,
“洛洛,使用冰冻光束。”
“洛托!”
Lancer第一次听见冰箱叫,随后便是冰箱门毫无预兆的打开,一道冰光直直命中了还在熟睡的快龙。
“肥!”
“噗……肥大,好可爱啊。”小公主也被快龙的可爱反应给逗笑了。
“安啦,每天都是这样,反正肥大皮糙肉厚,扛一发冰光不是问题的。”
-
按照导航,Lancer主从先来到西主座堂附近的小树林里。阿秀把载人航空的肥大收了起来,放出了另一只飞行系的宝可梦,阿明。
“来,戴好。”
“咕波!”
羽成秀把一套看着形似飞行安全带的马甲套在了大比鸟的身上,把拍摄装置挂在了皮带上。他给大鸟理了理羽毛,把皮带盖住,只露出镜头,又拍拍它的翅膀,让它飞向高空。
“那个不是无人机吗?”
“嗯,是无人机啊。”
阿秀坐在树枝上,拿出手机,与无人机的摄像头建立远程连接。实时拍摄到的画面无误的传达到了手机屏幕上。
“那为什么不直接操控无人机呢?”
“如果无人机被发现的话,就算不被误认为造成爆炸的元凶,也至少会被警方认定为是可疑人士吧。而阿明只是一只有点大的大比鸟而已,就是被发现了,只要阿明身上的摄像头不被发现也没什么可怀疑的。”
听上去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Lancer感觉自己有点被说服了。
“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自己过去呢?”
“现场这时候肯定被警察啊,联盟啊之类的工作人员围起来了呀,我们这时候直接过去实在是不太合适。更何况,这次圣杯战争中,联盟方也派出了一位御主。如果那位调查员先生或小姐也是秉持着我们对联盟的普遍刻板印象,保护市民啊,打击罪恶啊,之类的,那倒是好办。”
“那不和他见一面吗?”
“怕就是怕,如果这位调查员先生也心怀鬼胎,借公务之名,实则是为了争夺圣杯,谋取私利呢?那我们直接走上去,岂不是和直接送人头一样?”
Lancer点点头,她感觉自己真的被说服了。
“嘛,这些复杂的事情本来就不应该由公主大人您来考虑的。我来操心这些细枝末节就好了,公主大人只需要击败其他从者,顺便把可能存在的坏家伙打趴下就好了!”
“别让我等太久哦,看好了现场的情况,就快点决定我们下一步的行动。”
“明白,公主大人。”
手机上的画面开始发生了变化。连绵的树林到了尽头,街道房屋开始出现。在摄影机上同步回来的定位显示,已经快到教堂的位置了,周围并不宽敞的道路两侧挤满了媒体的采访车,警局的警车,还有联盟的公车。
然后,出现在画面里的场景,堪称炼狱。
“……呜……”
原本应该是教堂的建筑物仿佛经历了一场战争一般,砖石结构的屋顶几乎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两面孤墙立在地表上,过火的痕迹还清晰留在墙壁上,将其熏成焦黑。教堂原本应该是彩窗的地方只剩下了几根还没彻底熔毁的窗框,扭曲变形着垂挂在墙砖上。教众祷告的排排长椅都已经被焚毁,只剩余一堆灰烬。
而在神父诵经的讲经台却好似被故意保留下来一样,留下了嘲讽今天到达此地的每一个人。已经干涸的血迹遍布木台的正面和周围的地砖,遇害者早已不见踪影,想必是已经被运送走了。
“该死的……”
阿秀咬着牙,一拳打在了树干上。是的,已经有人类在这场圣杯战争中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