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鼠两端——!!无耻小人——!!!” 言冰隔着老远就听到了父皇在皇帐内的怒吼,赶忙加快脚步撩帘走了进去…… “父皇这是怎么了?何事这般动怒?”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玄巳帝喘着粗气,发丝缭乱的背影。 然后是一脸惊惧伏地而跪的何有圭。 最后才是破碎的茶碗和七零八落的砚台…… “你让他说吧,朕……先喘口气……” 玄巳帝头也没回地大步走去了龙案前,扶着椅子缓缓坐下,一看就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