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原。
气氛仿佛压抑到冰点以下。
酒德麻衣知道,尽管老板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是他还是看出来了老板透露出来的警戒。这种感觉哪怕是龙王级别的对手他也未曾表现出这样的警戒。
这件事也在老板预料之中吗?还是说,是预料之外的事?
......
“见鬼,这到底是是什么东西。”凯撒看到眼前的悍不畏死依然冲向银发男子的尸守和无数的鬼齿龙蝰化作粉末与鲜血,忍不住再次爆粗口。
但是抱怨归抱怨,他依然有条不紊的向着源稚生报告此时海底的情况。
本来这海底八千米出现一个“人”就很离谱了,虽然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绝对不会是一个正常人,但没想到仅仅是沉睡间就有如此恐怖的攻势。
虽然这么想有点失礼,但是无论入侵卡塞尔学园的龙王康斯坦丁还是与龙侍参孙强行融合的龙王诺顿,都没有眼前这单方面的屠杀来的震撼。
纵使青铜与火之王的言灵·烛龙几乎煮沸了整个三峡水库的水。
“你们日本黑帮不是喜欢将别人灌在水泥里吗?怎么这个习俗还是老传统难不成?”路明非忍不住向源稚生叫苦道。
“那么能把这样的怪物砌在青铜柱里的又是什么?”
“诶呦师兄我一紧张就爱说烂话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较真干什么啊。”路明非有些哭笑不得,怎么这个时候这杀胚师兄怎么还有和他较真的功夫啊。
.......
此时的海上须弥座移动平台
源稚生并没有立刻回复凯撒三人组,而是快速思考了起来。
他们说的东西,会是“神”吗?
真正的神也许已经苏醒了吧,毕竟尸守大规模复苏,不正是神已经苏醒的征兆吗?
要把他们留在下面吗?
不这样无用,核动力舱已经丢下,以他们的能力不可能再阻止神的诞生,唯一的希望就是连同高天原一起将神杀死。
打定主意,源稚生拿出对讲机,呼叫了这次“弑神”行动的策划者——橘政宗
“老爹,出现了异况,存在不知名的人......阻止神的诞生。当然,如果沉睡的自动攻击算阻止的话。”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
“情况属实吗?”
“老爹,你应该知道的,他们,绝不会是为了存活而编造谎言的那种人。”
“......”
“绘梨衣的状态怎么样?他的身体能负荷吗?”
“.......”电话那头依然是沉默。
“老爹......我觉得,不应该让绘梨衣独自去面对那些.....未知的危险,我申请让绘梨衣撤出这次行动......”源稚生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向着橘政宗请求道。
“......绘梨衣已经出发了,如果我们蛇岐八家的勇士们拦不住那些尸守,亦或是‘神’,那么绘梨衣将是最后一点防线。”
“.......”
“稚生,我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如果最后一道防线守不住,所有人都要死,尸守群会入侵日本,肆意的释放嗜血的本性,到时候会有无数人遭殃。”
“稚生,他状态不好也没关系,他剑锋所指,一切东西都只有被斩杀”橘政宗顿了顿。“他是我们的......月读命啊!”
已经晚了吗?
绘梨衣会没事的吧。
源稚生只是觉得今天的老爹有些陌生。
......
小黄鸭飘在满池泡沫中。这是一个巨大的方形青铜浴缸,就像古罗马皇帝使用的设备那样奢华,柔光从浴室顶上投下,照在女孩明净的肌肤上;她用手指一下下的把小黄鸭戳进水里,看着它再次浮上来,有时候对它吹气把它吹得远远的,然后从泡沫里伸出脚来把它勾回来。
上杉家主已经洗了一个多小时澡了,其中大部分时间是在和小黄鸭玩游戏。从沾满泡沫的身躯来看,她发育正常而且身材动人,想她这样成年女孩显然不应该对橡皮鸭子感兴趣,她的心理年龄可能停留在幼年级别。
挂断对讲机,橘政宗在确认他和源稚生的对话没被听到的情况下,看向浴室里洗浴的身影。
“绘梨衣,别玩的,快点穿好衣服,要出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