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夜神太一的回答，青山刚不由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脸上带着些许笑意道：“还以为你会继续憋着呢。”
将心比心，他少年的时候，相较于枯燥的灵印练习和体术锻炼，也更向往有着繁杂效果的灵术。
“你既然这么问了，那么，九人印，应该都已经全部入门了吧？”青山刚顺势问道。
约莫九秒后，淡淡的金光，便浮现在了少年的体表。
“！！！！！”
其实，在问出先前那个问题的时候，青山刚就有些后悔了。
他可是相当清楚，面前的这个小家伙，究竟有多么的妖孽和理智。
对方既然提出了学习属性灵术的要求，那么，便必然已经掌握了全部的九人印。
只不过，青山刚本以为，夜神太一是将九人印练到了可以单手结印的程度。
谁曾想，对方竟然给了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吓。
“你上周不是还在学怎么绘制符咒么？什么时候开始练习的九人印？”
青山刚憋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将心中的疑惑问出。
夜神太一闻言犹豫一瞬，而后撒了个无伤大雅的小谎：“从周三那天开始的。”
“因为学会了重力符？”青山刚又问。
作为学校的教授，他自然听说了自己学生这两天早上在食堂门口售卖重力符的消息。
夜神太一没有否认。
沉稳如青山刚，这时候也有些压不住内心的波澜。
说话的时候，音量有些抬高。
“其实还要加上今早。”夜神太一稍作补充，“确切的说，是直到一个多小时前。”
“……淦！”
青山刚爆了句粗口。
他忽然有些明白上学期间，老师毛利拓哉给自己开小灶时的复杂心情。
有个天才徒弟，这无疑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但徒弟太过妖孽，却也让老师失去了成就感。
“……等等！”似是想起了什么般，青山刚忽然皱起眉头，“我记得，阴阳师只要把六天印、五地印、十五进阶印、外加九人印全部修炼到无印程度，再配合一两门锻体武技，那么，就算无法将灵力推到正阶，灵力等级，也该达到十四等，甚至十三等吧？”
“怎么你的灵力等级……”说话的时候，青山刚的眼中闪过一道代表‘眼’印的神光，“才十六等？”
夜神太一闻言一愣，他自然是知道原因的。
根据教材上的说法，其他阴阳师。只要结出‘凝’印，那么无论是当前灵力还是灵力上限，都会同时得到恢复与增长。
但夜神太一自己，或许是遭到了系统数据化的副作用，想要提升灵力上限，便必须结凝印够一小时。
这个答案，肯定是没有办法交差的。
正准备编造个理由。
却不想，青山刚，却已经脑补出了答案：“我知道了！你小子，这段时间是不是基本没用过凝印，每次使用完灵印或灵术后，都是依靠身体本能的恢复？”
夜神太一听罢，赶忙装出惊讶的表情：“老师，你怎么知道的？”
青山刚没有回答，只是脸上的表情越发复杂：“还真有人这么干啊。”
但凡能静下心来专研理论的阴阳师，其实心中都清楚，灵印要在体内灵力波长合适的阶段进行练习。
这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但能像面前少年般，耐着性子做到这一点的，却几乎没有。
原因无他， 灵力损耗后造成的空虚感，不是谁，都能忍受的。
看看土御门小百合和龙宫刹那，这两位可是三大顶尖家族的后裔。从小就开始学习基础理论。
不也在入校的时候，灵印基础较之灵力等级，稍差了一筹吗？
青山刚毕竟是曾在超自然灾害特别对策室中担任过组长的人物，最初的震惊与诧异后，便通过深呼吸的方式，强行平复下了内心的波动。
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虽然这句话，我对你说过很多遍了，但你，真的非常不错！”
夜神太一低下头，没有因为青山刚的赞扬而骄傲。
夜神太一，自认为也不是例外。
这三个都是进阶级灵术，用系统的评级方式，便是d级。
见夜神太一只用了几分钟，便成功释放出了三术，青山刚不由摇了摇头。
他已经逐渐对自己学生的天赋免疫了。
“当你能在一秒内释放出标准威力进阶灵术的时候，就算是彻底掌握了对应的术式了。”
“是。”
……
灵术的练习，和灵印并不相同。
灵印难在入门，可只要完成过第一次印与灵力的共鸣，后续的修炼，对于夜神太一而言，便不过都是水磨工夫。
而灵术，却并非如此。
想要增加人物面板上的技能熟练度，就必须保证释放出的灵术效果，达到某个及格线。
换一种说法，便是需要夜神太一长时间聚精会神，以确定自己当前的灵力振幅，处在合适使出下一个印的阶段。
这非常耗费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