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好好休息,打算哪天出发?”
“明天。”
“这么急?算了,这也是你的风格。”博士说完就继续处理手头的文件,不再理会阿特瑞斯。
看到桌子上空的烧水壶,阿特瑞斯拿起水壶借了一壶水放在烧水器上烧开,给博士送了回来。
“多谢,还是你最好了,阿特瑞斯。”博士笑呵呵的倒了一杯水,顺势脱下兜帽,一头栗色的长发飘散开来,一幅年轻且甜美的面容出现在阿特瑞斯面前。
任谁也想不到曾经的巴别塔的恶灵竟然是如此年轻漂亮的女孩,不过阿特瑞斯在第一次见到博士真容的时候就吐槽:“为什么如此漂亮的脸蛋下是一颗智障的心。”因为这句话导致被博士连着报复了好多天。
走出博士的办公室,算算时间,该去赴约了。
泥岩和她的小队被安排在了员工宿舍的一个角落,毕竟罗德岛虽然并不歧视感染者与萨卡兹,但是为了防止意外情况,博士还是将它们安排在了最僻静的地方,万幸泥岩刚好喜欢安静,对于这个安排,双方都十分满意。
走进萨卡兹们的活动室,此时食材都已经准备好了,一整只驮兽被剥皮放血清理干净,挂在火堆边正在烤着。
人们忙来忙去,搬桌椅的、那食材的,做饭的,每个人看上去都很忙碌,但是脸上都挂着开心的笑容,来到罗德岛后,他们终于不用再颠沛流离,过那种朝不保夕的日子了。
泥岩和她的小队也出过任务,每个与他们一起出任务的干员,回来后都会说一句太敬业了,在这些萨卡兹心里,除了感激外,似乎还有一点点的恐惧,他们恐惧被赶出去,再次过上曾经的日子。
“你来了啊,阿特瑞斯,来这边坐,烤肉马上就好,这可是我们萨卡兹最传统的美食,马上就可以吃了。”一名年长的萨卡兹招呼阿特瑞斯过去。
这名萨卡兹名叫亚博,算是你要小队中的智者了,毕竟能在萨卡兹中活到四十岁这个年纪,绝对算长寿的了。
阿特瑞斯坐在亚博旁边,接过亚博递过来的酒瓶,倒满后和亚博干了一杯,随后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不时有萨卡兹路过见到阿特瑞斯,也是恭敬的微微一欠身,以示尊重。
随着烤肉坐好,晚会算是正是开始了,其实萨卡兹们的聚会并算不上有趣,毕竟比战斗萨卡兹可以说无视几乎所以得种族。
但是说到玩儿,萨卡兹真的给维多利亚、哥伦比亚来的干员们给秒杀,毕竟饭都吃不饱的人哪有时间去研究这些呢?
一直没出现的泥岩也坐在了阿特瑞斯的旁边,只是脸还是红彤彤的,看上起都能煎蛋了。
“你的脚,没事吧?”阿特瑞斯铁直男的问道。
不问还好,这一问泥岩的脸更红了,低着头,看她的架势,下一秒恐怕就要躲到桌子底下去了。
“泥岩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太容易害羞了,其实泥岩原来不是这样的,只有面对你的时候她才会这个样子。”亚博笑呵呵的解释道。
阿特瑞斯笑了笑,端起酒杯开始和周围的人开始喝酒,随着气氛热烈起来,泥岩也没有之前那么拘谨了。
开始和阿特瑞斯聊上几句,周围的人似乎也有意撮合阿特瑞斯与泥岩,也不来打扰他们两个。
当泥岩听到阿特瑞斯要去大炎执行任务后,泥岩显得很惊讶,在她看来,大炎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
在萨卡兹雇佣兵们中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你可以在乌萨斯北部的冻原上、萨尔贡的沙漠深处、伊比利亚的废墟中见到萨卡兹雇佣兵,但唯独在大炎境内见不到。
大炎是雇佣兵的禁地这件事已经深深的烙印在萨卡兹人心中。
“抱歉,我们从没去过大炎,很难帮到您什么。”泥岩有些郁闷的说道。
阿特瑞斯则不以为意,说道:“没关系的,大炎官方会给我提供情报以及向导的。”
泥岩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我先失陪一下。”
说完就起身返回了宿舍,过了一会她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回到了宴会。
“给您,这是我自己做的护身符,可能不太好看...”泥岩将手里的物件递给阿特瑞斯。
阿特瑞斯接过来看了看,是一个黏土小人,小人是一个由土石组成的巨人形象,有点像泥岩源石技艺召唤出来的那个巨像,但是阿特瑞斯手中的这个看上去就更加精致,且有一种不明的气质。
“这是我们这一支供奉的魔神,据说可以保佑平安,希望您喜欢。”泥岩说完又低下头,似乎有些忐忑的等待阿特瑞斯的回答。
阿特瑞斯笑了笑,说道:“谢谢,我很喜欢,我会带着它去这次任务,希望能给我带来好运。”
见阿特瑞斯手下礼物,泥岩一下子就活跃了很多,宴席持续到了半夜,阿特瑞斯酒足饭饱的和一种萨卡兹告别,回到自己的宿舍。
躺在床上,阿特瑞斯看着手中的文件。
乌蒙王,传说中乌蒙山的山神,曾因为要求村民供奉小孩而被当时的大理寺击败并封印,半月前,它的封印被巡山人发现已经破损,调查后确认乌蒙王已经逃了出去。
任务地点在大炎的最西南边,乌蒙山下一座名叫西阳的城市,在那里协助西阳城主去重新封印或击杀乌蒙王。
资料很详细的记载了乌蒙王的能力,包括控制土石与水的源石技艺,强悍的肉身以及操纵野兽的能力。
也有当地的自然环境、风土人情之类的情报,看得出这些情报不是临时整理出来的,而是早就准备好,就像是等着乌蒙王破开封印一样。
不过阿特瑞斯也懒得去想那么多,明天一早会由飞行器将阿特瑞斯送到大炎的边境地区,那里会有一名向导等着自己。
后面的情况,就看那个西阳城主的安排了,自己只是单纯的去秀肌肉的,没必要参与地方上的过多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