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天的休雅回到了驻地,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了浴室。
“喂,你到底想做什么事情?”米尔柯的声音从一片水雾中传来。
“哇,你吓死我了。”休雅被米尔柯吓得栽进了澡池里。
“你的胆子原来这么小的吗?”米尔柯笑道。
“大晚上的突然出声,任谁都会被吓一跳吧。”
“好了,好了。我不吓你了。你的事情我听说了,你该不会想让那群狂信徒去砸艾克的家吧。”
“这么可能,那艾克大概率会把他们全杀了的。我想好了,用这个和艾克他们谈判。只要艾克回来,我就允许暗夜使者们在大陆内传教。”
“这真能做到吗?”
“当然了。我可是圣女被光明女神赐福的人。”休雅自信满满。
虽然休雅这种明显违背教义的行为让米尔柯感到不妥,但如果真能召回艾克,米尔柯自然是双手赞成。
反正这说到底也是她们光明教廷内部的事情,米尔柯只想在一旁默默看戏。
第二天去给孩子们喂食的奈洱丝,发现平常游走在大街小巷的弃儿们都消失不见了。
她顿时感到不妙,在经过一番寻找后,她发现这群孩子果然都被光明教廷的人给抓住了。
这些孩子被带上囚车,哭声不止。
“圣女大人好像要在明天主持大型的祭祀,将这些孩子给烧死。”
“天啊,这样太残忍了。不管怎么说,这还是一群孩子啊。”
“光明教廷这些人,平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可做的事情,不是好杀就是好色。”
周围人的议论声传来,很多非光明女神的信徒都看不下去了。光明教廷的鹰犬们总是打着净化信仰的旗号,满足自己的兽欲。
奈洱丝此时可谓是方寸大乱,她赶忙跑回家。结果在回家的途中,她遇上了珊妮。
“这是圣女大人让我给你们的信。”珊妮将休雅的亲笔信递给了奈洱丝。
奈洱丝心想这群家伙果然是冲着自己来的,她一打开信整个人都懵了。
“为什么会这样?”奈洱丝看到了休雅开出的条件。这个条件可以说是很优越了。
让被光明教廷压制了数千年的暗夜祭坛得以重新在大陆开张。
如果这封信到了莉莉丝和艾克手里,他们一定会很纠结吧。至少奈洱丝是这样想的。
莉莉丝比谁都渴望,暗夜女神的信仰能重新在大陆内传播开来。即使暗夜女神已经不在神位上了。
“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珊妮没有看信上的内容,但她知道这封信上写着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奈洱丝失魂落魄的走回了驻地,她觉得只有答应了休雅开出的条件,那些孩子才能得救并且莉莉丝的信仰也能传播开来,可是代价是什么呢?
暗夜冒险团解散,爱丽丝的梦想破碎。即便不考虑爱丽丝,艾克又怎么办?他一但回去,一定会被哪些贵族们抽筋拔骨吧。
哪些贵族千金们那么在意他,肯定是因为艾克偷了暗夜女神的香水。让晨曦冒险团的众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这笔账,那群贵族千金们说什么也要找艾克算个明白。
艾克说什么都是不能回去的,如果回去他会死的很惨的。
奈洱丝又看了一次这封信,她又想到。莉莉丝的梦想是传播暗夜女神的信仰,她会不会牺牲艾克呢?
又或者是艾克主动献身,为莉莉丝完成梦想。这可是暗夜祭坛复兴的最好机会了。
这封信一定会动摇那两人之间的情感吧。
奈洱丝平时的表现不如爱丽丝活泼,可她内心的想法确实最多的。她不如爱丽丝的乐观,又没有埃米尔那样纯净的心灵。
从小在肮脏混乱的贫民窟里长大,让她极善于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自然她也变得多疑,多思。
“不行,艾克先生绝对不能牺牲。”
奈洱丝在一通分析后,认为如果这封信到了艾克手里。他一定会回去认罪的。一想到这,奈洱丝就立即用魔法把手里的信给烧掉了。
“喂,你在烧什么呢?别引起火灾了。”就在奈洱丝全神贯注盯着手里烧成一团火的信件时,爱丽丝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
“哇,你从哪里出来的。”
“我一直就在你旁边,看你傻呆呆的站在这里看着一张纸。”没文化的爱丽丝,似乎没意识到奈洱丝手里拿着的东西叫信。
“那你也别这么大声的叫我啊。心脏都快被你喊出来了。”奈洱丝用手紧压着胸口。
“哈。我还不是怕你把房子点了。现在是春天,我们脚下全是杂草还有柳絮什么的。到时候起火了,可就不好办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奈洱丝不耐烦道。
“所以你刚才为什么烧东西。”
看着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爱丽丝,奈洱丝心想这个死女人真是自己命中的劫数。
“哈哈,我觉得手有点冷就烧个东西取暖。”
“冷就回屋子里阿。莉莉丝不是允许你们在屋里练习魔法的?”
“什么在屋里练习魔法,我们是在背诵经文。总不能在寒风里看书吧。”
眼下正是倒春寒的时候,风一吹奈洱丝就瑟瑟发抖。
“你这个法师皮也太脆了。”爱丽丝嘲笑道。
“死原地,我先回去了。”
“真羡慕你们阿。艾克大清早的就要我下河水里游泳说什么什么锻炼意志力。”
奈洱丝现在没有一点听爱丽丝抱怨的心思了,她默默的走回了别墅。她下定决心不能让艾克牺牲。
可那些孩子要是被火烧了。她也不想活了。
打算自杀的她,表面上却看着还是一个没事的人一样。她回到图书室,继续学习莉莉丝给她布置的功课。
到了夜晚,她找了一本关于毒药配置的书,她想看看有没有适合她自杀的毒药。
另一边,当休雅看着被抓回来的弃儿们。她脸上露出了温和,慈爱的笑容。
“把这些孩子带到地下室里去。”
“是。”